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才少女，最美校花：苏暮云！

    上午7点50分。
    开学第一课·职业通识。
    职业理论楼的一层阶梯教室。
    这是一场通用课程，属於是全年级大课。
    所以整个大一全年级，800名新生都会在一个巨大的阶梯教室中上课。
    待到叶霄和王胖子来到阶梯教室的外面。
    职业理论楼的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八百名新生，按班级划分区域。
    天才班在最前排，精英班在中间，普通班在最后。
    涇渭分明，像这个世界的阶级一样，不容逾越。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阶梯教室的木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讲台后的黑板上写著今天的课程：
    《职业通识·第一讲：职业的起源与本质》
    讲台上站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戴著金丝眼镜，正在翻阅讲义。
    他叫柴鸿羲，职业理论学的权威。
    据说曾经是某个超凡者的老师。
    学生们窃窃私语，议论著即將开始的大学第一课。
    叶霄走进教室时，上课铃还没响。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背著那个从养父手里接过的旧书包。
    书包拉链坏了，用一根別针別著。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座位。
    天才班坐满了，精英班也坐满了。
    只有普通班的最后几排，稀稀拉拉有几个空位。
    他往后面走去。
    路过精英班区域时，有人故意伸脚绊他。
    他绕开了，没有低头看是谁。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王胖子怒目瞪了那些故意使坏的学生。
    而叶霄並无在意，只是继续在前面走，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坐下。
    这个位置，阳光照不到，黑板也看得不太清楚。
    但正好能看到窗外。
    窗外，武道塔的尖顶直插云霄。
    前排有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今年新生里有个s级，是剑修系的，叫苏暮云。”
    “女的？”
    “对，女的。长得特別漂亮，已经是提前预定为咱们大一新生的校花了。”
    “能有多漂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她坐天才班第一排。”
    “据说已经有许多大三、大四的优秀学长来追求她了，也不知道她会看上谁？”
    “以苏暮云的优秀程度，据说家庭背景也是通天的类型，能被她瞧上的男朋友，肯定是人中龙凤吧！”
    “.......”
    在眾人谈论的时候。
    苏暮云走入了教室。
    她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教室的光仿佛都往她身上聚拢。
    有那么一瞬间，窗外的阳光恰好移过窗欞，斜斜地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
    皮肤很白，是那种很少晒太阳的、瓷器般的白，但在阳光下会透出淡淡的光泽。
    眉眼如远山含黛，不施粉黛却自有顏色。
    瞳色很浅，是少见的琥珀色，在阳光下会变成透明的蜜糖色。
    鼻樑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却饱满得像清晨带露的花瓣。
    下頜线条柔和，却收得乾脆利落，让整张脸既有少女的柔软，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倔强。
    头髮是最引人注目的——及腰的长髮，乌黑如墨，没有烫染，只是简单地披散著。
    发尾处用一根深蓝色的髮带鬆鬆地繫著，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窗外的微风撩起，拂过她的脸颊。
    她站在那里，周身仿佛自带一圈无形的气场。
    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乾净。
    像月光，像初雪，像深山里无人踏足的一潭静水。
    待到来到天才班的座位区域的时候。
    林云满脸討好的起身。
    “苏暮云，你坐我这个位置，第一排正中央，整个教室最好的位置！”
    但当她开口时，声音却很轻很柔，像春风吹过竹叶：
    “谢谢，不过不用了。”
    她坐在了最边缘的无人座位，坐在一个女生的旁边。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
    林云对苏暮云有好感，想要追求这个女生。
    但以ss级职业的林云都在苏暮云面前吃瘪。
    不少人更加好奇。
    什么样子的男人会入苏暮云的法眼呢？
    “连林云这种ss级雷法天骄，苏暮云都看不上吗？”
    “不过也能理解，林云太年轻了。”
    “据说，咱们学校，高年级的学长中，甚至有sss级职业的超强天才呢！”
    “要知道，苏暮云自身也是s级职业，又是顶美级別的校花，男方肯定得sss级职业才配得上。”
    “我觉得也是这样。”
    “.......”
    叶霄没有加入前面这些人的討论。
    他只是看著窗外，等著上课铃响。
    ......
    八点整，上课铃响起。
    柴鸿羲放下讲义，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全场。
    嘈杂声渐渐平息。
    “我叫柴鸿羲，教你们《职业通识》。这门课没有实践，只有理论。但如果你以为理论不重要，那你就错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
    “因为不了解武道世界的歷史，你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怎么来的。不知道规则是怎么来的，你就永远只能做规则的奴隶，而不是制定规则的人。”
    全场安静，再无一人说话。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盯著讲台上的柴鸿羲。
    柴鸿羲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觉醒】
    “十万年前，天地大变，灵气復甦。第一批人类开始觉醒职业。有人能操控火焰，有人能与妖兽沟通，有人一剑可斩山河。”
    他转过身，看著台下的学生：
    “从那一刻起，人类就不再是食物链的底端。我们有了与魔物抗衡的力量，有了探索虚空的资本，有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最后一排的角落：
    目光落在了叶霄的身上。
    足足三秒！
    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有了阶级！”
    昨天的觉醒测试馆，他也在场。
    柴鸿羲亲眼目睹了在叶霄身上发生的全过程的经歷。
    也听见了这个少年的不屈誓言。
    “我无需任何人怜悯，自能靠著自己一双拳，让你们求著我进天才班！”
    从那一刻。
    在这一届大一新生之中。
    柴鸿羲对於叶霄所留下的印象是最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