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吗?”
秦北缓缓站起,抬脚踩住精瘦男子的另条小腿,只要不交代,定会废掉他的四肢。
精瘦男子五官扭曲,猛地睁开眼,“我……我说。”
秦北冷声道:“受谁指使?等下我会审问你的同伙,但凡有一句瞎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力哥,让我们绑架白总,如果她敢反抗,就杀了她!”
“你说的力哥,是楚少手下阿力吗?”白桅薇寒声问。
精瘦男子点头
“他在哪?”白桅薇面若寒霜,她不会放过阿力。
“在住院。”
“哪个医院?”白桅薇追问。
“不清楚。”
隨后,秦北又將另外两人弄醒,供词大致一样。
旁边的柳富国早就傻眼了,秦北下手真狠,稍不听话,断胳膊断腿。
杀心太重,而且树敌太多,女儿跟他在一起,迟早会受牵连,甚至搭上整个柳家。
“秦北,你忙完了吧?快给我检查。”
秦北转头看他一眼,“在你眼中,我什么都不是,不配给你检查,你自己去医院吧。”
呃,柳富国被呛得脸红脖子粗,但是他脸皮厚,訕笑道:“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顏顏肯定会伤心,你忍心让她伤心吗?”
“你若不幸去世,倾顏最多伤心一阵子,有我陪著,她很快就能走出来。”秦北自从进入柳家,柳富国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那么,也没必要尊重他。
“你……”柳富国气得浑身颤抖。
秦北看向白桅薇,说道:“阿力伤势严重,又是楚少的手下,应该跟他一样在市人民医院。”
“要不要去收拾他?”
白桅薇点头,“不先给你岳父检查一下吗?”
秦北不屑道:“他的死活跟我无关!”
隨后,他坐进车里,与白桅薇一同前往医院。
柳富国看著几名杀手,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比兔子跑得还快。
车里,白桅薇说道:“不怕惹你岳父生气吗?白总知道后会不会跟你置气?”
秦北不以为然,“他本来都不接受我这个女婿,他的死活,我不会过问。”
“倾顏知道她父亲是什么德行,不会跟我闹。”
“你们感情挺好啊。”白桅薇心里酸溜溜的,可惜相遇太晚。
想起与柳倾顏云雨的场景,秦北嘴角微扬,“是啊,她挺在乎我的。”
白桅薇一声轻嘆,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身在骨科病房的阿力,接到任务失败的消息,马上又打给了楚少,后者明確要求让他躲起来,而且让他揽下所有责任。
阿力整个人懵了,万一秦北和白桅薇找来,以自己现在的吊样,怎么办?
楚少说得很明白,不管他的死活了吗?
他倒是想躲起来,可是身边没有一个亲朋好友,他连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接通电话,传来急促的声音,“力哥,我的腿被打断了,给我点医药费,越多越好。”
阿力嘴角抽了抽,“废物,你们手里有枪,还能失败!我没钱。”
他气愤地掛断。
不行,以白桅薇的能量,迟早找到这里,必须抓紧换病房。
他喊来护士,要求转到儿科病房。
另一边。
白桅薇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二人来到住院部。
她已查到阿力的病房,直奔五楼病区。
秦北说道:“我猜他转病房了。”
“我知道,转去儿科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躲避,太幼稚了!”殊不知云启智药集团与医院有合作,而且还给医院捐助了不下两千万。
她想知道病人的信息,还不是轻而易举。
秦北又道:“真正的主谋是楚少,阿力只不过是一条听他使唤的狗,先从他嘴里得到口供,然后,新帐旧帐跟楚少一起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出了电梯,来到五一四床號。
“就是这里。”来到门口,白桅薇说道。
秦北直接推门而入。
“你……你们来干嘛?”
阿力刚转进来,看到秦北和白桅薇,心里咯噔一沉,这么快就找来了?彻底完蛋,心如死灰。
“別装了,你派人去绑架我!阿力,你应该没这个胆子,是不是楚少指使你这么干的?”
白桅薇面若寒霜,走到床前,冷目直勾勾盯著阿力,並进一步警告,“若是不说实话,你活不过今天。”
阿力嘴角扯了扯,楚少说了,让他揽下所有责任,自然不敢出卖他,说道:“我被打成残废,不敢报復秦北,只能报復你!”
“我派去的人没有伤到你,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吧,明天我回京城!”
“你没说实话。”秦北冷冷道,“白总,留他一条命,戳瞎他的双眼吧。”
白桅薇配合地点点头,“好。”
一听要弄瞎自己的眼睛,阿力嚇得魂不附体,他可以瘫痪,但不到失去光明,不然,活著还有什么劲?
秦北二指併拢,欲抠阿力的眼珠。
“別抠我的眼睛,我说。”阿力嘴唇哆嗦,见识过秦北的狠,他绝对不是开玩笑。
“嗯,算你识相!老实交代吧。”秦北警告道。
阿力苦著脸,“是楚少,得知你打了他妹妹,本想报復你妻子柳倾顏,可是她身边有高手保护,没法下手。”
“最……最后选择绑架白总。”
白桅薇用手机都录了下来。
秦北说道:“你都这副熊样了,还在为楚少卖命,他是你爹吗?”
“他心狠手辣,我不敢不听他的话!”阿力哀求,“求你们放过我这条狗命,今晚我就滚回京城。”
像阿力这种人,就是一条疯狗,主人让咬谁,他就会咬谁,绝对不能留下了。
再者,他的第一目標是柳倾顏,无疑触了秦北的逆鳞,要知道,柳倾顏已是他真正的妻子。
想到这儿,秦北手指微不可察地弹出两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阿力的胸口。
“白总,我们去找楚少吧。”
“啪。”
白桅薇一巴掌抽在阿力脸上,几颗牙齿从嘴里迸飞,怒斥道:“若有下次,绝不饶恕!”
“谢谢。”阿力感到天旋地转,而且有种窒息感,下意识捂住胸口。
“叮铃铃。”
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秦北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楚少”。
阿力紧张道:“是……是楚少打来的。”
“你知道怎么说吧?问他在哪儿?”秦北叮嘱一句。
阿力左右为难,手指颤抖著不敢接。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