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特殊能量,可用於进化或回收!】
【进化路线1-混乱之眼:能扭曲被注视者的记忆、感知,使其在诡异的阶段中精神毁灭,摧毁后可吞噬对方精神壮大自身,眼睛不灭,不论遭受任何打击,肉身都能重组恢復,但自身或许会在吞噬之中迷失自身,沦落为灾海边缘最普通低阶的怪物(所需时间:300年)】
【进化路线2-扭曲黑暗邪恶之瞳:身处於灾海一处深渊底部,某位旧日支配之者身上无数眼瞳中的某一颗眼眸,它的凝视能够窥见並放大目標內心深处的恐惧和欲望,映射成无法与现实区分的超真实幻象,眼眸所延伸而出的无数触手触碰到任何物质后皆可同化为身体的一部分,能融入黑暗之中无形无踪,扭曲空间和现实,不死不灭,足以同化一切所见之物,化作你身体的一部分,但很有可能会被那位旧日支配之者察觉到你的存在,並且將你回收(所需时间:8000年)】
【进化路线3-沉睡者之眼:灾海中沉睡亿万岁月的某位旧日支配之者沉睡时不慎掉落的眼睛,能製造巨大无比的梦境將无数个世界乃至一小部分灾海笼罩入其中,製造出无数神祇沉睡和扭曲观念的恐怖梦境,將削弱所有生物的思维,放大恐惧和原始衝动,將所有人意识困入永恆的梦境之中,具有扭曲时间、空间、吞噬世界之能,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但很有可能会被沉睡者察觉到,並且將你吞入更为庞大的梦境之中(所需时间:50000年)】
【回收】
极印的出现。
让现实和虚妄割裂的画面中,多出了一幅新的画面。
石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收!
一瞬间。
扭曲意志的幻象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温意识回归,他浑身乏力地倒向地上,胸膛急剧起伏著。
额头上、身上的汗珠大颗落下,在地面洇出一团团湿漉漉的水印。
他仿佛是快要溺死的人,被人救上了岸,除了躺在地上拼了命的呼吸外,再也做不到任何的动作。
累!!
全身精神到达了极度疲倦的边缘!
这种感觉石温从未有过,哪怕是先前的那一场恶战,都未曾给他精神方面带来如此巨大的疲劳。
黑猫看到他清醒过来。
在他一旁趴下,安静的舔著毛。
“阿温,没事吧?”门外响起老石焦急的声音。
石温深吸一口气,用著为数不多的力气回应道:“爹,没事的,刚才逗猫儿,把猫逗急眼了而已。”
“小心被挠了。”
“嗯。”
门外的声音消失。
石温大口喘气。
足足躺了半个小时。
他才有力气控制著自己从地上坐起来。
他连忙去倒了半瓶养血丹入口中,以此恢復体內早已经耗尽的气血,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气!
“恐怖,离谱,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何一颗眼球能够製造出这种幻象,还把我的意识给扭曲了?”
“我明明不是那什么文书恆,却在中了幻象的时候凭空多出二十多年的记忆画面,它甚至还在扭转著我的观念和记忆,让我以为我就是文书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温甩了甩左手上的灰色黏液,满脸恐惧。
在刚才。
哪怕是被黑猫唤醒,他仍然处於幻象和现实的夹层中,无法清醒过来!
不到一分钟,他的精神就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全身气力耗尽,气血、內息也已枯竭,险些身亡。
若是没有极印炼化。
刚才他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刽子手手中的刀一旦落下,我可能会真的死掉啊!”
石温深吸一口气,手此时都在颤抖。
他现在脑海一片空白,唯有下意识的吃丹药、嚼异兽肉乾恢復体力。
等恢復得差不多,疲倦的心力才恢復过来。
石温方才有心思去思考极印上出现的三条分支。
“混乱之眼,扭曲黑暗邪恶之眼,沉睡者之眼……”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为何会有这些诡异的东西出现?”
“天南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石温回忆起极印上浮现过的眼珠进化分支內容,毛骨悚然。
混乱之眼能扭曲目標意志,吞噬对方崩溃后的精神,只要眼珠子不灭自身就能不死不灭,但会迷失心智变成怪物。
扭曲黑暗邪恶之眼,说是什么旧日支配之者身上的某一颗眼珠,能製造真实幻象,扭曲、同化一切触碰到的事物。
沉睡者之眼能製造超级巨大的梦境,將数个世界全部拖入其中,扭转根本的规则与概念……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跟人沾边,世上为何会有如此诡异的事物存在?”
石温咀嚼著异兽肉。
吃著吃著,忽然停了下来。
他盯著手中密度极高、重量很沉,表面还有花纹的异兽肉。
嘴角浮现一抹苦涩。
连异兽肉这种东西都能存在,更邪恶的东西存在於世间,有什么奇怪的呢?
只能说他还没有到达那个层次,见识太浅。
“我决不当非人存在。”
石温默默咀嚼著异兽肉。
这也是他刚才没有犹豫,將眼珠用於回收、而非进化的原因。
一来,时间太长了。
二来,三条进化分支最终的结局都很惨,都会沦为怪物,或者是被更为恐怖的东西关注到。
除非进化能直接取代那些东西。
不然绝不考虑。
“对了,我记得刚才极印把眼珠子给回收了,那玩意现在跑哪里去了?”
石温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看向左掌的极印。
忽地。
他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这……”
天南。
民国新政统治的临南市。
一处占地辽阔的府邸里。
寂静安寧的大院子,空气中带著阴冷骇人的寒意。
明明是接近五月的气候。
这片大梁最南端的土地本就四季如春,热气肆虐。
可是在这个院子里,却有著一种如入了地库般阴冷刺骨的寒气肆虐。
院子很大,却没有一盏油灯照明。
一个身段姣好的女子提著灯笼和饭盒,小心翼翼的走在庞大的院子里,来到那间关著门的房屋外,声音颤抖道:“少爷,饭菜好了。”
这间屋子,窗户全部缝死。
藉助著惨澹的月色和灯笼照映的光芒,能看到墙角、窗户和一些缝隙处有著大量血液渗透出来,化作了暗褐色的印跡。
“嗯,娟儿,把饭菜端进来。”屋里传来温润儒雅的声音,“暑气太重了,我就不出门了。”
娟儿脸色刷的惨白下来,眼眶红润道:“少爷,我侍奉您好多年了!”
“没事的,端饭菜进来而已。”温润的声音响起,“听话,乖。”
娟儿咬破了嘴唇,艰难地推开房屋。
然而屋內整洁。
並没有想像中的什么恐怖画面。
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温文儒雅,看到侍女便微笑道:“娟儿来了,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
娟儿看到少爷正常无异,连忙夸讚道:“我们家书恆少爷的书法谁人不知呢,那可是天南直逼老一辈书法大师的书法新秀咧!”
“呵呵。”
青年笑了笑,他接过饭盒大口吃饭。
直到把饭菜吃完,都没有別的动作,这让娟儿鬆了一口气。
自从文家投靠了民国新政后,老爷和少爷他们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听说府里还时常会有下人神秘消失。
而先前。
来侍奉过少爷的人,也都没有出来过。
本来以为真的有什么恐怖的事情。
现在看来,恐怕是那些人做事不细致,被惩罚罢了。
她绝不会这样的!
青年吃饱后,整齐的收好了盒饭,放入篮子里,微笑道:“我吃好了,你走吧。”
“好的少爷!”
娟儿被那张英俊的脸庞注视著,芳心暗动。
她连忙提起篮子和灯笼,转身离去。
正当娟儿离去时。
一直表现温文儒雅的青年忽然捂住了眼睛。
他口中发出了惨烈的咆哮声,捂住的左眼里灰褐色的血液流个不停!
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啊!!!”
“我的眼睛!!!!”
“是谁毁掉了我的眼睛!!!!!”
轰!
他的脑袋突然开裂成无数肉片,一团主要部分由眼珠子组成的血肉蠕动,一条条狰狞血红的触手在空中凌乱飞舞,所到之处全部被绞碎成碎屑!
还没能出门的娟儿。
猛然被一条触手拖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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