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有些无奈,柳富国还是没有吸取教训。
下次,不会救他。
掛了电话。
他看了眼时间,给玉蝶发了条怎么服用血玉生肌丹的信息,直奔柳家。
动不动拿柳倾顏威胁,秦北已不吃这一套。
从今天起,他非但不再惯著柳富国,而且还要收拾他。
回到柳家。
客厅里,一家四口都在。
见他回来,柳富国腾地站起,指著秦北怒斥,“你明明知道她们两个还活著,却让我白白伤心了几天,秦北,你的良心坏透了!”
“是你认为我和顏顏死了,关小北什么事?”沈凤娇生怕把金龟婿气跑了,刚才已做过柳富国的思想工作,可是这货比较固执,见到秦北,忘了之前的告诫。
“他为啥不告诉我?明摆著让我难过!他好看笑话。”柳富国怒不可遏,红著眼,“这种人太可恨,顏顏,立马跟他离婚,爸再给你找一个老实听话的。”
柳倾顏身体还没完全恢復,就没去上班,至於父亲將责任推在秦北身上,她不赞同。
此时,脸色不太好看,殊不知,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况且与秦北已有夫妻之实,这辈子不可能再让別的男人碰她。
“爸,不要拿我的婚姻威胁他,我是不会跟他离婚的。”
“还有,你被医院放弃治疗,盖上白布了,要不是秦北,你能活下来吗?这样对他,下次再出事,別指望他救你。”
柳富国心里咯噔一沉,女儿说的是实话,凶手要是知道他没死,再次下毒……
妻子和女儿都向著秦北,他看向儿子柳墨。
“爸,你真的太过分了,要不是姐夫,你们三个都死了!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怒斥他,逼我姐跟他离婚!如果换成是我,非抽你不可。”
让柳富国没想到的是,儿子不但站在秦北那边,还指责他。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他这人死要面子,即使错了,也不会承认,甚至一条道走到黑。
“你们谁再为他说话,就滚出去……”
话没说完,沈凤娇打断,“该滚的人是你,同意他滚的举手。”
她率先举起手,紧接著是柳倾顏,柳墨似乎有些为难,不过,最终也举了起来。
柳富国整个人都懵了,女儿和儿子都让他滚,太让他寒心了。
“逆子,逆子……”
这样的结果,倒是出乎秦北的意料,他回来还没说一句话,沈凤娇母子三人,已表达自己的立场。
“好好好,我是多余的,你们跟他过吧!”柳富国气哼哼地朝书房走。
“赶紧走,別影响大家和睦相处。”沈凤娇板著脸催促。
最近,经歷一些事情,她彻底看清楚丈夫的本性,不仅仅无能,更是顽固不化。
多好的女婿,不知道珍惜,还天天找茬。
秦北的脾气再好,也有被激怒的时候,万一跟女儿离婚,那些虎视眈眈的女孩子,定会趁虚而入。
到时候,女婿是別人家的。
她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爸,你去外面反思几天吧,不然,我姐夫很难消火。”柳墨有些不高兴,“我们家之所以鸡犬不寧,都是因为你。”
柳富国冷目看向他,“秦北还没说话,你们都偏袒他,叛徒。”
“爸,到现在了,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唉,当年我妈是怎么看上你的?”柳墨摇了摇头,嘀咕道,“幸好我没有遗传你的基因。”
柳富国原本就在气头上,听儿子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再说一遍!白眼狼,把老子惹毛了,再练个小號。”
沈凤娇眼神鄙夷,“去跟你的老相好练去唄,最好多练几个小號,关键你还行吗?”
柳富国嘴巴张了张,这是他的痛处,转而看向秦北,“这是我家,別杵著了,赶紧走。”
秦北面无表情,说道:“其实我早已搬出去了,已多天没回来住!放心,我有自己的房子。”
“另外,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女婿,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我不会管。”
柳富国心里有点慌,嘴上却说道:“只要你一天不跟顏顏离婚,你就得负责我的安全。”
真他妈不要脸,秦北简直无语。
柳倾顏起身,冲他使了个眼色,便朝楼上走去。
秦北会意,跟著上楼。
柳富国冷哼道:“谁跟秦北走得近,谁死得快!凶手应该还在江市,我出去避几天。”
“最好永远別回来。”沈凤娇眼神嫌弃,她伸了个懒腰,去健身房练瑜伽了。
臥室里。
柳倾顏不爽道:“昨晚睡在哪儿?”
“西凤苑。”秦北如实回答,紧接著,他又补充一句,“我以后就住那儿了。”
“你那么厌恶这里?”柳倾顏问道。
秦北理直气壮,“是你不让我睡这儿,其他房间我睡不惯!”
“西凤苑好啊,不但环境好,而且比较安静!更重要一点,住自己的房子心里踏实,不用担心被赶走。”
“床足够大,又软又有弹性,睡著舒服!”
这傢伙故意气我,柳倾顏深呼一口气,“今晚回来住。”
她妥协了?秦北嘴角微扬,“回不了。”
柳倾顏反而有些意外,羞涩道:“让你在我屋里打地铺。”
秦北嘆了口气,“算了,你別难为自己了。”
他居然不想跟我一个屋,看来我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时间久了,肯定没感情。
她咬了咬嘴唇,羞怯道:“要不我们早点举办婚礼吧,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不急,等你想清楚了再说。”秦北给出理由,“我知道你的心思,当初跟我领证,你是为了摆脱与司昊的联姻。”
“另外,我能感受到,你对我不是爱,而是一种感激!”
柳倾顏沉默了,秦北说的没错,因为她想过很多次,在她心里,还没完全接受秦北。
主要是秦北身边美女太多,而且一个比一个优秀,拿白桅薇来说,她能用命护秦北,上次,楚三爷带人来,她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秦北在京城认识的女人是谁?大半夜在一起,直到现在,每当想起,她心里都不是滋味。
事实上,不知不觉她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秦北心里有她吗?会爱她疼她一辈子吗?
其实,她心里没底,甚至有种无法掌控秦北的无力感。
见她不说话,秦北苦涩地笑了笑,“等你完全接受我,再谈婚礼。”
柳倾顏神色复杂,“好,我们彼此尝试爱对方,期限两个月,若是我无法完全接受你,咱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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