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见到他眼里的笑意,彷佛是被感染一般,嘴角由向下变为了上翘,却是嗔了句:“饿了,饭菜呢?”
杨灵越伸手轻揽,毫无抵抗便拥香入怀。
这才说:“一会儿就来。”
汪斐微微回头笑道:“你在我身上安监听器了?”
杨灵越实在忍不住,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还想你是不是收买了我身边的谁呢,只能说是默契,我刚听了你的《清平调》,才放《执迷不悔》。”
汪斐这才有所感,他变得很是温柔,还真是“哥哥”了。
心下一片柔软,不由撒娇一般地说:“哥哥,你別听之前的那些歌了。”
杨灵越呵呵一笑:“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旧人无需知近况,新人不必问过往,各有各的渡口,各有各的归舟,一念执著,万般艰苦,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汪斐翻了白眼:“还是那个德性,亏我还以为你...还是矫情。”
“啪”
“还不是你先矫情的,好的坏的成就了现在的你,而我爱现在的你。”
汪斐呲牙咧嘴地搓著胳膊:“噫~”
“啪。”
“啊,轻点儿。”
汪斐的眼睛已然开始迷离,直到感到什么,清醒过来,推了他一下,连忙站起:“你干嘛~不说了嘛,不能。”
“自然反应,我去洗把脸,你也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汪斐抿了抿嘴,实在想笑。
明明都相处这么久了,他也好,自己也罢,这般还是如热恋一样。
所以隔段时间再见面,还是有好处的。
也就过了两三分钟,办公室门敲响,杨灵越去接菜,汪斐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並没有迴避,还衝著送餐的人道了声谢,说自己来布菜,像个小媳妇儿似的。
她知道这是男朋友公司的员工,穿著工服呢。
有荤有素,两人都有些饿,吃的颇有滋味。
聊的话题却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唱法,真按微博说的那样在指导,杨灵越听的也很认真,虽然他不可能在公开场合再唱了,但又怎么会拒绝学东西。
汪斐对於男朋友的態度非常满意,以至於愈加少女化。
饭后汪斐又简单收拾一番,这才进到里屋找男朋友,却是摆摆手,很是俏皮地说:“哥哥,走了哈。”
已然钻进被窝的杨灵越招手:“过来,都没亲个嘴儿。”
然后亲著亲著汪斐也钻进了被窝,衬衣扣子都被解开几道。
杨灵越瞄了一眼,就很气。
“啪”
“穿特么这么骚。”
汪斐憋著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辩驳:“蕾丝,还是白色的,骚个屁啊。”
“当我啥都不懂?这个能见度跟特么打了马赛克似的...”
杨灵越说著,捲起了她的脚踝处的裤腿。
要不说汪斐的妆容穿著一直超前呢,这个年代谁特么夏天穿裤里丝啊,刚一脱鞋他就看到了,和上面的顏色材料一致。
再看,果然,都是一致的。
“啪”
“啊,哥哥~”
汪斐已然宛如醉了一般,久违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杨灵越没好气地说:“你刚才说要走,是要去哪儿?”
汪斐此刻哪有半分矜持,还恼他不再动作。
翻个身就贴了过去索吻。
当然是她自己,男朋友不用,他大多时午睡都要脱衣服盖被子,要不睡不好。
杨灵越意识到不对,勾起她的兴致了,连忙说:“等等..等等。”
汪斐知道他想说什么,嗔道:“等个屁,前天就去医院复查了,可以的,药我都吃上了。”
於是乎,外衣乾脆利落,知性又精英范十足的汪斐变成了个魅魔一般。
依旧穿著三件。
汪斐就知道,没有白准备。
然后杨灵越更惊讶了,这娘们儿好人不学,学俞緋红。
汪斐不知是著急催促还是有了羞意,没好气地说:“別看了。”
杨灵越笑了笑,然后轻点她的嘴唇:“你这不就是让我看的嘛,怎么想的?”
汪斐不想搭理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堵了自己嘴。
“唔。”
这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无穷焉!
过了一阵,汪斐拍了拍他,又呸了呸他。
杨灵越会意,淅淅索索之后,却是说了句:“別瞎用药。”
“嗯~哥哥。”
汪斐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不由睁眼,笑盈盈地问:“真变了?”
杨灵越摸著她的脸颊,很认真地说:“姐姐,你是我心里永远的粉色系王少女。所以没必要的,你都是俩孩儿她妈了。”
听著表白一般的情话汪斐心里是又酥又麻,不由吻了过去。
良久,断断续续地说:“哥哥,为你我做的就是去了纹身,那儿还真不是。你知道的,我很怕疼。我也是今儿做保养时,那服务生告诉我的,想来都是你的功劳呢。”
杨灵越笑道:“怎么不说是你主动做的,这样我会更感动。”
“我又不傻,要你感动有屁用,我只要你的人。”
显然,汪斐还是汪斐。
从来都是率真,不藏著掖著。
偶然傲娇说些违心之语,或是调情撒娇,或是別著劲儿。
杨灵越由占有欲到喜欢她,到爱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嘛。
之后,杨灵越抱著她,聊起了私密话题。
果然,猜的不错。
確实是俞緋红建议的。
话说俞緋红和杨灵越有过一次后,便经常和汪斐相约,不再是往常多数情况下的一方要出去旅游玩耍,另一方才联繫一般。
汪斐不是傻子,相反她算是顶级聪明的人,只不过聪明的方向不一样,她早就察觉到这位旅游搭子对男朋友的心思。
对此汪斐没什么特別的想法,上山诗钠说了多少次要和她一块儿了,刘佳玲看男朋友的眼神何尝又不是直勾勾的,还刻意露沟。
別说男朋友有才有財,男人味十足了,就那一身匀称腱子肉也够一帮子三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们疯狂了。
汪斐真要为这些费心,为了这和朋友再有了矛盾,那就太累了,不符她的性子。
只是飞哥有些特殊,汪斐觉得她已经入迷了,她之所以如此认为,倒也不是俞緋红刻意表现什么,实在是她总是主动提起关於杨灵越的话题,然后打听他和汪斐之间的相处模式。
毕竟飞哥也算是个淡泊性子,是个文艺女青年,和汪斐一起游玩时,对於朋友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之类的话题向来是不参与討论的,情感的话题都很少说。
汪斐对男朋友说了俞緋红建议她出於健康考虑和夫妻生活而处理的事后,发现男朋友没有什么特別反应,只是轻柔地摩挲著她的背。
汪斐心头一跳,眉毛一挑,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和她睡过了?”
杨灵越顿了一下,没隱瞒:“嗯,睡过。”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