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长,为什么要把他放了?好不容易抓条大鱼!”
审讯员不理解地问道。
“哈,还大鱼,你也不看看他推动了多少投资,背后站著多少人,你一个小虾米就想鯨吞?”李科长摇了摇头。
这次不过是有人举报到了这里,他们必须按照流程办事。不过许瓚確实有嫌疑,毕竟上千万的投资,最后电影胶片被抢,怎么不说仓库著火呢?
事情的转机,就是有眼线发现悦丽电影服务公司的经理焦应暉出现了。
之前传闻此人突然跑路,大盖帽也查到了他离岛的日期,恰好就在电影胶片被抢的前一天,这就非常奇怪了。
焦应暉刚跟著下属回到公司,就被警总的人带到了审讯室,结果……
“你说什么?胶片没丟?”
“对啊,我怕后期製作不好,就拿到了日本去搞。”
焦应暉的话有理有据,说的没毛病~
可这事把警总给噁心坏了,本来跟他们就没什么关係,有人上纲上线,更可恶的是熊猫娱乐公司作为甲方连了解事情的能力都没有吗?
“那你拿著电影胶片去日本做后期的事情,跟许瓚说了没有?”李科长斜著眼睛盯著他,似乎想吃了这人。
“说了吧?”焦应暉摇头晃脑地说道。
李科长警告这人不要把今天谈话的內容说出去,此事涉密,同时要求手下不要提许瓚的任何事,就当做没有发生,不表態,不承认。
想来许瓚是个聪明人。
焦应暉从警总这里出来,立刻驱车赶到了许瓚的家里,在门口还看到了张艾嘉。
“张小姐,您好,我是悦丽电影服务公司的经理焦应暉,许老板在家吗?”
“我也是刚到,”张艾嘉敲响了房门。
结果没有人回应,邻居的门开了,王祖嫻大声说著:“他没回来,好多天都没回来了!”
张艾嘉愣了一下,难道三公子没办事?她看了一眼焦应暉,就离开了。
走廊里只留下他在过堂风中凌乱,十月的风就这么冷了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清霞被父母要求待在家里,这段时间儘量少拋头露面。
“爸,妈,让我出去吧!我逛街还不行吗?”林清霞苦苦哀求道。
林父嘆了一口气,怕女儿做傻事,“我找到了老邵问了一下,许瓚被关进那里后,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怕事……”
“爸,电影胶片丟了,关许瓚什么事情?大不了赔钱就是了!”林清霞有些生气地说道。
“女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从来都不是钱的问题!大张旗鼓地拍摄,全岛人都知道,甚至南洋、香江的市民都知道,结果胶片丟失。这不是打脸吗?”
“对於上面,什么事有脸面重要?”林父细声说道,他很疼爱这女儿,从小都没有骂过她,打过她。
此时女儿红著脸衝著他喊,別提有多伤心难过。
“那我去打个电话,总行了吧?”林清霞说道。
林父林母无奈地点头,就怕再阻止以后女儿会恨他们。
许瓚的事情,老乡会的人也奔走四方,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要看上面的意思,可这上面到底是哪个上面,就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了。
人失踪了几天,生死未卜,结果未知,面对这样的结果,老乡会中的人选择了明哲保身,不再说话。
林清霞打了半天也没人接听,就知道家里没人,又不得不打电话去熊猫娱乐公司。
结果听到郭素影吵吵著:“你们怎么能强买公司呢?我不同意!还有你们要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林清霞掛断电话回了房间,说要睡一会儿觉。林父林母就坐在客厅里,反正家里就一个门,她也出不去。
在臥室里,小妹看到姐姐忧虑的模样,眼睛提溜转,“姐、姐!”
“一边去,我烦著呢!”林清霞不耐烦地说道。
“姐,我帮你呀?我看电影把床单系在一起,做成绳子,你从窗户下去。”小妹兴奋地说道。
小妹的主意听起来靠谱,两人开始把床单和被罩系在一起,一头绑在床上,另一端顺著窗户扔了下去。
“姐,回来给我买点零食!”
“別说话,让爸妈听到。你拉紧啊!”林清霞紧张地钻出了窗户。
可身子刚探出去,外面的暖风吹得她有些害怕,扭头往下这么一瞧,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绳子”在空中飘飘荡荡,三楼距离地面非常高,高到令她腿软。
可一想到瓚哥的事情,林清霞咬咬牙,抓著“绳子”,脚蹬在窗台上,深吸一口气,要松脚,可又不敢。
小妹趴在门上听客厅里的动静,“姐姐,爸妈过来了!”她无声地说道。
林清霞心头一紧,立刻松一点手,结果没想到人坠落速度这么快,她惊呼了一声。
慌乱中只觉得耳畔呼呼的风声,以及楼下街道上路人的惊呼。
林清霞手臂和双腿用力地抱著“绳子”,摩擦力让她下坠的速度减慢,眼看到头了,结果绳子不够长,只到了一楼窗顶。
眼看围过来的人多了,林清霞不得不咬牙跳了下去,人落在地上,脚一扭,也顾不得了,一瘸一拐地跑到街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就跑了。
坐在计程车后座,她才发觉两腿皮肤火辣辣的疼,低头才发现被绳子擦伤了。
“小姐,你到哪?”
“去***区熊猫娱乐公司,快!”
……
“你敞开怀抱融化了我,你轻拈指尖揉碎了我,你鼓动风云捲走了我,你”
“掀起波澜~~”
许瓚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想起了前世的波澜哥。
不得不说別墅和公寓就是有差別,浴室都快比他公寓的臥室大了,浴缸內注入了不同顏色的沐浴露。
这栋別墅建筑面积三百七十平,上下两层,还带一个院子,里面种了一些绿植,有专门的佣人打理。
他痛痛快快洗了一次澡,讲究的是把身上霉运洗掉,毕竟那里晦气。
出来后,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许瓚快速吃完后,就准备去一趟公司,失踪了几天,指不定公司內部会怎么样呢?
他打电话让悦丽电影服务公司的人去公司谈业务,得知他们经理焦应暉已经去了。
“什么?你说胶片没丟?丟了?什么意思?”
“许老板,是我们底下的人失误,那天確实有一伙人持械抢劫,但是抢的是仓库。《八佰壮士》正在剪辑,本来就不会放在仓库內。”
“而且底片被经理拿去日本了。丟东西那天,我们也慌了,不知道丟了什么,然后你们就来了,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艹!”许瓚骂道。
骂骂咧咧的人不止他一个,中影总经理办公室,明冀听到警*內部朋友说焦应暉回来了,底片也没丟。
他內心不由地烦躁起来,再等几天,本绝对可以把梅昌龄拉下马。
他拨通了老长官的电话,等了一会。
“老领导,我明冀,额……底片找到了,被冲印厂的人拿去了日本。”
“你呀,太心急了,梅昌龄都多大了,下一届必定是你,何必急於求成呢?”
“师父,不是我心急,实在是他做的太绝了,把帐上的钱全花了,等我上去没有经费,拍出的片子不如他,下面的人怎么服我啊?”明冀诉苦道。
哪怕《八佰壮士》能回本,那点钱够拍几部大片的?
梅昌龄开了一千五百万製作成本的头,他上任之后能缩减到几百万?不也得跟著拍上千万的电影?
甚至动作要更大,才能让下面的人服气,被上面的人认可。
但,中影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行了,找藉口谁不会?让你上去,是坐享其成的?”中*文化委员会的领导训斥了几句,又安抚道:
“梅昌龄確实冒进了,我会召开会议研究中影人事安排。你要和许瓚处好关係,他入了一些人的法眼。”
明冀愣了下,许瓚的背景他调查的清清楚楚,最多有几个老乡支持,但那些人的手伸不到中影。
可老领导说了一些人,势必权力大到他也必须慎重。
“师父,许瓚入了谁的法眼?”
明冀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三个字,暗骂了一声。如今明眼人都清楚,伊利·扎洛夫还是想传位给他的儿子。
三公子年纪不大就已经掌握实权了,岛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哪里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要是把他得罪了,以后一定不好过。
“你也別急,好在这次有人跳了出来,替你挡了一枪。以后做事情要三思后行,都多大了还要我教?你呀心里要有谱,知道上来要怎么做。”
“让您费心了,我有计划,一会我找您匯报一下工作计划?哦,好,哪天我去拜访您。”
明冀掛断了电话,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怎么说,目的算是达到了。至於总经理的人选,他內心盘算著自己人谁能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