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呢！」（2k5）

    第60章 “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呢！”（2k5）
    其他鱷鱼扑上，范肯动作乾净利落到残酷，或拳，或掌，或腿，或指。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骨骼碎裂、血肉撕裂的恐怖声响。
    这些在下水道称王称霸、足以让普通人绝望的猛兽，在范肯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被轻易地肢解、撕碎。
    “怪物————怪物！”下水道之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一条鱷鱼从背后偷袭，巨口咬向范肯的后颈。
    范肯钢铁般的手刀破空，捅入鱷鱼大张的口中，直接贯穿洞穿上顎，从头顶贯出！
    鲜血脑浆喷溅。
    范肯隨手像甩垃圾一样甩掉掛在他手臂的鱷鱼尸体。
    那些凶猛鱷鱼没有拖慢他一步的脚步，范肯走过，身后是七八具鱷鱼扭曲破碎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晕染开来，浓烈的腥气几乎让人窒息。
    他身上的运动服浸透了暗红色的血，全是鱷鱼的血，没有一滴是他的。
    范肯踩过血泊和残肢，走向已经嚇得快要失禁，脸色惨白的下水道之王。
    路过一条还在微微抽搐、奄奄一息的鱷鱼时，他脚步未停，隨意地一脚踩下。
    咔嚓！
    鱷鱼坚硬的头骨如同西瓜般爆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鞋底沾满了脑浆和碎骨，但他毫不在意。
    下水道之王看著这个沐浴鲜血、如同怪物般的男人一步步走近，裤襠湿透，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从未见过蝙蝠侠，但他此刻无比確信，就算那个传闻中的黑暗骑士，也绝没有眼前这个人十分之一的可怕和————冰冷！
    对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灵魂都在战慄。
    相较於这个人，他更愿意碰上那个蝙蝠怪人。
    “不————不————別杀我！”
    下水道之王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这些孩子————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流浪儿！
    是我收留了他们，是我给他们衣服穿，给他们东西吃，我————我还教他们手艺，让他们能自己谋生，我是在帮他们！”
    范肯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似乎要鼓励他一样。
    “哦？
    这么说————你还是好人了？”
    下水道之王没什么武力，全靠豢养的这些鱷鱼作威作福。
    此刻，他看著范肯缓缓抬起那只沾满鲜血和脑浆的手，一点点向他的肩膀按来。
    他惊恐万分，却连躲闪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招致更可怕的折磨。
    那只如钢铁般的手，终於落在了他的左肩上。
    范肯看著他恐惧到极点的独眼，“像你这样的人————”
    话音未落，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咔嚓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
    下水道之王的肩胛骨、锁骨，在范肯恐怖的手劲下，如同被扔进液压机的鸡蛋，瞬间被捏得粉碎！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想蜷缩起来，却被那只手牢牢捏住，动弹不得。
    这还没完。
    范肯一记隨意却凌厉的踢扫。
    砰！咔嚓！
    又是一声闷响和清晰的骨裂！
    下水道之王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他惨叫著，像一袋破布垃圾般横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又滑落在地，抱著扭曲变形的双腿，发出悽厉的哀嚎。
    范肯一步一步，再次走近，脚步声在死寂的下水道里，如同死神的鼓点。
    “不要杀我！”
    下水道之王用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拼命扒拉著地面，拖著断腿，想要逃离，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像你这样的人————”范肯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要怎么能改变？”
    他走到下水道之王身后，一把揪住对方油腻的头髮，像拎一只待宰的鸡崽般，將他提了起来。
    “只有死！”
    范肯拎著惨叫不止的下水道之王，走到一条还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鱷鱼旁边。
    这条鱷鱼还没完全断气。
    范肯伸出另一只手，扣住鱷鱼上半边顎吻，將它的嘴强行掰开，露出了喉咙深处蠕动的食道和胃囊入口。
    浓烈的腥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范肯將下水道之王的脑袋，对准了那个黑暗、粘滑的洞口。
    “你很喜欢把孩子餵鱷鱼？”
    范肯问：“告诉我，你这样杀过几个孩子？”
    “没————没有！一个都没有，我真的没有！”
    下水道之王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否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范肯揪著他头髮的手猛然一紧！
    “啊——！”
    下水道之王感觉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伴隨著鲜血流下，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说实话。”
    三个字，冰冷如铁。
    “六————六个！”
    下水道之王崩溃了，嘶喊道。
    “只有六个，真的只有六个，都是不听话想跑的，其他的————其他孩子都能给我赚钱，我没捨得，真的只有六个！”
    “只？
    你怎么敢用只”这个字的？
    六个————还不够吗？”
    范肯气笑了，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莫非你觉得这个数字，还不到让你罪该万死的地步？”
    下一秒，在周围所有孩子惊恐、难以置信却又隱隱有意思期待的注视下，范肯手臂发力，毫不留情地將下水道之王的脑袋，猛地塞进了鱷鱼大张的喉咙里！
    直塞进鱷鱼的胃囊深处。
    “呜呜呜——！！！”
    下水道之王的惨叫变成了沉闷窒息的呜咽。
    鱷鱼受到刺激，本能吞吃起来，利齿大嚼，鲜血四溅。
    两条腿晃动，挣扎。
    剧烈的挣扎。
    但那挣扎越来越弱。
    窒息的痛苦，胃酸的灼烧，加上全身骨折的剧痛————
    很快，下水道之王被塞进去的上半身不再动弹。
    只有他那两条以诡异角度弯曲、沾满污血的腿，还露在鱷鱼的嘴巴外面，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那条鱷鱼在完成最后一次吞咽反射后，也彻底停止了挣扎，与它的国王一起，走向了死亡。
    偌大的地下空间里，只剩下血腥味，和一片死寂。
    所有孩子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站在血泊与尸体中间、如同恶魔般的年轻身影。
    范肯缓缓直起身，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粘液和血污。
    他看向那些孩子，目光扫过他们苍白、惊恐，却又似乎隱隱透出一丝异样光芒，像是看到了光、看到了希望的脸。
    范肯没有说话，只是走向下水道之王自己所用的洗脸盆，拧开水龙头，冲洗著手上和脸上的血跡。
    冰冷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血污，也仿佛冲淡了一些瀰漫的杀气。
    “接下来，该安顿这些孩子，以及联繫————该联繫的人，顺带找些人来处理现场了。”
    哥谭的黑暗，他算是初步见识到了。
    蝙蝠，来洗地了。
    范肯手从没沾到太多血的裤袋里，掏出了那部老式但耐用的手机，屏幕在昏暗光线下亮起微光。
    他翻出一个备註为b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餵？”
    “是我，蝙蝠。”
    “————猴子？”
    “我来哥谭了。”范肯道，“不过遇到点小事情，这是你的城市，你帮忙处理一下。”
    他目光扫过现场尸体和远处瑟缩的孩子。
    “场面有点乱，需要清洁工、裹尸袋和铲子，另外，要一些医生和护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饶是蝙蝠侠，也被这突如其来、信息量爆炸的几句话给噎住了。
    几秒后，声音才重新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滯。
    “————位置。”
    范肯报了位置后，蝙蝠侠的速度就是快，十几分钟后就已快速赶到，带来一大批处理现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