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栋点了点头笑了,“那小姑娘確实挺好,长得还特別漂亮。”
“是啊,我也觉得不错,挺有好感的。”许北貌似隨口说了一句,“不过还没付诸行动呢,你得帮我保密哈。”
宋国栋连忙保证,“那肯定没问题啊,咱哥们之间还说啥了。”
许北不介意让宋国栋知道自己的心意,暂时却不想让他妹妹也知晓,不然很容易给周清晚带来困扰。
他笑了笑又举起杯张罗著,“来,別光顾著嘮嗑了,喝酒。”
“好,好。”宋国栋跟他碰了杯,直接一口把剩下的小半杯都闷了。
大黑抿了一大口酒,嘴里斯哈著的同时,卡巴卡巴眼睛看看两人。
他也知道宋国栋妹妹喜欢许北,因此没有再聊关於这个的话题,而是说起了买胶捲照相的事。
倒是喝的舌头有点大的朱文良,过了一会儿又不死心的凑近了许北。
“老弟,你还没跟姐夫说实话呢,是不是想把人家小姑娘照片偷摸洗出来留一张?”
许北有些反感的往旁边动了动身子,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没有那么猥琐。想要人家照片以后直接开口要就是了。”
朱文良虽然有点醉了,但是也看得出眉眼高低,见小舅子有些不高兴了,连忙笑道,“姐夫知道你为人,跟你开玩笑呢。”
许北毫不客气的懟了他一句,“你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朱文良表情一僵,还没有做出反应。
已经吃完下桌在炕沿边坐著听广播啃冻梨的许丽,就过来在后面掐了他一把。
然后贴近耳畔低语,“一喝点酒那破车嘴就管不住了,啥都往外勒!当著我老弟哥们的面提这些干啥?没看有人脸色都不对了……”
丈夫有可能不知道,许丽可是很清楚宋国美那个小姑娘的心思。
现在弟弟跟人家周清晚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到时横生枝节就不好了。
朱文良在疼痛的刺激之下也有点醒酒了,多少也看出来点门道,暗暗后悔言多有失,接下来都安分多了。
这顿酒,一直喝到了七点半多才散场。
等送完了外人以后,趁著朱文良去外面放水,许丽还拉著许北去西屋说起了悄悄话。
“老弟,那宋国栋知道了你要追小周姑娘的事,回家告诉他妹妹,不会整出啥岔头吧?”
许北笑著摇摇头,“应该不会的。国栋嘴巴很严,另外我还嘱咐过了。”
许丽鬆了口气,“那就好。都怪你姐夫,喝点酒就……”
许北揽住了许丽的肩膀,打断她的埋怨,“都是话赶话的没事,回去別因为这个吵架,你现在可怀著孕呢,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不然该伤到肚子里的我小外甥了。”
许丽也下意识的摩挲著还很平坦的肚子,“也不一定是外甥啊,没准是外甥女呢。”
许北的视线也落到姐姐的手上,笑著说道,“不论是外甥还是外甥女,只要姐你生的,我当舅舅的肯定都喜欢啊。”
许丽也跟著笑了,“那是肯定的了。不过说实话,现在计划生育管的这么厉害,我还是希望是男孩。不然你姐夫家好几个女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肯定还会琢磨超生的事。”
许北捏了捏手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我掐指一算,姐你肯定能希望成真,怀的就是儿子。”
许丽被逗笑了,“你小子真能整,啥时候还能掐会算了。”
正在这时,朱文良从外面回来了,厨房里的赵凤英关心起了女婿冷不冷的问题。
姐弟俩对视一眼,也停止了说笑,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由於时间不早了,许丽两口子也没有多待就离开了。
许北瞧出来母亲有些困了都打起来哈欠,於是也没有继续听广播,很快回了自己屋。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许北处理好手头的事,又坐车去了市里送货。
等拉著一爬犁货到达招待所附近的道口两人动手打架的地方,许北还东瞧瞧西看看,有没有老疤的身影出现。
结果,除了冷冽的寒风和过往的行人,一切如常。
於是许北继续朝著范宝利的仓库而去。
然而,仓库的铁门虽然开著,里面也有工人在干活,但却不见范宝利的影踪。
不过,对方的手下管事的客客气气的接待了许北。
但是表明钱款付不了,只能开一张条子让许北去招待所找人拿钱。
许北倒是没有担心会赖帐的问题。
毕竟这才是合作的第二单而已,即便是有那种情况发生应该也是时间久了以后的事。
况且,他这无本的买卖,没有成本,全是利润,也不怕损失。
等点数卸货拿到条子后,许北来到了招待所。
当他敲响208房间的屋门,看到来开门的范宝利一只眼睛有点乌青,嘴角也有伤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出门了。
“范哥,你这怎么弄的?”
范宝利也仔细的看了看许北的面容,一边把人让进房间,一边生气的说道,“许老弟,別提了,那个老疤真是欺人太甚!我们进来说话。”
许北跟著进门,隨手把房门关上。
“其实那天我从你的仓库出来,在道口遇到了他,我们俩也打了一架……”
“我后来听说了。”范宝利微嘆口气,“这人太不讲道理,把东西加价不少的卖给我,我都不想太过计较。
结果后面找到我,还让我多少加一些收下他家里的货。
那我们之间已经认识了还达成了合作,怎么可能还让他从中得利,所以就吵起来了,后面还动了手。
如果早知道这人是这样的货色,我当初一开始就不会跟他来往。以为自己看人挺准的,还是看走了眼啊。
许老弟,你放心,不论那老疤怎么威胁跳脚,我们的合作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以后还是按照约定好的送货……”
许北之前也觉得刑满释放的人员更敢想敢拼,在八十年代以铁饭碗为荣的背景下,更容易成为弄潮儿赚到钱。
不过,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並且能混出来的也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关係。
“范哥,我肯定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些担心你啊,住的地方和仓库那老疤都知道……”
许北话不言尽,范宝利也心领神会,“放心,我只是一时大意,以后肯定不会让小人钻了空子,走著瞧好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