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混合双打，《让子弹飞》到底是谁的电影？

    “张叔，今日沪上各大影院的上座率如何？”
    陈默沉声询问。
    “稍等。”张佳豪打了几个电话，而后回答道：“平均上座率60%，黄金场次爆满。”
    “知道了。”
    陈默点点头。
    沪上观眾依旧高冷安静，但上座率不会说谎。
    刘艺菲用真诚和高强度行程，替《无双》或者说陈默，挽回了沪上观眾的心。
    有时候，观眾要的只是一个態度。
    陈默从师娘那拿回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的老刘，按下拨通键。
    “嘟嘟嘟…”
    没人接听，应该还在某个活动现场。
    “茜茜，辛苦了。”
    陈默发了条慰问信息。
    “茜茜平时话不多，也不爭不抢，但关键时刻，她真顶得上去，小默，好宝，咱別负了人家。”
    马丽娟苦口婆心道。
    “师娘，还没到那一步呢…”
    陈默话没说完，腰眼再次吃疼。
    “还没到那一步！还没到那一步！提上裤子就不认帐是吧？香江酒店…老赵，你还在那看？”
    马丽娟蓝条告急，向老伴发出合作邀请。
    “来了！”
    赵苯山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下雨天打孩子，一刻都忍不了啊。
    “嘭！”
    直接就是一脚，踢在逆徒的屁股上。
    “哎呀，师父师娘轻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默被混合双打，硬是没动一下。
    老两口年纪大了，身体都有些毛病，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呢？
    再说了。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至於会不会改，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剧组再次停摆，赵老师两口子教训小徒弟，这不比拍电影有意思？
    什么耽误拍摄进程啊。
    姜闻看的最起劲，还在那加油助威呢。
    “好了好了，老婆子別掐了，大家都看过来了。”
    赵苯山提醒一句。
    “哼！就是让你当眾丟脸，看你以后还能不能管得住下半身。”
    马丽娟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师娘消消气，是她勾引我的！”
    陈默果断卖掉范小胖，而后贱嗖嗖的跑到师娘跟前轻抚后背顺气。
    “不是你给人家发的简讯？”
    马丽娟轻挑柳眉。
    画面定格。
    陈默一点都不尷尬。
    “哼！我问的范雪雪，她不敢骗我，这事没其他人知道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自己掂量著办。”
    赵苯山冷声提醒。
    “知道了师父师娘。”
    陈默没敢再狡辩。
    但这件事吧，范雪雪確实得负全责，她要不主动提出果替，然后故意引诱，陈默也不至於浴火中烧。
    后面的明知是局依旧以身入局，那就不便多提了。
    反正都怪范雪雪。
    对，没错！
    “啊秋～”
    正在拍摄《观音山》的范小胖，突然打了个喷嚏。
    沉思片刻，掏出手机发简讯。
    “导儿，时刻准备著～”
    ……
    ……
    接下来几日，陈默一边和刘艺菲煲电话粥，一边拍摄《让子弹飞》。
    胡万的镜头全在鹅城，直接导致姜闻做起甩手掌柜。
    自导自演確实太累人，而且耽误拍摄进度，一个镜头拍完得回看效果，不满意还得重新站位重新拍摄。
    既然陈默对《让子弹飞》足够了解，又是姜闻欣赏的晚辈和导演，乾脆就盯著监视器吧，也省著闻叔来回跑了。
    工作人员从开始的不適应，到现在已经习惯。
    陈默喊开始，剧组开工。
    陈默喊咔，所有人包括姜闻在內等待指令，过了就拍下一条，不过就再来一条。
    信任来自於实力。
    陈默拍的镜头又好又快，姜闻確实挑不出半点毛病，他自己拍也就这样了。
    “咔！”
    “闻叔和葛大爷，说话时语速快一点，后期剪片时，需要快速切换镜头，製造压迫感和紧绷感，並加快影片的敘事节奏。”
    陈默拿著大喇叭喊。
    “好的！”
    葛尤点头应是。
    “没问题！”
    姜闻也感觉台词慢了，本想说再来一条，而陈默比他还快。
    看到了没，这就叫惺惺相惜的专业！
    拍摄继续。
    京郊的镜头没多少，预计再有两天收工。
    10月11日，《无双》国內票房来到3.5亿，北美7500万美金，香江4000万港幣。
    其他地区也在缓慢增长。
    海外票房大於本土票房的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英雄》《十面埋伏》《三峡好人》《赤壁》等。
    但都没《无双》这般强势。
    截止到2009年10月，华语电影票房榜一位，是去年上映的《非诚勿扰》，3.25亿rmb，其次为《赤壁（上）》，3.21亿rmb，再其次《满城尽带黄金甲》，2.91亿rmb。
    也就是说，《无双》还没下画，便提前锁定华语电影票房排行榜top1。
    冯晓刚拍完汤师爷的镜头就走了，不然，见到陈默会很鬱闷吧。
    老子拍了十几年电影，好不容易混个票房榜冠军，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你个新锐导演抢走了。
    当天上午，汤朝来到剧组拿走《鼓楼》的词曲，老京城人苦等陈默久矣，不能再吊著了。
    而且。
    再过几日，《无双》要提前下画。
    潜力没有耗尽，为何不继续上映？
    该死的人情世故唄。
    《无双》大大挤占《建国大业》的放映空间，使这部韩董亲自执导的献礼片，票房远远未达预期。
    如果《无双》继续上映，《建国大业》的热度会过去，票房更加无力回天。
    此外。
    华艺的《风声》也等著上映呢，这种谍战类影片不適合贺岁档，10月中旬是最后期限。
    最主要的一点，华艺刚走完上市前的流程，就等《风声》票房大爆，以此为核心筹码，提升股民信心，拉动股票市场。
    “导演，韩董过来了。”
    工作人员將一眾大佬带进片场。
    韩山平、程龙、大小王、冯晓刚、刘立以及2010年春晚总导演金悦。
    “好，这个镜头马上拍完。”
    姜闻点点头。
    几人看了看马背上的姜闻又看了看监视器后边的陈默，看了看姜闻又看了看陈默。
    韩山平双手插兜，表情意味深长。
    从来都是闻爷抢別人的导演椅，今日怎的反过来了？太阳也妹打西面出来啊。
    按照姜闻的性格，坎城获奖导演，国內新晋票房冠军，也不会让他伏低做小，甚至会激起斗志，不是老子能力不如你，只是观眾水平不够罢了。
    “葛大爷，马匪把你摔上车，这里加个鞋子飞起来的镜头，增强漫画感和戏剧性，与“恩爱”“忍耐”双押相呼应，我要的是观眾看到后会心一笑，还有老陈，与夫人交谈时，多一些江湖气，骑马別绷著，要放鬆要耍起来，要让观眾感觉到，你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马匪，不是偷马的…”
    陈默指出几处瑕疵，大家听得非常认真。
    韩山平等人也在认真听讲。
    脑中蹦出个大问號。
    《让子弹飞》到底是谁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