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晚星,我外公供你上大学,让你掌管公司!你才有今天!”
余钱抬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一副无赖的样子,“不给我一个合適的职务,我不走。”
司晚星目光微凝,心道咋跟癩皮狗似的。
转目看到秦北,说道:“秦董,有人闹事。”
一个玄劲中期,一巴掌都能把人呼死,心不够恨啊,秦北对她有些不满,冷声道:“有的人犯贱,讲道理没用,要学会用拳头。”
“明白。”司晚星苦笑。
“是你?你害得我外公家破人亡!竟敢来这儿!晚星,快叫保安把他扔出去。”之前在秦北手里吃过亏,余钱怕他。
“该扔出去的人是你!”司晚星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还不滚?”
余钱捂著脸,瞪著司晚星,怒喝:“他是司家的敌人,你居然袒护他!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司世友杀害我父母,是他帮我查出来的!”司晚星面容清冷,“司家是我的仇家!而他不但帮了我,现在还是我的老板!”
“余钱,我刚才没动手,是因为你不是司家人,而你却蹬鼻子上脸。”
秦北点头,“对嘛,该出手时就出手!”
他转向余钱,“我以为破月把你废了!居然还生龙活虎的,你想去陪司昊吗?”
余钱神色骤变,心生惧意,福寿製药什么时候变成秦北的了?另外,司晚星投奔了他。
“我马上走。”他可不想死,转身往外走。
“站住!”秦北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还……还有什么事?”余钱腿肚子打战,原本想进入公司,再想法把公司抢走,想不到早已易主。
“滚出江市,別再让我看见你!”
“是是。”余钱胆战心惊地跑了。
“司总,保安是干啥吃的?居然放他进来!换掉。”什么人都让进,保安严重失职,既然守不住大门,那就换人。
司晚星点头,她亲自去处理了。
等她返回,秦北说道:“给你个药方,抓紧生產出来。”
他把刚才写下的药方,交给司晚星,並提醒:“最好申请成独家。”
司晚星看过药方,眉头微挑,“这是伤口癒合的药吧?效果怎么样?”
“同类產品里,应该是最好的!”秦北说道。
司晚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让桑寧发了通知,召集科研部开紧急会议。
秦北没有参加,因为她接到辛瑶的电话。
一想到辛瑶,迫不及待地前往。
目前他所交往的女人,只成辛瑶成了他的女人,要知道,跟她阴阳调和,利於修復受损的精气本源。
赶到金海大酒店时,辛瑶正在等他,而且准备了几个菜,还有一箱啤酒。
“你让我住这么好的房间,我请你吃个饭,算是犒劳你。”辛瑶的头髮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身著粉色吊带睡裙,领口比较宽鬆,能看到成熟的事业线。
她没注意秦北的眼神,打开一罐啤酒,放在秦北桌前,而她倒了杯饮料。
“先吃点菜再喝吧。”
秦北觉得对方有事,不然,怎会这么热情。
果不其然,喝完一杯啤酒,辛瑶开口:“我妈天天打电话催我回去相亲!我的心思在事业上,所以,想请你扮我男朋友,陪我回去一趟。”
秦北神色一滯,她要是有男朋友了,还怎么帮他修復精气本源?
“什么时候?”
“下午。”辛瑶有些紧张,生怕被秦北拒绝。
“好。”秦北点头。
“谢谢。”辛瑶鬆了口气。
吃过午饭,两人在超市买了礼品,辛瑶载著秦北回家。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驶入一处偏僻山区。
“我家在山下,地处偏僻,因为我的职业,村民对我指指点点,一般情况,我很少回家!”辛瑶介绍道,“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秦北安静地听著,一个乡下人,能够成为模特,著实不易。
特別是乡下人思想保守,定会认为她不知羞耻,说三道四。
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愿意娶她?
村头坐著一群老头老太太,车辆经过,议论纷纷。
“这不是瑶瑶吗?经常光著腚上电视!唉,把我们村的脸都丟尽了!”
“谁说不是啊!为了挣钱,就穿那么一点布片,跟没穿衣服没两样。”
“她爸妈也不管,唉,听说被大款包养了。”
……
秦北听得清清楚楚,都啥年代了,这些老人思想太保守。
他看向辛瑶,见她神色平静,问:“你听见没?”
“习以为常了!”辛瑶满不在乎,“按他们的说法,我应该被游街示眾,被浸猪笼!我就不配活著。”
“我一没偷,二没抢,更没有被包养!行得正,坐得端,隨他们怎么说。”
秦北问道:“为什么不在市里买房,把家人接过去?”
“市里房子贵,等钱存够再说。”辛瑶嘆气,“都说我被包养了,你信吗?”
“当然不信。”秦北不禁想起床单上那一抹嫣红,是处子之身最好的证明。
车子停在最东头一家宅院门前。
“我家到了,有点简陋。”辛瑶推门下车,“如果你嫌丟人,不用下车了。”
“这里风景好,空气新鲜!”秦北没有正面回答,跟著辛瑶走进院里。
“大姐回来了。”
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快步跑了过来。
辛瑶疾走两步,將小女孩抱起,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梦雨,想姐姐没?”
“想,还梦见你呢。”辛梦雨笑嘻嘻道。
小女孩跟辛瑶有几分相似,十足的小美人胚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秦北。
秦北冲她笑了下,后者怯生生地搂住辛瑶的脖子。
四间平房,两间东屋,院子比较大,靠墙位置种著菜,有黄瓜,西红柿和茄子,典型的农家小院。
“瑶瑶,他是?”
从屋里走出一位中年妇女,身著朴素,皮肤黝黑,头髮都白了,想必是辛瑶的母亲。
“阿姨你好,我是瑶瑶的男朋友秦北。”秦北自我介绍,辛瑶的母亲是老实巴交的村妇,没少干农活,脸都晒黑了。
只不过,胳膊上,脸上有伤。
“妈,是不是我爸又打你了?”辛瑶也发现了。
“不,不是,是我不小心摔的。”辛母连忙摆手。
“大姐,爸爸喝酒,拿棍子打妈妈。”辛梦雨告状。
辛瑶脸色寒了下来,“妈,別忍了,要不跟他离婚吧!”
“死妮子,竟敢挑唆你妈跟我离婚!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一道怒喝从门外传来。
只见一个鬍子拉扯的中年男人,步履踉蹌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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