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別以为换了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

    月下寂寥。
    身下是高楼大厦点起的万千灯火，头顶是闪烁著无数繁星的幽幽夜空。
    白髮少女坐在城市最高建筑的顶端，任凭夜风吹过她银雪般的髮丝。
    她將白藕般的手臂伸出，指尖捏著一枚种子，月下红玛瑙般澄澈的眼眸中倒映出水晶的影子。
    看著这枚水晶种子，饶是元諳的心境也有所波动。
    “儘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此物，但不管何时所见，这其中金性之纯粹著实让本尊嘆为观止！”
    金性者，非是五行之金，乃金之不朽也。
    修行者不管自修自性或是神通凝成，想要修成金丹，证得金位，关键就在於锻出这一点不朽之金。
    性命相合，神通臻极，不管何时金性总是有著著至尊至贵的地位。
    可如今元諳的手中就有著这么一枚金性，既非神通锻成，也非真君遗留，其中纯粹至极连元諳都是初次所见。
    一个多月前元諳曾用它来让自己的徒儿变身为魔法少女，那时他称它为原始金性，便是此由。
    不曾有大圣所居，也不曾有三玄登位，自然原始无比，倒有些像是正始之时的两仪之物。
    “可既是金性，此物又是那一道的金性呢？”
    白髮少女看著手中的希望之种，喃喃自语。
    “阴阳五德十二炁並古…”记忆中的金位一个个在脑海中飞速掠过，却没有一个能和里面的金性对得上。
    更何况这金性还有根据使用者的命数而自行接引天地金位，让变身者成为魔法少女的能力，这种能力元諳简直前所未闻。
    不止於此，这金性还被包裹在这一颗小小的水晶种子当中，显得十分温和。
    但在元諳的记忆中，哪有金性是这样安分守己的样子？
    都是用各种阵法地脉法宝去镇压，生怕里面的金性现世化为妖邪为祸天地。
    “难不成这外面的琉璃之物有镇压之效？可没有灵气波动，看著也不像是什么灵物…”
    就在元諳细心研究这枚希望之种时，一道模模糊糊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大树…种子……源魔法…”
    白髮少女转头看去，只见身旁的太虚不断剧烈波动著，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从太虚中出来，但却被现世的灵机给挡在了外面。
    看著那东西费力却迟迟进不了现实的样子，元諳皱起眉头，伸出素手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不断抚过。
    最终她眼神一凝，手中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紧接著小手就捏著那东西毛茸茸的后颈把它从太虚中提了出来。、
    安可：“……”
    “这位陌生人，能请你先把安可先放下来吗？”
    这头顶光环的小鹿有些无语地开口道。
    白髮少女歪著头打量著这使魔，似乎颇有疑惑。
    “本尊…本座记得你，你似乎是与那位名为紫牡的魔法少女签订契约的太虚之兽？”
    “…你们人类到底还要给我们取多少奇奇怪怪的外號！安可是天使！正天使！你们人类叫我们使魔妖精也就算了！
    “太虚之兽是个什么鬼啦！”
    看著这小玩意的抗议，元諳不置可否。
    在她看来此兽身无法力神通却能从太虚而来，叫它一声太虚之兽再合適不过。
    “本座不关心你是什么东西，但你之前在太虚之中说的话却让本座很感兴趣。”
    她平静地说道。
    小鹿尝试从元諳的手里挣扎出来，但两根雪白的手指却像是钳子一般紧紧地夹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
    一番挣扎无果后，这小兽只能无奈地开口道。
    “陌生人，你之前不是想知道包裹著始源魔法的水晶有什么用处吗？”
    “现在安可告诉你，那层水晶是希望大树结下的果实种子，里面的始源魔法能够稳定也是因为被希望大树净化过了。”
    “陌生人！现在你可以把安可放下来了吧！”
    元諳轻笑一声，隨即鬆开了指尖，这小兽失去了她的力道，一下便从数百米的高空跌落下去。
    好在下一刻它头顶的光环亮起，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半空中接住了它的身体。
    等到这小兽慢慢悠悠地飞上去时，就看到白髮少女一手托腮，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它。
    她唇齿微启，轻声道。
    “太虚之兽，本座问你，你所说的『希望大树』和『始源魔法』是何物？”
    安可两只前蹄抱胸，似乎颇有不快。
    “陌生人，安可要是回答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把你拿走的希望之种还给安霖？”
    元諳似笑非笑地看著它说道：“这要视你的回答能否让本座满意，不过我李垣清向来言出必行。”
    当这太虚之兽出现在她面前时，元諳就已经猜出了它现身的目的。
    不过让她有些疑惑的是，为何此兽之前在医院中不现身阻止，反而要等到现在呢？
    莫非此兽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恶意揣测的安可此时则是信了元諳的鬼话。
    只见它飞到白髮少女身前，小鹿脸严肃地解释道。
    “希望大树，它是生长在魔法王国顶端的奇蹟之树，所有魔法少女的希望之种都是从希望大树上摘下的。”
    “而始源魔法…这个跟你解释起来有些复杂。”
    说到这里，它顿了一下，显然是在思考该怎么解释。
    “你们人类有个词好像叫…嗯，安可想起来了，叫唯物主义。”
    “安可听雷米大贤者讲过，你们人类认为物质决定一切，整个世界都是由一场物质的大爆炸所创造的。”
    “但我们天使则不同。”
    “我们天使认为，世界並不是由所谓的大爆炸產生的，而是由四类始源魔法所构造的。”
    “你可以把始源魔法视作所有魔法的力量源泉，但比起力量来说，始源魔法更像是世界间恆定不变的真理。”
    白髮少女奇道：“哦？始源魔法竟然有四类？”
    “没错！”安可点了点头。
    “四类始源魔法分別是，元素魔法，混沌魔法，古老魔法和两位界主的日月魔法。”
    听著它的解释，元諳越寻思越觉得熟悉，她不禁问道。
    “这元素魔法莫非分五种？”
    “誒？陌生人你怎么知道？”安可有些惊讶。
    “…本座猜得不错的话，那这混沌魔法则是分十二种对吗？”
    “！”
    看著这太虚之兽脸上无比震惊的表情，元諳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问剩下的所谓古老魔法和日月魔法了。
    天地金位，別以为你换了个名字我元諳就不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