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三句尊名究竟是什么?(求收藏推荐追读)
周启明是真的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启用莱昂这个大杀器。
因为周启明是真正见过莱昂有多厉害的人。
其他人都是听说过莱昂的事跡,但是在莱昂向他报导的第一天,周启明就让莱昂在梅迪奇宅院的花园里,和三位圣殿骑士进行了一番对战。
那天的花园里,玫瑰和月桂的香气还没有散去,午后的阳光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照得层次分明,深绿的叶片在光线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三个银甲骑士的拔剑声清脆而整齐,似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全甲手持利剑的圣殿骑士,三位!面对一身布衣手无寸铁的莱昂。
莱昂三十五秒解决战斗,乾净利落。
周启明对其的评价只有一个。
那就是非人。
莱昂是周启明唯一相信,自己底牌全开正面对决也没有一点胜算的人。
底牌全开当然指的是心流外加初染者的三重符咒。
只可惜这种场面確实叫不了莱昂。
莱昂身为圣殿骑士,天然有针对邪教徒进行討伐的义务,但问题是,如今身在此处的周启明也是邪教徒,难不成要被一起討伐?
夜风从河面上吹来,带著水草和湿泥的气息,將他的緋红道袍吹得紧贴身体,有著丝丝的寒意。
所以这种暗夜下的狩猎,没有办法带莱昂,甚至连简怀特也不能带,註定是周启明一个人的独舞。
在刻意不去注意那个巨大的血色咒文的同时,周启明也在快速地记忆著整个庭院邪教徒的分布以及衣著代表的身份。
如果这是现实的话,独身一人私闯上百邪教徒的庭院几乎等同於自寻死路。
但是如今这是游戏,至少可以当做游戏来看待。
而周启明则是真正意义上的游戏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那一种。
“如果是初见的话,恐怕要尝试三四种不同的处理手段,找出来最优的路径。”他轻声自言自语道。
“但是这里没有办法读档,又是铁人模式一命通关。”
“只能这么来了。”
这样说著,周启明跳下了屋顶,黑色的雾气笼罩,一切寂静无声。
头顶的月亮正好从云层中钻出来,將整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
……
月华琉璃站在那黑色斗篷的邪教徒人群中,努力让自己不瑟瑟发抖。
人群中的火把在夜风中不安地跳动著,將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她的脚边躺著一滩还在微微蠕动的血肉,那是从上一个献祭者身上炸裂出来的。
那东西在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油光,像一摊被捣碎了的还在抗议的的葡萄。
什么叫做我进入了游戏,直接就绑定了邪教徒的身份?
系统有这么玩人的吗?
月华琉璃进入游戏的时候,本身不过是一个按部就班的女工身份,纺织女工。
她来到游戏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听闻《深渊·星汉灿烂》是一款划时代的全沉浸虚擬实境的游戏,並且第一批就会有三十六颗星球供人隨意选择,但凡对於游戏有一点喜爱,又有足够时间的玩家,几乎没有谁会拒绝。
她也是这样想的。
进入之后——中世纪环境。
还不错嘛。
黑死病流行背景——有点危险,但是危险也就意味著机遇。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
但是接下来,她的女工师傅直接带著她来参加这个邪教徒的仪式是什么鬼啊?
我本性纯良,从来没有想过投身邪教啊。
这还是个会献祭的邪教,拿活人献祭的那种。
“卡特琳娜,今晚你就可以去尝试接触主的恩泽,一旦成功,你就会从此高高在上,迈入非人的层次。”
这是师傅来时告诉她的话。
似乎她是备受期待的好苗子。
但是为什么她一点选择权都没有?
说好了游戏都有选择支呢?正道路线有没有啊,救一下唄。
在月华琉璃的面前,又一个在诡异的血色法阵中的黑死病患者,抽搐之后彻底失去了生机。
这次是相当隆重的邪教徒集会,据说会诞生十个以上的神眷者,並且会尝试进行更高级別的祭祀。
听说之前雨巷杀人事件,死的就是她们这个邪教的人,並且还死掉了两个祭祀级別的头子。
所以才会儘快安排第二次祭祀,补充足够的新生血液。
果然混乱是进步的阶梯啊。
那个死去的黑死病患者被人抬走,而在血色法阵前站立的年轻人却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著,只听得他大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像是炮仗一样向著四周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的血肉不是向四面八方飞溅的——它们是向內收缩了一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巨大的嘴用力吸了一下。
隨后爆炸。
猩红的雨血肉横飞,甚至连骨头都碎成了一节一节。
“可怜的孩子,无力承担主的恩宠。”在一旁主持的大祭司沉吟著说道,然后伸手指了一下月华琉璃。
“卡特琳娜,你来吧。”
我?我也要死吗?
月华琉璃还沉浸在被血肉糊了一脸的超现实惊悚恐惧中,接著就听到了大祭司的死亡召唤。
逃跑?
逃跑是绝对逃跑不了的。
这里一百来號人,进来的时候就锁著门。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拿什么从这一百多號人里逃出去?
况且万一逃了,接下来被送上祭坛的人就变成自己了。
做祭品还是做祭司,月华琉璃还是分得清哪个才是自己应该选择的。
“遵命,主的代行。”月华琉璃只能苦著脸答应,然后跟著站在了那个黑死病人的身前。
这些黑死病人都是这些邪教徒自己提供的,有些是自己的街坊邻居,还有一些乾脆就是自己的亲人。
成为邪教徒的最大好处之一,就是可以抵挡那些不太严重的黑死病,相比於几乎是摆设的生命女神教会,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跪下来。”大祭司继续沉声说道。
月华琉璃跟著跪在了病人的面前,也跪在了那个法阵的前端。
法阵的线条从她的膝盖下穿过,那些暗红色的,由血液和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绘製的纹路在石板面上微微发著热气。
方才炸掉的前辈在原地留下的那摊血肉还在微微的蠕动。
“不怕,不怕,我是玩家。”月华琉璃这样安慰著自己。
玩家死了一个月还是一条好汉。
希望下次不生在邪教老巢了。
“跟著我念。”祭祀继续说道。
“居於星海帷幕之外的死亡主宰。”
月华琉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串名字,她猛然一个激灵。
这是直接向外神祈祷的吗?
玩这么大的吗?
克苏鲁现实知识让月华琉璃有点冷汗直冒。
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乖乖念下去。
“居於星海帷幕之外的死亡主宰。”
“瘟疫灾祸与衰败的起源。”大祭司这样继续说道。
“瘟疫灾祸与衰败的起源。”月华琉璃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祈祷。
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一只箭羽破空而来,在空中如同一条蛇一样蜿蜒扭动著前进。
前进,前进。
箭锋直接刺穿了那位大祭司的头颅,余势未歇地继续向前,將大祭司牢牢钉在了他身后那个竖起的木质图腾上。
图腾的木质表面在箭尖钉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被蛇咬了一口。
裂纹从箭孔向四周蔓延,如一张正在张开的黑色的蛛网。
大祭司怒目圆睁,满眼不可思议。
死不瞑目。
啥?死掉了?
月华琉璃惊呆了。
尊名呢?三段式尊名给我两段,接下来我还念不念呢?
她目光向著箭锋来处望去。
只见月光之下,只见庭院的围墙之上,有人穿著一件緋红的道袍,戴著一面铜钱缀成的面具,手持一把长弓,正在將第二根箭羽搭上。
月光从他的身后射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冷光,緋红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扬起又落下。
他的身影清瘦冷峭。
如神如魔。
“艹!”月华琉璃哪里认不出他的造型。
“火子哥?”
“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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