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夏嵐聊什么?
上次,在酒店门前,她为何见楚天爱?秦北很想知道。
他目光扫过,往洗手间走去。
白桅薇这才打开房门,门口站著的正是夏嵐。
“桅薇,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让我来一趟。”
夏嵐摘掉墨镜,迈步进屋。
白桅薇关上门,说道:“楚家派来欧阳老祖,要杀你的救命恩人!你可知道?”
夏嵐微微点头,“听说欧阳老祖受伤,已离开江市。”
“刚发生的事,你消息挺灵通啊,听谁说的?”白桅薇坐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么私密的消息,如果不是秦北说,白桅薇都不知道,而夏嵐居然那么清楚,定是有人向她提供消息。
还有,她明明见过楚天爱,却说不认识。
为什么说谎?
夏嵐应道:“圈里都传开了,秦北与欧阳老祖打斗的时候,有不少人在场。”
白桅薇朝洗手间瞟了一眼,开门见山,“你跟楚天爱啥关係?”
夏嵐一怔,旋即说道:“我没跟她交往过,怎么了?你好像对她感兴趣。”
白桅薇终於忍耐不住,“在鎏金时代酒店门前,有人看见你跟她会面。”
夏嵐顿时愣住,不悦道:“你派人跟踪我?”
“隨你怎么说,跟谁交往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但是,你不该隱瞒。”
既然挑明了,已没必要藏著掖著,白桅薇继续说:“楚天爱跟隨楚三爷前来,是对付秦北的,你心里清楚。”
“在这敏感节点,你见楚天爱,不得不让人怀疑。”
“怀疑什么?怀疑我出卖他?”夏嵐笑道,“我对秦北不了解,也不知道他的行踪,能出卖什么?”
“你为什么隱瞒?”白桅薇提出质疑。
夏嵐翻了个白眼,“好吧,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楚天爱约见我,想请我帮忙……”
“稍等,我去下洗手间。”
她一手捂著小腹,快步走向洗手间。
不好,秦北在里面呢,白桅薇急忙喊道:“臥室有洗手间,你去臥室……”
“来不及了。”
夏嵐推门走了进去,一种里急后重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撩起裙摆,心急火燎地坐在马桶上。
她嘴里嘟囔道:“雪糕不能多吃。”
却没发现门后的秦北,此时的他,既尷尬又兴奋。
这么一个大美女,竟在他面前小便,那白花花的大腿,让人浮想联翩。
若是被她看到,怎么解释?
秦北暗自著急。
白桅薇已来到门口,目光扫过,秦北没有暴露,说明就在门后面。
她笑著走进卫生间,“夏嵐,你没事吧?”
说话间,挡住房门,这样一来,秦北和夏嵐都看不见对方。
“吃了几块雪糕,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有点疼,拉出来就好了。”夏嵐没有多想,“屋里臭,你去外面等著吧。”
白桅薇想了想,说:“忘记告诉你,马桶堵了,你去臥室里上吧。”
夏嵐听闻,急忙起身,抱怨道:“你咋不早说……”
她看向白桅薇身后,磨砂玻璃门后面怎么有道人影?目光落在地上,有几个鞋印,从尺码看像是男人的。
明白了,怪不得这么紧张,原来这里藏著一个男人,那岂不是把她看光了?
不管男的是谁,定叫他好看。
想及至此,她赶忙放下裙摆,往臥室跑去。
白桅薇不爽道:“看美女上厕所,刺激吧?”
秦北从门后走出,訕笑道:“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谁信呢?”白桅薇催促道,“要是让夏嵐知道你把她看光,让你负责就麻烦了,赶紧躲去客房。”
秦北点头,便去了客房。
不大一会,夏嵐出来,她先是环视一眼,来到客厅。
“桅薇,我想听实话,你是不是秦北的女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莫非发现秦北了?应该不会,白桅薇嘴角勾勒一抹弧度,“想做他女人的可不少,只要他点头,我没意见。”
“既然喜欢秦北,为什么养小奶狗?”夏嵐轻轻摇头,“若是秦北知道,肯定不会再搭理你。”
自己何时养小奶狗了?白桅薇眼皮忽闪几下,恍然大悟,定是察觉到门后的秦北了。
她故作生气,“別开玩笑,除了秦北外,我对其他男人不感兴趣。”
“继续之前的话题,楚天爱找你帮什么忙?”
门后的秦北,也想知道,支起耳朵。
“先把你家里外人赶走,否则我不能说。”夏嵐抱著胳膊,倒要看看白桅薇养的小白脸是谁。
“哪有人啊?家里就我自己。”出於某种考虑,不能让秦北露面。
“我都看见了,洗手间有个猥琐男,快让他出来,不然,我告诉秦北。”
白桅薇心里一惊,还是被他发现了,但是不能承认,“若是不信,你去搜。”
夏嵐二话不说,还真去了,將所有地方搜了一遍,也没找到人,知道人已经走了。
回到白桅薇身边,寒著脸道:“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秦北,不过,你已经不乾净了,別再招惹他!”
白桅薇笑道:“我守身如玉,还没让男人碰过,怎么不乾净了?你可別詆毁我,万一让秦北听见,会误会我的。”
“还是说正事吧。”
夏嵐深呼一口气,“我与楚天爱的確有些交情,她约我见面,是想让我给秦北下毒,被我拒绝了。”
“此事你要烂在肚子里,不要往外说。”
下毒?白桅薇瞟了眼秦北所在房间,他应该也听见了,“为啥让你下毒?”
夏嵐娓娓道来,“她听说秦北是我的救命恩人,想让我找机会给他下毒!”
“她说秦北身手好,靠武力很难干掉他,事成之后会给我五千万!”
“关键我不缺钱,更不会恩將仇报,所以,就没答应!”
“你为什么不告诉秦北?”原来是这样,白桅薇暗暗鬆口气。
夏嵐嘆气道:“要是说了,秦北会放过楚天爱吗?双方的恩怨更无法化解,再者,他没有背景,斗不过楚家!我不想他送死。”
“对了,我打算今晚请秦北吃饭,你有空参加吗?”
白桅薇点头:“只要秦北去,我就有时间。”
“那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夏嵐拿出手机,就要拨號,白桅薇急了,“別……別打。”
秦北的手机一响,不就穿帮了。
夏嵐疑惑不解,“为什么不能打?”
只是没等白桅薇解释,她已拨通,刺耳的铃声从客户传来。
夏嵐猛地朝客房望去,难道那男人是秦北?躲在客户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