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穿著一身黑色白边的连衣裙,有袖子和领子的那种,腰上还有根腰带,显露出很好的腰臀,看著愈加翘了。
“好看吗?”
“特好看。”
“哈哈。”
樊兵兵发出了槓铃一般的笑容,杨灵越也受到感染,不自觉地跟著翘起嘴角。
这娘们儿从进门一直在笑,没像往常一直嘚吧嘚地说著她的事儿,显然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不由伸手牵住她的手,一起往餐厅走去。
“齐姐,好久不见。”
齐姐笑容很真诚:“兵兵,更漂亮了呢。”
“这几天麻烦你了呢。”
齐姐瞅了眼杨灵越,见他心情很好的样子,便笑道:“哪里的话,你也是女主人嘛。”
樊兵兵笑的眼睛都弯了。
不过齐姐说完这话也便离开了。
杨灵越这才问起她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没打,省得麻烦。再说老回娘家叫什么事儿啊。”
樊兵兵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如常,但是让杨灵越停顿思索了一下,刘一菲说的没错,她男朋友心思越来越重,往往简单的一句话,他都下意识地想一想。
晚上两人各忙活各的,一个保养洗漱换卫生巾;一个看微博发来的数据分析。
隨后聊著家长里短,自然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
樊兵兵霍然睁眼,完蛋。
隨后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好一通埋怨:“你就是故意的,洗去呀。”
杨灵越悻悻,谁让自己错误的时间犯错呢。
隨后见男友走过来,樊兵兵撇撇嘴:“亲爱的,中午咱们吃鸡吧。”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说鸡就说吧,文明去tm。”
“有理。”
“嘿嘿。”
樊兵兵还能怎么办呢,她倒不是担心因此就会加重他的病情,就像他说的,心情愉悦最重要。
“还是回屋里吧,別再受了凉。”
“唔...行,听你的,我的爷。哎,嘖嘖,於老师也有这个油呢,半瓶子,你俩是用了多少。”
杨灵越比划了一下大小。
樊兵兵酸溜溜地“嘁”了一声,心想生完孩子就得下垂。
杨灵越瞪了她一眼,然后嘆息一声。
“她有次和我说,等孩子断奶,会做手术缩一缩。”
樊兵兵严肃起来:“於老师为了你,真是...,亲爱的,你得拦著点,就算咱家再能找到顶级的医生,那也是四级手术啊。”
“你还挺了解。”
樊兵兵神情不自然起来:“我还想过隆呢...”
“瞎胡闹。”
“可不是嘛,唔..呸,你听到没,拦著点儿,人家都为了你生儿育女了。”
“瞎操心,她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如果那样能健康一些,我不会反对。”
“嗷唔。”
.........
之后的一天里,杨灵越和樊兵兵就待在楠姝房里,今天是周末,没员工来上班。
杨灵越领著樊兵兵很是在院子各个角落里转悠了转悠,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处院子,毕竟是建国后大建筑师亲自操刀建的。
“差人问候问候,看看附近还有没有院子,也给你置办一处。”
“算了吧,还不如在顺义买块儿地盖个庄园呢,离刘一菲家稍微近点,你也方便。”
樊兵兵说著说著兴奋起来。
“爷,就这么弄唄,等弄好了,我就常在京城待著。”
杨灵越诧异:“真的假的?別又一时兴起。”
“真的,你爸我公公不都说让我少点工作嘛,我不能不能听吧。再说,你把我的那些事情都交给阳蓝做,我理解,但不甘心,我得学著做吧,这也要时间嘛。”
杨灵越揽过她:“好,给你买地,给你盖楼。”
“嗯...不,地你买,其他我弄,四合院有的功能配套,我全给你弄上。”
杨灵越笑了笑:“好。”
下午时,杨灵越接到了姜闻的电话。
却是他在整理拍摄片段时,发现了有位马术师勒马的花絮镜头,一问才得知,那是杨灵越。
“不是,老薑,你加这镜头没意义啊,不符合整体基调和人物性格。”
老薑很诧异:“漂亮啊,我问你,六子什么性格。”
“正直、义气、善良、单纯,容易衝动。”
“胡万是谁?”
“买办阶级豢养的公知走狗啊,还是养不熟的二刈子(1)。”
“別上纲上线啊。”
“老薑,你忒没劲。”
“行,你说啥就啥,那进鹅城的时候,六子看到有人羞辱他爹他怎么弄?”
杨灵越瞭然,这是要胡万见到麻匪眾人的第一面,就要挑选他下手的目標。
年轻衝动的六子自然就是首选。
之所以说胡万是养不熟的二刈子,就是他其实不单为黄四郎办事,还一直想著掀翻黄四郎...
於是乎,老薑给杨灵越加一段戏,当然让他自己写。
樊兵兵还是不习惯男朋友放著集团那么多事不做,反而去琢磨一场戏,本来两人腻腻歪歪的多好,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什么话也不说,也是开心的。
现在人家扔下自己去画画了...
她也开始画,画她的庄园,虽然线条歪歪斜斜,但好歹也把自己想要的布局画出来,画的不像就用文字標註嘛,她的字还算好看,毕竟被网友们称为“干部体”。
註:“二刈子”是一个北方方言中的贬义称谓,原本特指不男不女的中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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