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杨灵越没有再去画分镜，而是陪著於俐布置房子，当然还有公司的人帮忙。
於俐对杨灵越时有时无的眼神和动作自然也没有躲著人，对此也杨灵越没有抗拒，这么个尤物宣告一下是有主的，也省去很多麻烦事儿。
直到下午，家政最后收尾离开后，基本告停。
杨灵越坐在沙发满意地打量四周：“公司那边儿什么时候能完工？”
“得半个月，录音棚麻烦一些，不过不耽误正常的工作开展，下个礼拜就会开始拍摄mv，多组拍摄，张芸的压力有些大。”
说到工作的时候，於俐立马变的正经起来，两人坐在沙发上就聊了聊什么歌，用什么样的推广方案，因人而异，因歌而异。
杨灵越最后叮嘱说：“记得多招人，不要怕花钱。定期保证有新鲜血液进入，做到有进有出。”
然而於俐却是表情变幻，脸蛋逐渐泛红，显然又不知道想哪儿去了，不由没好气的说：“以后离张芸远一点。”
谁知道於俐仿若未闻，弯了弯腰，手一伸一拽，穿著高跟鞋的脚一踢，趴在杨灵越的耳边吹著热气说：“这张沙发我专门选的，舒服吧。”
杨灵越又是长出一口气：“嗯，不赖。”
於俐声音有些抖，闭著眼说：“我工作没做好，悟性不高，老是麻烦你，你教教我好不好？”
杨灵越沉声说：“於老师，你就是个妖精。”
.......
时间转眼到了11月15日，《曲面》的后期特效製作完成。
杨灵越一帧一帧的检查，之后很痛快地给对方结了尾款。
配音、剪入买的海浪镜头，配上剧组职员名单，9分51秒的《曲面》就整体完工了。
在键盘上敲击自己名字的时候，杨灵越竟然手抖了一下，不过拍了一个短片而已嘛。
不过全世界艺术院校导演系的应届大一学生能拍个短片，这事儿本就不易了。
至於长片，更不现实，这又不是脑残小说。
“於老师，今天不用等我吃饭了。在学校有点事儿，我得晚点过去。”
“好，拜拜。”
掛了电话，带上拷贝完成的u盘，杨灵越到了导演系的小型放映厅。
杨琳、周新霞、谢小金、苏木等老师坐在第一排正在说笑著什么。
还有同班所有的同学。
摄影系的韩东、林乐，大三学长刘大鹏、赵志强。
当然还有中戏的王智及她的同学闺蜜佟丫丫。
杨琳笑呵呵地说：“杨灵越，要说开场白吗？”
杨灵越咧嘴一笑：“谢谢老师，还是不要了，大家看片子吧。”
谢小金伸手示意：“那就开始吧。”
关灯，连结屏幕，点击播放，正片开始。
阴鬱天空下的大海，海浪一重叠著一重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里。
开始还有人小声討论，女主醒来发现自己处境，下滑的那一瞬间还有惊呼声，之后便没了声响，整个放映厅只有音箱里传出的呼吸声与摩挲声。
一声汽笛声传来，雨水打湿了曲面，上面留存的血跡证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放映厅里依旧沉寂，直到片尾职员表闪过，放映厅的灯亮起。
“啪啪啪啪啪”
掌声从稀稀拉拉到激烈。
坐在第一排的杨灵越起立转身，鞠躬。
杨琳拿起话题压了压手说：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咱们先请杨灵越讲讲创作理念。”
在座的人们很给面子，又送了掌声，还有舍友们的口哨声。
杨灵越上台问好之后，提出了一个问题。
“在坐的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下坠的噩梦？”
“有。”
大部分人都给了肯定的回答。
“这就是这片子的灵感来源，下坠是最容易惊醒的噩梦，因为人类无法飞翔。
至於你从这片子看到了什么，理解了什么，或者不屑理解什么，就是这部片子的创作理念。我说完了。”
杨灵越双手一摊。
“噫。”
“嘘。”
“別糊弄人啊。”
“.....”
底下一片嘈杂声。
杨灵越笑嘻嘻地伸手示意：“那就请副导演王子昭说说吧，或许你们能从他那儿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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