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趣！你这娃娃倒是观察细致，老朽就厚顏接下你的夸讚，当一回高人吧！却不知，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妖？”
这老叟摸了摸下巴的白鬍子，脸上带著轻鬆写意，开口就问要找什么妖。
这口气让周轻云有些不理解了，上前恭敬拱手道：
“老前辈说笑了，难不成这河中除了鱼妖还有其他的妖精？”
又不是深山老林，哪怕是离太山诸多妖国近，人气鼎盛的府城之中也不应该会有很多妖怪的吧！
就像是名山大川多生草木精灵、剑仙奇士，怪石嶙峋、穷山恶水多出凶煞妖物一般。
人间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大妖精往来的。
红尘气太过於污浊，会损害修行。
无论是剑仙还是妖精！
“哈哈哈！妖？不知足下说的是不知节制，贪婪索取之妖？还是破家灭门，株连生灵之妖？亦或者是不分青红皂白，擅杀取乐之妖？”
听到周轻云的话，这老叟哈哈大笑，脸上露出了一丝悲戚。
“水中生灵，不似人间！妖非人，人非妖？你且看！”
说著，手中撑杆一挑，水面竟然泛起涟漪。
潮水盪开，露出中空水底。
但见其中有虾兵蟹將，龟马二灵。
蚌精含珠，贝女献宝。
又有水草精灵，上下翻飞，令人目不暇接。
腾起的水汽在空中化作了一道虹桥，在空中悬掛，宛如仙境。
水下，歌舞昇平，澄清安泰！
水上，丑態毕露，人相推搡。
惊起一阵喧闹。
“看！何为妖？何为人！人就一定无辜，一定和善？妖就一定该死？一定该杀？”
老叟甩了甩袖，汹涌法力激盪，水域上空泛起波涛。
原本疯抢云襄楼的百姓见状，竟然一个个都跪地求饶，还以为是自己触怒了河神老爷，纷纷以头抢地。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周轻云眯著眼睛，看向对面。
西门庆则是饶有兴趣，看著对方的表演。
看来，这老傢伙是故意引起他们注意的？
“老朽不是什么东西，老朽就是你们要找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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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老头头顶生出一只独角，脊背宛如，渐生鱼鰭！
竟然真的是一只鱼妖！
“老先生还真是煞费苦心，劳驾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们讲讲人妖殊途的道理？批判一下人类对水族的虐杀？”
西门庆將周轻云等人护在身后，开口说道，言语中带著戏謔。
“哈哈哈，小娃娃，似你这等微末道行，也敢夸口？后天中期吧！我不知道白横是如何栽在你手中的，左右不过是那燕赤霞出手罢了！我虽然不敌，却也不惧！如今这汲水岸边，呕哑嘈杂，人声鼎沸，即便是剑仙也不可能听出其中关窍，呵呵，你们几个，自不量力，也想要学人除妖！殊不知，你们来到这岸边的那一刻，老爷我早就派人盯著你们了！今日，就用你们的血，祭奠白横兄，也让那燕赤霞看看他的无能！让满城人族，知道我水族之威！”
老头说著，大手一挥，水汽蒸腾，蒙蔽四方，白茫茫的水雾冲向四周，將整个云襄楼地界包裹。
这鱼妖，虽然不是先天，却也是和那清安和尚同等级的后天后期。
实力不俗！
不过，不论是西门庆还是周轻云，亦或者是后面的花宝燕、聂小倩，都没有想像中的慌张。
反而脸上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你这个脑子啊！怪不得是鱼呢！”
西门庆无力吐槽。
他刚刚是真没想到这老头是鱼妖，而且说了那么一堆有哲理的话。
一般这种都是boss级別的存在了！
但是没想到，你这动手方式这么朴实无华？
“能解决吗？要不要我喊我爹过来？”周轻云低声说道。
这鱼妖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什么叫纸鹤传信，也不知道什么叫飞剑传书。
真以为弄一圈破雾就能遮掩啦？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西门庆都不用想，此时此刻，燕赤霞和周淳已经看见了，並且正在思考过不过来。
“呵！嚇傻了吗？老朽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你们肯跪地求饶，让燕赤霞那个傢伙承认本座为汲水水伯，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鱼妖老头看著对面神態各异的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几声。
而伴隨著他的笑声，水下那些虾兵蟹將、贝壳蚌精以及水草水龟什么的，跟著开始附和，用各式各样的叫声为他们的大王壮威。
形成了一副別开生面的河鲜大合唱，画面极为抽象。
还別说，让西门庆想到了前世的水產菜市场。
“小师姐啊！”
“怎么了？”
“我有点儿忍不住了。”
“我也是。”
周轻云揉了揉正在竭力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
“那还等什么？”
西门庆话音刚落，数道剑光已经飞出。
水母剑！剑分九野！盪剑山河！
西门庆也不甘示弱，用后天六重的法力催动金砖，並且自己双手抱头宛如一颗炮弹一样冲向了河中那鱼妖。
金砖和水母剑几乎同时抵达。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这鱼妖老头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骚话一大堆。
在脚下水族合唱团的bgm中，轻描淡写得將水母剑的剑光拨开。
嘶，这飞剑有点儿疼！
不过，危机不够，飞剑品质有什么用？
嗯？这金砖是什么东西？这也叫法宝？看我的！
彭！
一击打中鱼妖老头的脑袋，直接让这位“未来河伯”的脑袋眩晕三秒钟。
天降正义，恐怖如斯！
“到此为止了！两个小辈，你们！呜！”
话音未落，一记冲天脚已经踢在了他的小腹，將他踢出几步之外。
“聒噪！”
西门庆顺势落在了那鱼妖站立的船只上。
“小子，你找死！”
挨了一脚的鱼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水里面，可是老夫的天下啊！
当即翻身衝进水中，开始兴风作浪，西门庆脚下小舟被暗流推向漩涡，宛如风中残烛！
“小心！”周轻云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庆要拋弃自己的优势衝进水中，但她已经做好营救准备。
鱼妖在水下的加成太过於恐怖了。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那鱼妖。
因为西门庆，下水了！
噗通！
没有水花，满分跳水！
“这小子疯了！”鱼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脸上带著狂喜和狠厉。
然而，此刻的西门庆也是嘴角带笑。
因为，他感觉到了伏笔回收的快感！系统的奖励，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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