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侍卫舍,苏澹把龙娶莹按在椅子上,拧开药瓶,指腹蘸了药膏就往她嘴角抹。他手劲不大,指头按着那片青紫慢慢揉,药膏化开,冰冰凉凉的。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他问。
龙娶莹站起身:“没有了。”她想去琢磨阮非那档子事,屁股刚抬起来,手腕就被苏澹拽住了。
“不行,”苏澹把人拉回来,“都给我看看。”
龙娶莹一愣:“哈?都给你看什——”
“哗啦”一下,苏澹站起身就把她衣服扒了。上衣从肩头褪下来,两只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乳尖上还留着刚才被王褚飞嘬过的红印子,微微肿着,但乍一看不是很明显。腰侧那一大块瘀血青紫发黑,在皮肤上格外扎眼。
“你还说没有!”苏澹指着那块瘀血,脸都黑了,“下面呢?”
龙娶莹死抓着裤子不松手:“没有了,真的……”
正拉扯着,门被推开了。贺沉打热水回来,手里拎着冒着热气的水壶,一身寒气还没散。龙娶莹像看见救星似的,抱着衣服就躲到他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贺沉不明所以,看看苏澹,又侧头看看身后的龙娶莹。
苏澹不管,绕过来就要从贺沉背后把人往外拽。
龙娶莹死活不过去,抓着贺沉的手臂不撒手:“我……我不要脱。”
苏澹不讲理:“我这是为你好,咱俩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你还害羞什么?”
龙娶莹抓得更紧了,从贺沉胳膊后面探出头:“你……你扪心自问,你是真想上药,还是想跟我做那事啊?”
她刚才在王褚飞那里刚做完一回,里面还湿着,还夹着王褚飞的精液。要是被苏澹看见,以他那性子,肯定要闹。到时候她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信任,又得打折扣。
苏澹脸一垮,更不高兴了:“就算我想做,不可以吗?又不是没做过,你扭捏什么啊?”
“那你就是想做……我……我不干。”龙娶莹把脸埋在贺沉后背,闷声闷气地说。
苏澹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换了副嘴脸:“好好好,我不做行了吧?就单纯上药,其他多余的,我一点不做。”
龙娶莹在贺沉背后窸窸窣窣地把衣服拉上,系好衣带:“那我也不要。”
“那你伤怎么办?”苏澹声音高了个度,“你腰侧那块,你说你是摔的,都瘀血成这样了。”
龙娶莹沉默片刻,从贺沉身后冒出头,看着贺沉:“你有空吗?”然后指了指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贺沉,“让他来。”
苏澹一脸败气样,“切”了一声。
“你看,你果然是居心不良。”龙娶莹补了一刀。
苏澹立马投降,举起双手:“行行行,那就让他来。我还不伺候了。”他把药瓶往贺沉怀里一扔。贺沉一手拎着热壶,一手接过药瓶,还没反应过来。
苏澹伸手夺过贺沉手里的水壶:“行了,这活我干吧,你给她上药吧!”说着苏澹转身走去,把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没倒满,又拎着壶出去打水了。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听得出苏澹用了不小的力气。
贺沉拿着药瓶站在那儿,看了看龙娶莹。
龙娶莹坐到床边,自己撩起衣服,露出腰腹。那里白白净净,摸起来软乎乎的,有一层肥嘟嘟的小肚子,跟贺沉他们这种练得结实的肌肉完全两码事。
其实早几年前,龙娶莹还打仗的时候,也是有腹肌的。但三年前脚筋被挑,走路都费劲了,她就懒了,每天就是瘫在床上吃吃吃,然后就肥了。
贺沉半跪在床边,拧开药瓶,用手指挖了一坨药膏,往她腰侧那片青紫上抹。药膏化开,他掌心贴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指腹压着淤血的地方,慢慢把药力揉进去。他力气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她,又能把淤血揉散。
涂完腰侧,他问:“还有其他地方吗?苏澹说你下面……”
“有。”龙娶莹对贺沉放心。他不会像苏澹那样色欲上头,至少他有底线,不会直接按着她强做。
她把裤腿从下拉到大腿。整条白嫩的大腿从裤腰里褪出来,腿弯处青了一大片,那是典越踢出来的。青紫色的淤血像块胎记,贴在白肉上,触目惊心。
贺沉看着那处伤,微微皱了下眉说:“这地方要是摔的,按照着力点,腿会断。”
龙娶莹晃着那条腿,没太在意:“当然不是摔的,那话只是不想让苏澹继续问而已。”
贺沉:“典越做的吗?”
龙娶莹:“除了他,谁还敢下那么重的手啊。”
贺沉没再说话。他握住她的脚踝,单膝跪地,把她的脚搁在自己大腿上,让她的脚掌踩着他的裤子上。然后低下头给她擦药,手稳,动作轻,指腹贴着那片青紫慢慢揉。
龙娶莹看他擦得认真,开始唠闲磕:“你在天临那边成家了吧?”
贺沉没抬眼:“还没。”
“三十多岁不成家,需要我帮你牵线搭桥吗?我是说……靠我的人脉,宾都这边的也行。”她说完觉得有点尴尬,干笑了两声。
贺沉手上动作没停:“我没到三十岁。”
“哇……”龙娶莹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那你长得……真……”她换了个词,疯狂找补“不像,我……我其实说的是虚岁,哈哈。”
贺沉:“虚报两岁我也没到。我二十七。”
龙娶莹赶紧找补:“这样啊……那需要我牵线吗?”
贺沉抬起眼看她:“你一直以为我三十岁?”
“没有没有。”龙娶莹挠脸。
贺沉低下头继续擦药:“我长得显老,我知道。”
龙娶莹心想男子应该都不在意长相吧,贺沉这种应该更不在乎。
“害。”龙娶莹轻松地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你很沉稳,心态看着也不像二十多岁的。”但龙娶莹觉得这话有点太像点评,还是得客套客套,于是话锋又一转“但是你长得很帅的,个子还高,显老也不怕的。”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呃……你也不显老。”
她说的倒是实话。贺沉气质偏忧郁和冷,看上去像个万念俱灰又不得不活着的倒霉人,没什么精气神,每一刻说话都像在叹气。可那张脸搁在那里,眉眼端正,鼻梁高挺,怎么也谈不上丑。
贺沉明显不想继续这个关于老不老的话题,直接说:“擦好了。”
龙娶莹“哦”了一声,把脚从他腿上收回来。
龙娶莹看着他弯下腰起身,目光落在他的胸口。那身衣裳撑得紧绷绷的,肩背厚实,腰却窄。其实龙娶莹心里一直惦记着,她第一眼见到贺沉的时候,就觉得他胸肌很大,甚至觉得可以用夸张形容。她一直以为骆方舟那种就是天赋异禀了,贺沉更大。那次被按着轮奸时,她真真切切看过,但那时候双手被绑着,又有董卿语在场,她不敢有多余动作,怕被折磨得更惨。后面独处的机会不多,一直没正式摸过。
“那个……”趁着苏澹还没回来,龙娶莹支支吾吾地开口。
贺沉正在收拾药瓶,听到声音抬头看她。
“我能摸摸你的胸吗?”龙娶莹问得直白。
贺沉明显一怔:“什么?”
龙娶莹说得对,贺沉是个有底线的人,但是她龙娶莹没底线啊。别人不一定图她的色,但她更好男色啊。当时坐上帝位时,满朝文武都知道龙娶莹她极其好男色,不然董仲甫和当时一众大臣,为什么框框把儿子往宫里送,讨好她啊。要是龙娶莹不好色,那里会有董卿语和卫勋的事啊。
她一直是好色的,喜欢帅哥,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但是……是喜欢好看的“人”,而且得合眼缘。不是畜牲和变态,那玩意只剩下可怕了。
只不过之前的人都不好说话,也不好开口,更没有胸肌这么大的。贺沉还算平易近人,而且很正常,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求你了,”龙娶莹双手合十,眼神虔诚,“就摸一下。”
贺沉简直是没法理解,但是他们之前很亲密的事情,也就是那次轮奸,他当时舔过她私密之地,还跟苏澹两个人双插入她,这些都做过,摸胸这种……
他点了点头。
龙娶莹眼睛一亮,趁着苏澹还没回来,伸手就摸上了贺沉的胸口。
隔着衣裳,那两坨胸肌硬邦邦的,鼓得像两块铁疙瘩。她用手掌贴着,从中间往两边摸,掌心下的肌肉硬实滚烫,轮廓分明。她抓了抓,那胸肌在她手里纹丝不动,结实得过分。
龙娶莹摸得满眼满足,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贺沉被她摸的地方其实挺敏感的。他偏过头,不自然地咳了咳。
他觉得很奇怪。龙娶莹现在的处境他不是不知道,被董卿语当狗,被典越打,还得给董仲甫背黑锅,事后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他以为她应该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每天都在琢磨对策的。可这会儿她却像个登徒子一样,对着他的身体发痴,摸得不亦乐乎,那副满足的样子跟捡了宝似的。
有点……怪怪的反差。
龙娶莹摸得不过瘾,又轻轻抓了抓,手指陷进那块硬肉里,舍不得松手:“你到底怎么练的啊?好厉害。”
贺沉声音不太自然:“没怎么……天生如此。”
“难怪难怪。”龙娶莹点头如捣蒜,又摸了两下,过足了瘾才收回手。她看了眼门外,时间差不多了,得赶紧回去,董卿语这会儿一定在满府找她了。“我下次还可以再摸吗?”
贺沉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个曾经被他轮奸过的女人,居然馋他的身子。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更亲密、更逾矩的事都做过,这个实在不算什么。
龙娶莹看他点了头,心满意足地推门出去了。
刚出门,苏澹正好回来,他手里还拎着壶,看见龙娶莹从屋里出来。
苏澹看她不仅不让他碰,给她上药。现在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就要走,活脱脱是把他当外人。他心里碎碎念,脸拉得老长,嘴撅得能挂油瓶。偏还装不在乎,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打算无视。
但龙娶莹后续还需要他,她不想下次见面还要为这点破事解释半天,耽误正事。于是在苏澹走过她身边时,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拽过来,踮起脚亲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亲完松开,她还连哄带骗地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不做了,我真有事。有空我补你,行了吧?别耍脾气了。”
苏澹手指还贴着滚烫的铁壶,却一点没觉出烫。他嘴角全是被她哄出来的慌乱和窃喜,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个字:“嗯。”
龙娶莹摆摆手:“那我先走了。”
“嗯。”苏澹应了一声,脸上阴霾一扫而光。
他拎着壶推门进来,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贺沉站在柜子前,收拾着东西。
苏澹往盆里倒水,水花溅出来。耳边时不时传来,药瓶碰撞的乒乓声,是背后的贺沉在放。水快倒完了,乒乓声停了下,贺沉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我看着,很显老吗?”
苏澹手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他:“啊?不显啊。怎么了?”
贺沉:“我像三十岁的吗?”
苏澹弯腰把空壶放好位置,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贺沉:“没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也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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