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这天下，姓秦了

    他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爆，產生了小型的核聚变闪光。
    两千零五十点体魄。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吞噬者已经连渣都不剩了，全进了他的肚子。
    饱了。
    这是他来京城后，第一次感觉到实打实的饱腹感。
    他降落到地面。
    脚尖触地的瞬间，他没有控制好新获得的“绝对质量”特性。
    地面无声无息地塌陷出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坑，周围的岩层被夸张的质量直接压成了高密度的结晶体。
    秦猛挑了下眉毛，这玩意儿还得適应一下，不然走两步地球就得被踩穿。
    他花了两分钟时间，把肉身质量调节回正常水平。
    走出巨坑，深渊猎犬的影子已经看不见了。
    十阶吞噬者的死亡，让这些低阶魔物失去了高维锚点，全部化作了黑雾消散。
    京城的天亮了。
    废墟尽头，一支车队正在驶来。
    不是江城的车队，车体上印著武神塔的徽记。
    最前面的一辆重型装甲指挥车停在百米外，车门推开。
    武神塔最高参谋李擎走了下来，身后跟著十几个穿著特製防护服的世家残党。
    他们手里端著某种造型奇特的仪器，仪器前端亮著危险的红光。
    李擎看著满地灰烬和站在废墟中央的秦猛，眼皮狂跳。
    姬无道死了，十万戍卫军没了，连地底爬出来的十阶怪物也没了。
    但李擎没有跑，他算过一笔帐。
    秦猛连续经歷高强度战斗，击杀武神，又和十阶怪物死磕。
    就算贏了，现在也需要休息。
    能量守恆定律是宇宙铁则，任何生物在爆发出那种程度的破坏力后，都会陷入极度的虚弱期。
    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秦猛。”李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確实很强，强到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
    “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京城的底蕴，不是你能一个人掀翻的。”
    李擎举起右手。
    后方十几台仪器同时启动，一道道无形的波纹在空气中扩散。
    这是武神塔压箱底的绝杀武器，零点能剥夺矩阵。
    它不攻击肉体，只抽离目標区域內的所有能量。
    无论是热能、动能还是生物电，都会被抽乾。
    被矩阵笼罩的生物，会在零点零一秒內进入绝对零度状態，连原子都会停止运动。
    秦猛站在原地，看著波纹扫过自己的身体。
    没躲。
    波纹穿过秦猛的身体。
    李擎死死盯著那个身影，期待著看到他冻结成冰雕、碎裂成粉末的画面。
    一秒、两秒，五秒过去了。
    秦猛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
    “就这？”
    李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世家残党们端著仪器的手开始发抖。
    零点能剥夺矩阵失效了？不可能。
    这台仪器曾经在试验中，把一座活火山瞬间冻成了冰坨。
    他们不理解。
    秦猛嘆了口气。
    两千零五十点体魄，加上黑洞引擎。
    剥夺矩阵抽走的那些能量，对现在的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更何况，黑洞引擎在察觉到能量流失的瞬间，直接反向吞噬了矩阵的抽取力场。
    “你们这帮人，脑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秦猛往前走了一步。
    缩地成寸。
    两千点体魄带来的速度，已经不需要突破音障了。
    他直接在微观层面摺叠了空间。
    上一零点零一秒，他在百米外。
    下一零点零一秒，他站在了李擎面前。
    李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后退的动作。
    秦猛伸出右手，按在李擎的头顶。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放上去。
    绝对质量特性开启，百万分之一。
    李擎的身体承受了相当於一整座泰山的重量，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骨骼、肌肉、內臟，在物理碾压下，化作一滩厚度不到一毫米的血色贴画，印在装甲车的引擎盖上。
    周围的世家残党嚇疯了。
    丟下仪器，转身就跑。
    秦猛没追，他打了个响指。
    微型空气压缩弹从指尖射出，十几声闷响连成一片。
    正在逃跑的十几个人，上半身消失，下半身因为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才稀里哗啦地倒在地上。
    清场完毕。
    秦猛拍了拍手上的灰。
    十分钟后，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上百艘反重力运输舰破开云层，悬停在京城上空。舰体上喷涂著江城基地的標誌。
    主舰降落，舱门打开。
    江糯糯穿著一身紧身作战服，踩著军靴，快步走到秦猛面前。
    身后跟著胡彪和几百名全副武装的江城精锐。
    江糯糯看著周围地狱般的场景，又看了看连衣服都没破的秦猛，咽了口唾沫。
    “老板，我们来晚了。”
    “不晚，正好洗地。”秦猛指了指远处的武神塔废墟，“底下有个大坑，里面估计还有点零碎的好东西。挖出来，带回江城。”
    “明白。”江糯糯点头，隨即递上一块平板电脑。
    “老板，京城戍卫军残部已经全部缴械。四大家族在全国各地的资產正在被我们全面接管。
    但还有几个军区的统帅在观望，没有明確表態。”
    秦猛接过平板，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单。
    “观望？”
    他冷哼一声。
    “通知全国。三天內，所有拥有七阶以上武力的势力负责人，必须到江城基地报导。”
    “不来的，我亲自去查水錶。”
    江糯糯立正敬礼：“是！”
    秦猛转过身，看著初升的太阳。
    阳光照在他暗金色的皮肤上，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旧时代的规矩，是姬无道和世家制定的，靠的是高维法则和血脉垄断。
    现在，姬无道成了骨灰，世家变成了肉泥。
    新时代的规矩，很简单。
    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而他秦猛的拳头，现在比地球还硬。
    “走，回江城。”
    秦猛迈开步子。
    “老板，运输舰准备好了，您坐哪艘？”胡彪在后面喊。
    “坐个屁。”
    秦猛双腿微曲。
    砰。
    地面留下一个深坑。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江糯糯看著天空中的轨跡，无奈地摇了摇头。
    “赶紧干活，老板回去又要吃夜宵了。”
    这天下，姓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