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端详著掌心这朵暗红色的火焰龙捲风。
也就这玩意还是个火种。
要不然,这东西要是彻底放开手脚,別说这间屋子,大半个七宝琉璃宗內院估计都会被直接烧成灰烬。
寧天赶紧调动体內的《纯阳白虎功》,用霸道的纯阳之气將火种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强行隔绝了那种极度狂暴的温度。
隨后,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瘫倒的火舞,伸手捏了捏那张满是汗水的緋红脸颊。
“醒醒。”
火舞哼唧了一声,十分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刚才那番折腾实在爽了。
当然,也太要命了。
看到寧天凑过来,火舞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床铺內侧缩了缩身子。
“夫君……奴家真不行了。”
火舞声音发著颤,语气里满是討饶的意味。
“放我歇会儿吧,起码等到晚上……妾身真的承受不住了。”
寧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寧天把右手伸过去,直接凑到她脸前,
“赶紧睁眼看好东西。”
听到不是那事,火舞这才鬆了口气,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
她的视线落在寧天的掌心。
起初她脑子还有些迷糊,没看清那团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但下一秒,她额间那道赤红色的火焰烙印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芒。
火舞体內的“炽天神影”武魂竟不受控制地疯狂躁动起来!
这是一种源於武魂本能的极度敬畏。
火舞瞬间清醒过来,直愣愣地盯著寧天手里的暗红火苗。
这火苗中心竟然藏著一个微型的风眼?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
那种极其爆裂的火焰气息,哪怕被寧天隔绝了大部分,依然让火舞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作为玩火的行家,她自然知道,其火势如何。
可,这是什么?
哪怕是在她火家的古籍记载中,也从未描述过有这等霸道的火种存在!
“夫君,这是什么?”
火舞连散落的薄纱裙都顾不上捡,直接坐直了身子,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去碰触那朵火苗,却又因为心底的畏惧,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
“这火的品阶……竟然感觉,和我进化后的武魂,炽天神影本源差不多?”
寧天轻笑一声。
“这叫风怒龙炎。”
“不是普通凡火,这玩意叫异火,上古异火。”
寧天隨口將风怒龙炎的来歷科普了一遍。
生於古老沙漠的风眼之中,风与火完美相结,威力无边。
火舞听得连连倒吸凉气。
“这还只是个初始的火种。”
“若你吸收,便可用你体內的火属性魂力好好餵养起来。”
“以后,便可融入你的能力中去。”
“我看啊,要是养好了,隨便扔出去,烧穿个封號斗罗的防御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寧天十分隨意地拋了拋手里的火苗。
紧接著,他又把那块赤红色的玉简拿出来,直接拍在火舞白皙的大腿上。
“光有异火可不够,还得配上这套《大荒焚天诀》。”
“这里面详细记载了一套御火,练火的修炼功法!十分神妙,和你无比契合。”
火舞闻言,更是震惊。
隨后,她拿起玉简,迫不及待地精神力探入其中。
几秒钟后,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停滯了。
玉简里记载的修炼方式,控火手段和那毁天灭地的威能,完全顛覆了她对魂师修炼的固有认知。
炽火学院那些代代相传、被长辈们当成宝贝一样供奉的冥想秘籍,在这本《大荒焚天诀》面前,根本连提鞋都不配!
就这样,火舞死死攥著玉简。
她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无法克制的狂喜,甚至还有一丝强烈的庆幸。
几天前的选妻大会上,自己为了爭夺留下来的名额,大庭广眾之下脱掉鞋子献舞,甚至厚著脸皮跟寧天去了密室,使出那种闺房秘术。
当时广场上那些名门贵女背地里肯定骂得很难听。
骂她下贱,骂她不知廉耻,骂她丟了火家的脸面。
可结果呢?
试炼塔的魂骨,反倒是最小的奖励了!
毕竟,十片万年魂环碎片,硬造出一个十万年魂环,让武魂进化!
如今又是这根本不讲道理的异火和专属神级功法!
要脸有什么用?
脸面能换来这些逆天的造化吗?
死皮赖脸倒贴进七宝琉璃宗,绝对是她火舞这辈子做过最正確、最赚的一笔买卖!
火舞大口喘著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狂跳。
“夫君,这些东西……真的给我?”
火舞仰起头,声音带著些许不確定。
她很清楚这种神物的价值。这东西要是放到大陆上,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估计都会亲自出手抢夺。
两大帝国的皇室就算倾家荡產,也绝对要买下它。
可现在,寧天就这么隨隨便便地捧在手里,当个小玩意一样要送给她。
寧天嘖了一声。
“不给你给谁?咱们后院里,就你一个是玩火的。”
寧天伸手颳了一下火舞的鼻子。
“我刚才都说了,你赶紧吸收。”
听到这番话,火舞眼眶一热。
她咬著下唇,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寧天......
隨手砸出十万年魂环,砸出异火,砸出玄妙功法,甚至连个附加条件都没提。
这就是七宝琉璃宗少宗主的底气和格局!
至於隨手......
这和自己如期契合?怎么会是隨手给的!
肯定是夫君特地为自己准备的!
这背后,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
夫君......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她没有去接寧天手里的火种,反而一把抓住了寧天的胳膊。
“怎么了?不敢吸?”
火舞摇了摇头。
她定定地看著寧天,眼神极其复杂。
有感动,有狂热,还有一种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彻底融进寧天骨血里的疯狂。
她隨手把那捲连封號斗罗都会眼红的玉简扔在床榻角落。
紧接著,火舞带著一身滚烫的体温,直接扑进了寧天怀里。
寧天毫无防备,直接被扑倒在床上。
“你干嘛?”
寧天拍了拍她的后背,“放著好东西不吸收,干嘛呢?”
火舞没有回答,长腿一跨,直接骑坐在寧天腰上。
她双手捧住寧天的脸颊,眼神拉丝,吐气如兰。
“这火种跑不了,功法也跑不了。”
火舞低头,红唇重重地吻在寧天的嘴角。
“但夫君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后院还有那么多妹妹等著夫君去安抚。”
“妾身要是现在去练功了,下一次轮到妾身,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火舞一边说著,手指一边灵巧地挑开了寧天的衣襟。
“夫君给了妾身这么逆天的造化,妾身要是就这么干巴巴地去闭关修炼,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火舞俯下身,一缕红髮垂落在寧天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这火种,夫君暂且收起……”
红唇顺著寧天的脖颈一路往下。
“我记得先前夫君说过,体內的纯阳之气还有很多吗?”
“奴家现在的经脉確实很活络,正好用来帮夫君分担分担。”
寧天哑然失笑。
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客气。
寧天意念一动,將风怒龙炎收进系统空间,隨后反手搂住火舞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个翻身,直接反客为主。
床帐落下,屋內再次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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