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確定,不过从他们最近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找到了什么。”秘书不能把话说死,他只能根据眼下的形势,说出可能的情况让渡边苍太做决定。
如果拍到了,那对吉冈结子的事业將会是很沉重的打击。
就在2月份的时候,凭藉著事务所的资源和电影宣传,又拿到了来自两家大厂的cm,还都是代言一整个系列的合同。
这些合约需要维持人设。
一旦吉冈结子的清纯人设崩坏,那必然会引发好感度危机,再加上吉冈结子和產品绑定著,所以就算是规模再大的企业,也没办法抵挡如此汹涌的情绪。
没有好感度的產品,是卖不出去的。
企业找代言人是为了和艺人达成双贏的合作,而不是闹得一个双输的局面。
渡边苍太能理解秘书的意思,但他还需要更加详细的资料来支撑自己做出判断,“吉冈最近去首尔做什么了吗?你有没有找她经纪人確认过。”
他问的是那种出格的事情,就像是夜会小男人这种。
身在艺能界这个环境,的確有人能够洁身自好守住本心,但更多的是隨波逐流后的隨心所欲。
出轨和不伦,只是寻求身心刺激的基础,有的还会沾上很难戒除的毒癮,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对吉冈结子,渡边苍太多少知道一些,但平时她做得很隱蔽,所以渡边苍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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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认了,並不乐观,”秘书神情凝重,给出经纪人的回应,“去年的休息日,她去首尔见了她的南韩男朋友,还在他家里住了一晚上,那个时候黑崎拓哉也在首尔。”
“哇哦…看起来在我们束手束脚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事情。”
不知为何,渡边苍太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
秘书说不清楚他是开心还是无奈,但就眼下发生的这件事来分析,秘书不认为这是开心的笑容,这更像是无语到极点时的自嘲,换个方式说就是在气自己。
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呢?
那组对课就有话要说了,他们一直盯得很紧呢,紧到渡边苍太都快有抑鬱症了。
他只能安排一般的侦探,对天野秋做一般的事情,一越界就会有人出来提醒他,这样做是不行的,你安排的人必须严格按照侦探法来进行工作。
如此高压,也是渡边苍太没办法第一时间掌握这些事的主要原因。
所以现在他有些被气笑了。
侦探出现在艺人周围,可艺人还是去做那种会毁掉职业生涯的事情,他只能在这里做最坏的打算,思考如何把这笔数亿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不能赌黑崎拓哉没有拍到照片,这是最愚蠢的打算。
但是就这么吞下这笔损失,渡边苍太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好,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付出了2亿的代价。
秘书安静了下来,等待著渡边苍太的指令。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是他一个秘书可以决定的,他能调动数亿的资金,却不能承担数亿资金的损失,现在只能等渡边苍太做出决定,然后他去执行。
而渡边苍太的想法…
“你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他摆了摆手,示意秘书先出去。
这么短的时间要是让公司损失超过10亿,那他就是渡边娱乐的继承人也得掂量一下分量,毕竟这么大的公司发展到现在已经是群狼环伺,有无数双眼睛在等著看他失败,然后取而代之。
所以他要在事件发生之前,先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是。”秘书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后没一会儿,渡边苍太拉开抽屉,从里面的夹层中翻出一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不多时,电话接通,疑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是谁?如果是电话推销的话,我建议你推销一点有趣的东西,而不是电视gg上面的杂物,那些东西只有家庭主妇才会喜欢。”
“…我是渡边苍太,渡边娱乐的渡边苍太,曾经跟你的艺人天野秋有过合同关係的渡边娱乐。”渡边苍太的眉头皱成一条线,他以前从未听说泽城和也是这样一个幽默的人,但他还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而听到这话的泽城和也,马上就按下了录音键,不管渡边苍太打电话来的目的是什么,录音总是没有错的。
掛电话这种事没有必要,泽城和也也想听他会说些什么,说不定会是自己感兴趣的事呢。
做完这个准备,泽城和也才开口问他:“所以渡边专务亲自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呢?我最近其实都在忙著电影的工作,没什么时间閒聊呢。”
“你打开录音了吗?”渡边苍太反问道。
在確认自己要说的事情之前,渡边苍太希望这会是一个良好的沟通环境,而不是尔虞我诈的算计。
当然,他自己也是在录音状態下进行通话的。
“当然,我想我们不是朋友,”泽城和也大方承认自己做的事情,还有彼此的关係,“如果你觉得录音状態下不合適的话,那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来对话,比如来我的事务所面谈。”
会问到录音,就代表渡边苍太要说的事情不简单,那泽城和也就更要占据主动权了,比如把渡边苍太拉过来自己的主场。
眼下时值深冬,事务所虽然开著取暖器,但温度还是比一般人家要低。
就好像,有位存在在帮事务所降温。
大概是天野秋的冷笑话?
言归正传。
泽城和也只是会接渡边苍太的电话,不代表他会和渡边苍太友好沟通,在知道这个电话是渡边苍太打来的之后,泽城和也就想到他打电话过来的理由,所以他必须强势。
电话那头的渡边苍太听到这话,也明白了自己已经失去主动权。
是继续在录音的条件下通话,还是去到泽城和也的事务所商討,这看似是让他来做选择,实际上他完全没得选。
“所以…你想要什么?关于吉冈结子的事情,录音的状態下我不想说那么清楚,但你应该懂的。”渡边苍太想了想,通话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他不想当著泽城和也的面低头。
而这不是求人的態度,帮助泽城和也確认了渡边苍太打电话来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如他所愿了。
泽城和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十分轻鬆地反问道:“我会懂什么?吉冈结子又不是我的艺人,我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你为什么不去问她的经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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