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雄狮微微一笑,看向那个白髮孩童:“你可能不信,但那小鬼正是我们会中最强的战士之一,只有十岁,力量便排进组织十大之內。”
天道没有立刻接话,他顺著雄狮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那个刚刚拆掉一台战斗机械的小小身影上,微微眯起眼:“嗯,虽然不算强烈,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像不像海虎?”雄狮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也有点像你。”
天道侧过头:“他到底是谁?跟海虎和你有什么关係?”
“他叫次男,是我义子。”雄狮的声音里带著不容忽视的骄傲:“海虎的第二子,比我们刚才见过的那个首男小一岁。三年前还是电流推动,如今已超越十万匹磁场转动。大哥,这小鬼是难得的天才。”
天道没有说话,视线却重新落回次男身上。那少年安静地伸手从被摧毁的机械残骸中取出一枚令牌,动作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看见他的白髮和装束没有?”雄狮又开口。
“有什么特別吗?”
“特別之处就在於跟大哥你一模一样。”雄狮笑出声来:“是他刻意这么干的。大哥就是这小鬼的偶像,也许是我在他面前提你提得太多,头髮也染白了,连练的武功都是你当年学过的那些。虽然小小年纪,但霸气之盛,会里已经没人敢挑战他,有人给他起了个外號:小白鯊。”
雄狮往前踱了两步,声音放得更缓:“刚才他从机械体內取出的,是狮王令牌,要击败最强的机械武器才能拿到。攒够十枚这样的东西,就能成为雄狮会的元老级人物,现在他手上已经有七枚了。力量、斗志、智慧,都是上乘。日后,他绝对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像你一样。”
日后成才?
那一连串的夸讚从天道耳中流过,不咸不淡,没有在他眉宇间掀起多大波澜,但既然弟弟如此看重这少年,他便学著尊重吧。
雄狮已经迈开步子,朝训练场中央走了过去:“喂,小鬼,又在拆我的东西?”
“当然。”次男头也不回,手里掂著那枚刚入手的令牌:“再破三个,义父,我就是雄狮会的第二號人物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却在这时从他背后落下来:“弟,这小鬼连头也不回地跟你说话,这是什么態度?”
来者是谁?
跟义父拥有同等压迫感的气势,更强的杀意。这人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喊义父为“弟”?!次男回过头,所有纷乱的念头在看清来者面孔的瞬间,轰然归拢为四个字:
“大白鯊天道?!”
“叫天道先生。”天道居高临下像一条大白鯊正在审视一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幼鯊:“连基本礼貌都不懂,你那个废物父亲和你义父是怎么教的?”
亲眼见到追了这么多年的偶像,还来不及问上一句话就当面被教训了,小小次男僵在原地,半天转不出一个回应。
雄狮在旁边看著,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次男,你父亲和义父都被侮辱了,你该怎么办?”
这句话仿佛点醒了少年骨子里的什么东西。
次男猛地抬头,眼中那把不驯的火呼地烧起来:“天道!別小看我父亲!別小看我义父!別小看我!”
他压低了重心摆出武术的起手式,磁场力量在周身涌动:“若再敢侮辱我尊敬的人,我便亲手把你轰下地狱去。”
天道看了他一眼后转过身,朝外走去,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有海虎的力量遗传,却半点没沾他父亲的智慧与冷静,完全不想想力量差了多少,对方是什么人。”他脚步未停,声音像冷水泼在石板上,嗤地散开:“弟,你都教了些甚么?像个教坏了的孩子。”
雄狮笑著摊了摊手:“大哥,教小孩本就不是我的强项啊。”
“次男,我带我大哥四处参观一下,一起来吗?”
“不了,我不想被人玩弄。”
“那隨你喜欢吧。”
他们的背影已渐远了。
次男攥紧拳头,转向控制台吼道:“控制室!八號、九號、十號,全部出动!”
耍著无数,次男与三头机器人战到了一起。
竟然要以一敌三吗?想必以后的次男以一敌四都不成问题吧。
咕咕咕嘰,美国。
奥加问出『想不想让舅父把你锻炼成世上最强的人』后。
甲板上安静了片刻,地狱正饶有兴趣地旁观著。
然后少年摇了摇头。
“不。”
奥加的脸没有变化,但语气甚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不?为什么?你不信舅父?”
“不是那样的。”首男抬起眼,与奥加对视,那双眼睛有种寧静在,就像观月瞳望著大哥时一样太平,没有半分闪躲,也没有半点怨恨。
“我到纽约来,不过是想亲眼看一看舅父的风采。”他说得很慢:“看过之后,还想去看望一下父亲的好友,现在那位好友已经离开了,剩下的一点时间我只想多点接触舅父你。。”
不知为何,奥加沉默得更深了。
首男接著道:“我不跟你回去,还有一个原因。留在组织里,我的身份,会影响舅父的组织运作,也会让原本相处得好好的人们生出嫌隙,更甚者,或许会被一些聪明过头的人所利用,就像父亲的那位好友一样。”
奥加的嘴唇动了动,有什么话已经涌到喉咙口了。他想说那句话不是真的,蓝梦组织不是那样的,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利用,不是每个留在组织里的人都要变成棋子。
但婆妈的鯨终究没有开口,只因为他知道那话是假的。
远方的舰队上,蓝梦远远望著这一幕:“了不起的小子,一切已有定局。我们回去吧。”
“是,领导。”周围一圈人的应答声整齐划一。
是的,一切已有定局。
首男婉拒了奥加,將隨地狱去天国见识见识。
临走前,奥加赠予了首男一枚令牌。
纽约,蓝梦公司训练室。
首男离开后的第三天。
训练室位於大楼地下,四面是经过磁场力量强化的合金墙壁,地面铺著吸能材料,角落里有几台早已熄火的训练机器人歪歪斜斜地堆在一起,其中一台的胳膊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关节处冒著一缕细细的黑烟。
白念站在场地中央,额头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汗,那几缕白髮黏在脸颊上,混在黑髮里像落在墨里的大颗寿司。
“从今天起,我教你。”张伟站在她对面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五仁月饼炒蒜薹一样。
“蓝梦叔叔已经教过我了。”白念的语气不算冲,勉强带著些尊敬。
她从小到大被蓝梦手把手教皇极经世,全是蓝梦那一套。眼前这个在南极跟企鹅玩了十二年人寿的生物跌忽然说要教她,她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他教的勉强能用。”张伟伸手把袖口往上卷了卷:“我教的,是让你知道为什么地狱说蓝梦教的是屎。”
白念没听懂,但她没有再顶嘴,那天被张伟揍过一顿之后,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自己的爹无法好好交流。
“今天教你云纹篆掌。”张伟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我在南极头几年创的东西。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好不好听见仁见智,但蛮好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在介绍一件用了很多年的旧工具,含情脉脉地让白念露出嫌弃脸,快吐了。
“云纹篆掌不是硬碰硬的拳法,它的核心是云纹。”张伟的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动作不快但轨跡却飘忽不定:“云没有固定的形状,所以你没办法硬挡,它从哪来、要去哪,只有最后那一刻才定。”
白念皱起眉头:“那不是跟皇极经世的虚招一样?”
“不一样。”张伟收回手,在身侧轻轻甩了甩手腕:“虚招是假的,是为了骗。云纹篆掌每一掌都是真的,只是它隨时可以变,懂了吗?”
张伟示意白念过来:
“先学基础动作,不用磁场力量。把手机拿出来,上课別玩手机了。”
白念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一旁。
张伟站在她面前开始打第一组动作,很慢。
每一掌的轨跡都故意放缓了让她看清,从起手到变向再到收势,中间没有任何磁场力量的加持,就是身体的动作,手腕的翻转,重心的转移,脚步的移动。打完一遍,他停下来让白念回忆自己的动作再打一遍,自己走到旁边拿起那杯凉了不知道多久的奶茶喝了一口。
白念思考了很久,然后开始自己练。
她试著做第一个动作,手腕翻转发力,从起手的位置打到变向的位置。
第一次,像皇极经世的標准出掌,从a点到b点走最短的直线,乾净利落。
直到第四次的时候她放慢了,慢到几乎像是在划水,磁场力量从肩膀到手腕到手背,再到指节之间的力道流转。
张伟在一旁耐心观察,很不错的天赋,没有自己的提示已有这样的进步,该以此为標准向白念量身定製训练计划了。
接下来是连续不断的重复训练,张伟让她从最基础的手腕灵活性开始,然后是掌影变化,然后是身法与出掌轨跡的配合。
白念的底子很好,蓝梦的训练让她对磁场力量有精准的控制力,手腕的灵活性和身体的协调性都在线,但云纹篆掌的核心理念与她习惯了十年的皇极经世完全不同。
皇极经世掌强调“意到力到”,每一分力量都有明確的指向,从起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落点。云纹篆掌则要求“力出七分留三分”,出掌的时候力道是含著的,不到最后一刻不吐实,隨时可以改变方向、角度、力度。
白念练了两小时后,已经能把基础动作流畅地做出来,掌影在她身前展开,不再是皇极经世那种乾净利落直线条的路径,而是有了弧度和变化。虽然还很生涩,但已经能看出云纹的雏形。
“还有点样子。”张伟站在不远处,手里端著新换的热奶茶。
白念没理他继续练。她在跟自己较劲,那天被自己的生物跌当眾揍成那样,她到现在都没完全消化,回忆下来只感觉脸红红的,这是耻辱。
一上午的训练结束后,白念提出要对练。
“你跟我打如何。”白念下巴微微扬起,露出虎牙恢復了小混蛋的自信:“不用磁场转动或电流推动,只用云纹篆掌,我想看看在实战里怎么用。”
张伟看了她一眼,把奶茶放到墙角的安全位置,然后走回来站定:“可以,你用十成力,我用四成,不,三成力如何?我可是在给你轰下我的机会呀,少女。”
白念没有客气,她右脚踏前,身子微微压低,右手起掌。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標准,標准的起手式,標准的角度,她咬著牙,掌影翻飞,每一招都打得很认真。但张伟只是微微侧身、偏头、错开半步,她的掌就落了空。
而张伟不会让她一直打空气。他会在她力道过老来不及收回的瞬间,轻轻一掌拍在她手背上,力道刚好让她吃痛但不受硬伤,在她变向太慢的间隙,一掌推在她肩头把她整个人推出去好几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她脚步跟不上掌速的时候,一掌从她防守的缝隙里穿过去,正正印在眼眶上。
白念被打得鼻青脸肿,左眼眶青了一圈,右脸颊肿起一块,嘴角破了皮,手背上有好几道被他拍出来的红印子,衣服被掌风颳得皱巴巴的,膝盖上还有大片的擦伤。
张伟大致没有受伤,只是袖口被她的一掌擦到,那是张伟可怜自己的女儿。
“你说过用三成的。”白念捂著左眼,抑制住骂人的衝动道。
“对。”张伟表情坦然道:“我只用了三成力,不然你现在已经在墙里了。”
白念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合金墙壁,墙上確实没有被打出人形的凹陷。
“再来。”她咬著下唇,重新摆好架势。
张伟没有拒绝,实战才能积累有效的经验,这一点他和蓝梦倒是看法一致。
连续几轮对练下来,白念的伤一层叠一层,她的左眼已经完全睁不开了,右脸颊从肿起变成青紫,嘴角的血结了痂,手背上多了好几道新的红印子,衣服上沾满了地板上的灰。
张伟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她的状態,觉得差不多了。
“够了,下课。”张伟抬手按在白念头顶。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
白念身上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张伟治好白念后已走到训练室角落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休息一下,陪我看个东西。”
白念狐疑地走过去,张伟正在翻看电视节目,打电话让人送来炸鸡还有两瓶可乐。
屏幕亮起来。
“去年上映的磁场宇宙人·梦比优斯,你没看过吧?”
白念盯著屏幕上出现的一长串日文片头,嘴角抽了一下:“没看过。”
“那就对了。”张伟把炸鸡盒往她那边推了推,自己拿起一根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故事发生在磁场宇宙人·爱迪离开地球的二十五年后,凶恶的磁场怪兽再次频繁刷新在地球。磁场宇宙人·梦比优斯以地球野生磁场强者的身份加入地球顛佬联合协会......”
“你最好不需要跟我讲剧情。”白念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张伟耸了耸肩,继续吃鸡腿。
屏幕上,梦比优斯正在跟一头长满尖刺且圆滚滚有金属质感的磁场宇宙人打成一餛飩,很明显梦比优斯还不够班,被雷弗莱特星人轻易挡下了磁场光线技並反弹给自己,打急眼的梦比优斯越来越上头,落得一个他妈的惨败。
但雷弗莱特星人没有选择杀死他,而是选择一番嘲弄后放走了梦比优斯,故事就从黑潮岛开始了......是那曾经被淹没的战场。
张伟看得津津有味,鸡腿啃完了又拿起一块鸡翅,薯片袋被他撕开一个角一片接一片往嘴里送。
白念坐在旁边,手里握著那瓶汽水,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怪兽把梦比优斯打至跪地进行羞辱。
后来白念看了大概有十分钟,终於忍不住了:
“为什么你不教我提升磁场转动的匹数?”
张伟隨口回了一句:“什么?”
“我说!为什么你只教招式,不教我提升匹数?”白念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满,她把手里的汽水瓶往茶几上重重一放,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要变强,你就光教我这些花里胡哨的拳法,有用吗?!”
张伟听了听,嚼鸡翅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认真地想了几秒钟后把鸡骨头放在空盒子里,把油腻腻的手在白念身上擦了擦,表情难得地正经起来:“有道理。”
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后,张伟重新站在训练室中央,手里拿著一本书的同时把投影仪打开。
“在提升磁场力量之前,”他翻开书的第一页:“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磁场的基本概念,咳咳,法拉第在1831年发现了电磁感应现象......”
“你在干什么。”白念站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不满了而是难以置信,这勾八东西脑子是被狗淦了吗?
“上文化课。”张伟把投影仪的遥控器按下,墙上出现了一张法拉第的肖像照,旁边是电磁感应原理的示意图:“要提升力量,你就要学会如何用科学的方法论进行思考,我就在教你这个。”
张伟翻开书页:“第一章是电荷与电场。电荷是物质的基本属性,分为正电荷和负电荷,同种电荷相互排斥,异种电荷相互吸引......”
“我不要上化学课!”白念攥紧拳头,战纹在眼角若隱若现:“我要学怎么提升力量!”
“这就是在学如何更好地提升力量,科学的方法论我认为很有价值,还有这他妈的是物理不是化学,你白天在学校真的有在上学吗?”张伟头也不抬:“第二章是库仑定律。真空中两个静止点......”
白念忍无可忍了!他妈的自己文盲有什么过错了?!就算自己不认字,也他妈的强无敌呀!错的只是提问自己如此高深的学问並让自己难堪的张伟!
受死!受死!受死!
杀父霸拳!十万匹力量!
她脚下一蹬,整个人朝张伟衝过去,用的是云纹篆掌,轨跡比今天早上任何一掌都更飘忽更难判断。她学了整整一个上午,已经能把云纹篆掌用在实战里了。
张伟抬起眼皮,嘴里还叼著一根冰棒。
他连书都没合上,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然后握住白念的手。
白念想抽手却发现自己抽不回来,尷尬了......
张伟把书翻到下一页:“运动的电荷產生磁......”
“放——开——我!”白念另一只手朝张伟脸上轰去。
去你的,哪来的智障傻女,张伟隨即一脚踹开白念,白念被重重地轰进了合金墙壁。
“也许你该看看这个。”张伟选择令一个影像给白念看。
“这是什么。”白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
“纪录片,南极·世界尽头之旅。”张伟喝著果茶道:“很有教育意义的,你看北极熊正在冰面上行走......”
屏幕上的电流推动强者已经被替换成一头正在冰面上缓慢行走的北极熊。
“够了!”白念彻底炸了。
十成力量!皇极经世冰封掌!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张伟看著她衝过来,把薯片袋放到安全距离外也就是茶几的另一端。
然后对著衝上来的白念一脚踹飞道:“你这傻女!!南极哪来的北极熊?!这么明显的错误都发现不了吗?你在学校到底学什么了?!”
轰!
白念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又撞进了合金墙內。
“明天白天也就是周一,你能在学校里看见我,我会去应聘那的老师。”张伟把一瓶雪碧递给了白念道。
白念头昏眼花,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开什么玩笑?
算了,事已至此,喝口饮料吧。
可是,我..,,,.我......白念我校园霸主呀!
怎么可能去干些书呆子才会干的事情了?!
张伟把炸鸡盒放到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还是看著屏幕。
过了很久,白念平復心情后,过来问张伟道:“你和蓝梦,也就是我义父,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张伟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白念闭上了眼睛,原本以为要再次被张伟轰飞,却没想到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这才缩著脖子悄咪咪睁眼。
“那为什么你不杀了我义父?”白念这疯女还是在问莫名其妙的问题,脑子就跟他父亲一样不好使。
“为了你和白歌,这个回答你可满意?”张伟微微偏头道。
白念就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於是白念陪张伟继续看电视节目,这次是一部动画片:
胡狗之国末年,守旧派磁场强者k佬为促使磁场太上女皇废黜当今磁场皇帝,想要通过密谋在御膳中下毒栽赃,福贵仔的爷爷通过一系列机缘巧合被选为御厨后,不幸被磁场太监小荔枝利用,成了替罪羊被秋后问斩,福贵仔在死爷爷的悲痛中觉醒了电流推动,为了拿到传说中的八道磁场厨具从而做出能让人当场復活的磁场菜餚,电流推动修为的福贵仔来到了川四的国营菜馆菊下楼歷练磁场厨艺.........
白念靠在沙发角落里,把那瓶雪碧喝得见了底。
张伟把最后一块滷虾油豆腐塞进嘴里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隨手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巧克力饼乾渣。
“我去食堂再拿点喝的。”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白念一眼:“你在这等我,別乱跑。”
白念没应声,只哼了一声,意思是听见了。
走廊外,蓝梦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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