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墨坚信自己没尿裤子,肯定是秦北搞他。
可是这小子现在成了他的姐夫,还怎么整他?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秦北,你房间有厕所,夜里没事,不要出门,否则后果自负。”
又打起什么坏主意,秦北点头:“可以,不过我得提醒你,司家隨时会派人来杀我!万一杀手摸错房间,你要是求救,我也不会出门。”
柳墨神色微变,怎么把这事忘了,他强调道:“司家要杀的人是你!不会乱杀无辜。”
秦北也不抬槓,“但愿如此。”
沈凤娇说道:“以后睡觉前,一定要关好门窗。”
这时,柳富国接到电话,起身离开。
他来到老太太的宅院,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陆继业在给她捶背。
“妈,找我什么事?”柳富国唯唯诺诺地走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斜他一眼,“你应该知道,司昊与秦北发生衝突后出车祸死了!不管是不是秦北的责任,司世友都不会放过他。”
“妈,你也说了,司昊死於车祸,关秦北什么事?而且司昊还开枪了,秦北都没追责!”柳富国原本想让司昊做他的金龟婿,如今人死了,而秦北有点本事,关键手里有五千万。
老太太猛地一拍沙发,“司家会放过秦北吗?柳家会被连累,你懂吗?”
“我不管你採取什么手段,必须把他们两个分开!早点把秦北赶走。”
柳富国哭丧著脸,“顏顏跟他领过证了,怎么分开?”
“二舅,这个简单!”陆继业低声道,“找个机会,把秦北灌醉,或者给下点药,把他弄到舅妈床上……”
柳富国眼睛一瞪,“什么餿主意?要是让你舅妈知道,不得活剥了我!”
“她都要跟你离婚了,你不藉机收拾一下她?不然,怎么乖乖听你的话?”陆继业继续出谋划策。
“嗯,我觉得可行!只是演戏,只有这样,倾顏才能看清楚秦北的真面目,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分手。”老太太做出表態。
柳富国却陷入沉思。
晚上九点多。
秦北接到金彪的电话,向他匯报情况的,司家为司昊设了灵堂,司世友一直在屋里没出门,而且增加了保鏢。
掛掉电话,他站在窗前,今夜必须敲打一下司世友,如果还不收敛,送他与司昊团聚。
咚咚。
房门敲响。
柳倾顏走了进来,她穿著睡衣,比较保守那种。
她来干什么?又不让碰。
“倾顏,你现在是我媳妇了,我想……”
柳倾顏脸色羞涩,她明白秦北的心思,羞怯道:“你在忍忍,我要把最美好的留给洞房那天。”
“我们是合法夫妻了。”秦北又道。
柳倾顏略有深意地打量他,“你跟我领证,莫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得手后再跟我离婚?”
“你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秦北强行压下邪火,还要等多久?
柳倾顏坐在床沿,说道:“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必急於一时。”
她话锋一转,问:“你那么渴望得到我的身体,出於什么目的?不许瞒我,我要听实话。”
秦北犹豫了,自己繁衍根基受损的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不然,跟他分手咋办?
想到这儿,他笑道:“你的体质比较特殊,是五行体质之一的坤元玄黄体,属於修炼圣体。”
“如果你跟我双修,就能成为武者。”
其实最后一句,秦北撒谎了,只能服下凝气丹,才能成为武者。
柳倾顏半信半疑,但比较嚮往。
可是,在没有举办婚礼之前,她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你早点休息。”
她害怕待的时间长了,自己会把持不住躺床上去。
有肉不能吃,太难受了。
晚上十一点。
秦北打开房门,只见门前撒了不少图钉,定是柳墨乾的。
他没有理会,把门关上,打开窗户,飘然而下。
翌日。
司世友刚睁开眼,发现脑门上贴著一张纸,急忙扯下一瞧,嚇得魂不附体。
只见上面写著:“老东西,再不安分点,下次取你狗命!”
他院里保鏢那么多,有人闯入,居然没人发现。
会是谁呢?一定是秦北,只有宗师境才能来去自如。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柳家別墅。
“啊,我的脚。”一声惊呼在二楼炸响。
“怎么了?”沈凤娇闻声跑上楼。
柳倾顏也从房间里出来。
只见柳墨门前撒满了图钉,而柳墨坐在门口,脚心在流血。
“是秦北乾的!”他疼得直吸溜嘴。
“胡说,秦北哪来的图钉?”柳倾顏当即训斥,“是你自己撒的吧?”
“你是我亲姐吗?”柳墨翻了个白眼,“明明我撒在他门口……”
“自己承认了?害人终害己,活该!”柳倾顏转身回房。
“妈,赶紧给我消毒,別感染了!”柳墨向母亲求助。
沈凤娇轻轻摇头,“儿子,不是妈打击你,你斗不过你姐夫!別再做愚蠢的事!”
“我还要锻炼身体,你自己处理吧。”
她伸著懒腰下楼。
柳墨像个失宠的小花狗,暗暗发誓,他要报仇。
上午。
白桅薇开车来接秦北,带他去见萧青衣。
“金彪修为大涨,听说是你送给他一枚凝玄丹,是真的吗?”
看了眼秦北,白桅薇忍不住问道。
秦北微微点头:“是真的。”
白桅薇略显激动,“在哪买的?我也需要一枚,或者你帮我买,钱不是问题。”
果然,都想得到凝玄丹,秦北淡淡道:“我留了一颗,本来准备送给你。”
嘎吱。
白桅薇下意识踩了下剎车,后面的车辆差点追尾。
她急忙把车停靠路边,欣喜地看向秦北,“你没骗我?”
秦北拿出瓷瓶,倒出一颗金灿灿的药丸。
“你去后排,吃下就能突破。”
白桅薇捏著药丸,端详几眼,以前没见过,下一秒,毫不迟疑地丟入嘴里,立刻去了后排,双腿盘坐,开始运气。
秦北愣了下,这么信任他?不怕是催情药之类的?
不大一会。
白桅薇惊呼:“真是神药,我突破到了玄境巔峰!离半步宗师境差一点点。”
她回到驾驶室,激动地握住秦北的手,“多少钱买的?我转给你。”
秦北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纤细,滑嫩,还有点凉凉的。
“要不是你告诉我百年济世堂有玄玉髓,我也没法炼製凝玄丹,送你的。”
“你会炼丹?”白桅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秦北到底是什么人?像是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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