咸恩静眯起眼睛。
这反应也不对。
一般来说,被拉过来八卦的人,正常反应应该是凑上来一起问。
咸恩静看看iu,又看看秀智,脑子转得飞快,“李知恩,你知道什么。”
iu放下水杯,表情特別无辜。
“我真不知道。”
“你撇清得太快了,心虚。”
“我没心虚,我只是不想掺和。”
“不想掺和就说明有东西可以掺和。”咸恩静的逻辑链闭合了,她猛地转向秀智,“所以李知恩知道但我不知道?裴秀智你这么偏心的吗?”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
秀智以为这事过一晚就翻篇了。
她想多了。
第二天片场,秀智坐在化妆椅上闭眼补妆,耳边突然凑过来一股热气。
“裴秀智。”
秀智睁开一只眼。
咸恩静趴在化妆檯边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姿势像趴在课桌上偷看同桌试卷的中学生。
“昨天到底怎么了?”
秀智闭上眼。
“恩静欧尼,我昨天说了,太热了。”
“首尔一月中旬,你跟我说太热了?”
化妆师的刷子停在秀智脸上,进退两难。
秀智感受到化妆师的为难,主动抬了抬手示意没事。
“走廊里暖气开太足了。”
“走廊没暖气。”
秀智沉默了两秒。
“那就是我体质特殊。”
咸恩静盯著她,慢慢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棒,拆开,往秀智嘴边递了一根。
“吃吗?”
“不吃。”
“吃了就告诉我。”
“不吃也不告诉你。”
咸恩静把巧克力棒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
“行吧。”
秀智鬆了口气。
然后咸恩静转身要走,留下一句。
“那我去问志勛去。”
听到这话,秀智嚇得立马站起。
“你怎么知道……”
咸恩静听到这话,回头娇美一笑。
“看来是和志勛有关啊~”
秀智咬了咬舌头。
上当了。
化妆师憋笑憋得手都抖了,粉底刷在秀智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弧线,赶紧用海绵蛋补救。
……
下午拍戏间隙,林志勛坐在片场角落的摺叠椅上翻剧本。
咸恩静端著一杯美式走过去,递给他。
林志勛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来。
“有事吗?”
“没事不能请你喝咖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样说你老师,该打。”咸恩静搬了把椅子坐下来,“志勛啊。”
“嗯?”
“昨天你从休息室出去之后,碰到谁了吗?”
林志勛翻剧本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继续翻页,语气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碰到逃离结婚现场的新娘。”
“逃离结婚现场的新娘?”
咸恩静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嗯,她说她在结婚当天,发现自己未婚夫和旧情人偷情,於是她逃离婚礼现场。”
“然后呢?”
咸恩静觉得秀智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
现在有个更刺激的事情。
“她在婚礼现场出来后,觉得不能这样便宜她未婚夫,想在路上隨便找个路人发生关係,报復她未婚夫。”
“然后呢!然后呢!”
林志勛翻了一页,又揉了揉肩膀。
“忽然感觉肩膀有点酸啊,我先去躺一会,待会再说。”
“別啊!”恩静立马站到林志勛身后,给他捏起肩膀。
“力气再小点。”
“这力度可以了吗,快说后面怎么样了。”
林志勛靠在椅子上,开心地眯起眼睛。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林志勛继续说道:
“我当时就立马阻止她,说不能为了別人而糟蹋自己。”
“是啊。”恩静认同般点点头。
“但我可以牺牲一下身子。”
“嗯?”恩静歪著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別停。”
肩膀的小手继续发力。
“我说,我愿意和她一起去婚礼现场,假装是她的出轨对象,报復她未婚夫。”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恩静恍然大悟。
“你以为是什么?”
林志勛坐直身子,一脸严肃教训道,“虽然你是我的老师啊,但这个我还是要说。”
“为什么老师你把我想得那么坏,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实在是太让我心寒了!”
“我没有!”
咸恩静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就回了个“嗯”,就好像做了天大的坏事一般。
“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恩静为了继续听后续,忍辱负重没有反驳。
林志勛喝了口美式,继续翻剧本,语气平淡道:
“去到婚礼现场,她未婚夫看到自己未婚妻牵著陌生男人的手,脸都绿了,衝下台就要揪我领子。”
“你们打起来?”
林志勛放下剧本,看了恩静一眼。
“老师,我是去帮人的,不是去打架的。”
“那你怎么办的?”
“我当然是把他未婚妻护在身前。”
“……什么叫护在身前。”
这叫躲在新娘后面吧。
林志勛继续说道:
“因为有新娘护著我,她未婚夫一时打不到我,就在这僵持不下时,新娘婆婆拿起桌上的蛋糕刀。”
咸恩静听到这里,手上的力度一重。
林志勛:“给新郎新娘切了两块蛋糕,吃点东西冷静冷静。”
咸恩静:“……原来拿蛋糕刀是为了切蛋糕啊。”
“还没完呢,”林志勛继续说道,“但新娘却不接受未来婆婆的好意,把她手上的蛋糕刀夺了过去。”
咸恩静手上的动作又停了。
“切了一块更大的蛋糕。”
咸恩静的表情从紧张切换到困惑,再从困惑切换到茫然。
“所以她拿蛋糕刀……就是为了切蛋糕。”
“不然呢?”
林志勛反过来看了咸恩静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痛心疾首的味道。
“老师,你真的要反省一下你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往最坏的方向想。”
“我没有!好吧,你继续说。”
咸恩静憋了一肚子话,但为了后续,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志勛揉了揉脖子,“老师,左边,左边再往上一点。”
咸恩静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捏,捏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专属按摩师了。
但手已经搭上去了,停下来显得更奇怪。
於是,林志勛给咸恩静讲了半个小时的《直到死亡才能將我们分开》林志勛改编版。
当然,他也享受了咸恩静半个小时的按摩服务。
等到林志勛离开后。
咸恩静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故事。
忽然,咸恩静眨了眨眼。
“我刚才来干嘛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