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直挠头,都忘了自己还有过这样的雄心壮志!
不过他也不担心,李二要能在这建立起一个社团,啥也不说了,他还叫李中,但以后李二叫李大,是他大哥!
混混的全称是混社会的。这是学校啊!重高啊!二哥!
只要还想上学,就不可能成为混混。李觅心思虽然不在学习上,但他一直是想上学的。
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李中也懒得控制,退出体验。
第二天,李觅到教室挺早,因为下雨,没做广播体操,住校生也来了教室。
程仪琳看见他就问:“你带英语书了吗?”
李觅微笑点头。
李中心疼程仪琳,你带个屁!一天不识好人心,尽耍人家!
李觅確实是故意没带的,一来不是很想学英语,二来他就是想让程仪琳生气!
唉!李中先生气了,退出体验,他都无法让自己学习,程仪琳却偏要挑战这个高难度。
也许让浪子回头,我能改变他,是每个好女孩的梦想。
也不能说梦想吧,因为他混了三年,最后三个月確实被程仪琳改变了。
但现在嘛!唉!难哪!姑娘!
下午李中又忍不住回去看看程仪琳怎么生气的。
吃了晚饭,程仪琳依然让他別跑,等她。
李觅果然没跑,笑嘻嘻在女生寢室楼下等她。
等她洗了碗下来,两人一起到教室,程仪琳坐在他课桌前面,“把初一英语书拿出来吧,我们先学音標。”
李觅冲她一笑,“没带。”
李中:我真贱啊!
“啊!”
看著她惊讶又生气的样子,李觅笑得更开心了。
他这么笑,程仪琳以为他逗她,起身从对面绕过来,把手伸进他桌洞里翻。
李觅凳子一退,让开,让她抄家!
难道他还会骗她!
程仪琳蹲下,头都伸到了桌洞里,李觅坐在凳子上,手指绕著她的马尾,滑滑的真好玩!
李中想给自己几拳,人家掏心掏肺教你英语,你特么还在这儿玩人家头髮呢!
程仪琳在桌洞里翻了一会儿,真的没有,转过头来,看著他,不说话,一脸失望。
李觅有点受不住了,“忘了嘛!”
程仪琳咬咬唇,起身出去了。
真的生气了啊?李觅有点慌了,喊道:“你干嘛?”
“我要洗澡啊!哼!”
洗澡就洗澡嘛!哼什么吗?唉!
这可不是他不学,是她不教!
李觅又跑出来,叫上王横、兄弟几个上天台。
兄弟们站在栏杆前吞云吐雾,袁帅突然指著下面,“小师妹!”
李觅一看,程仪琳提著一个大水桶去食堂旁边接水。
“她拿那么大个桶去打水干嘛?”
“洗头洗澡吧。”王横说。
“还要自己打水吗?没淋浴吗?”
“哪来的淋浴?”王横说,“每层楼有个洗漱间,就厕所旁边啊,洗完水就流厕所了。都是打热水,再到洗漱间兑冷水。洗漱间有冷水龙头。还是夏天方便,夏天可以直接用冷水洗。”
几人说著,就看见程仪琳提著水回宿舍,身子歪向一边,挺吃力的。
早知道他刚刚帮她提水。
呸!那不被人笑死吗?
一个大哥帮女生提洗澡水!有损顏面!
这只能想想,不能付诸行动。
李中被自己的心情弄得……
大哥你吃女生剩饭的时候不损顏面了?不过吃剩饭没人看见,在学校帮女生打水確实容易被看见,被笑话。
但他现在喝的水都是程仪琳帮他打,碗也是人家帮他洗!
唉!不过李觅从来也不是个体贴的人,现在也是。他习惯了被人照顾而不是照顾人。
程仪琳提著一大桶水上了二楼,又穿过走廊去了楼尾的洗漱间,一会儿又走回来,拿著一个盆端著换洗衣服、洗髮水沐浴露。
一群男生看著对面女生寢室,张操说:“怎么女生走廊上只有衣服裤子,没有內衣內裤?”
“哈哈哈……”一群兄弟笑起来。
都有点儿不好意思,然后开始聊一些关於女生的话题。
不过嘛,他们都不了解女生,只是好奇,只是道听途说。还有影视剧里的港台明星得来的印象,总之,美得很。
大家心情都有点儿徜徉。
李中感慨,更值得徜徉的是此刻徜徉的心情。因为不了解,所以朦朧,所以嚮往,所以想像很曼妙。
实际呢,就那么回事儿吧。
也可能是他没碰到自己爱的人吧,所以,就那么回事儿!
其实他们聊的话题並不下流,还是非常地纯真,对女生对爱情都保持著最初的最美的想像。
王横问:“你们有喜欢的女生吗?”
张操说:“我初中喜欢我们班一个女生,但高中她去了另一个学校。”
“那现在呢?现在没联繫了吗?”大家好奇地问。
“现在我喜欢隔壁班一个女生。”
“二班的吗?”李觅问。
“嗯。”张操一脸羞涩。
“谁啊?谁啊?”大家兴奋地问。
“不知道名字,就下课从窗子边过去看见的。”
“噢!那你得打听啊!”
“李觅呢?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可能他的喜欢真的不明显,大家才这么问。
“女生那么麻烦!有什么好喜欢的?”李觅酷酷地说,生怕別人知道他喜欢某个女生嘲笑他。
雷宏杰舒了一口气。
他们聊了半天女生,烟都忘记抽了,程仪琳才重新出现在走廊上,女生洗澡真慢啊!
她的马尾放下来了,湿湿地披在肩上,一手提桶,一手抱盆儿,穿过走廊。
虽然离得很远,李觅仿佛还是闻见了她发间和衣服间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味儿……
呃……
李中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老子大概是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竟然涌起了某种朦朧的渴望。
啊!真是羞人啊!
女生是没什么好喜欢的,身体和心情是嚮往的。
李觅心跳得很快,很想现在到她身边去,如果她现在教他学英语,他大概是会学的。
看著她进了寢室,就像风箏断了线,杳然无踪,李觅说:“我们下去吧。”
一群少年下楼,心情朦朧而惆悵,就像这个黄昏。
回到教室一会儿,程仪琳也来了,头髮微湿。
李觅看看她,如果她坐在他旁边,他就能闻到她头髮上的香味了。
在程仪琳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把头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找张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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