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纸人说话啦!”
两父子几乎是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当时这俩丑逼女纸人突然出现的时候,虽然嚇了他们一跳,但最多也就是嚇一跳就完事儿了。
毕竟这里不是阴间,还是老爸的梦里,纸人怎么能说话呢。
所以虽然是人眼瞪纸人眼,但他们俩也没太在意。
只是在张建国说出这不是他弄出来的俩纸人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儿诧异。
哪知道这突然间,俩纸人就开口了?
尤其是那画上去的嘴突然撕裂,一张一合,牵动纸人皮囊的时候,惊悚感瞬间拉满。
嗯?你说为啥张辰也嚇了一跳?
特么的,阴间的纸人,那只是內在是纸人,但从外表看那是和人一模一样的。
可眼下这两个,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纸人。
身上的皮囊是纸覆盖上去的,衣服是画上去的,眼耳口鼻五官七窍,也统统都是画上去的。
而且因为是传统手艺,著墨浓重,配上惨白的纸张本色,本来就显得惊恐,这一说话,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情节在现实中出现了,饶是张辰已经死翘翘,也被惊的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只不过……刚刚它们说什么?
偷渡?
节点通路?
两父子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是同时就有了动作。
张辰顺手捡起来地上的红砖,张建国则抄起身边的锄头,下意识靠在一起,同时死死盯著它们。
“老爸,这两个纸人是你偷来的,也就是说放在家里了?”
张辰盯著它们,但嘴里却问。
“强调一点哈,不是偷,我是去买,只不过你九叔不在家,不过这俩纸人確实是放在院子里的!”
张建国都这关头了还搁这儿解释呢。
张辰自动忽略了前一句话,而是重点放在了后半句。
在自家院子里,也就是说,没有睡著的老妈,可是和它们在一个地方的啊。
“它们说被我这节点通路吸过来了,那它们没有吸过来的时候,是在院子里?”
张辰语气阴沉。
张建国只是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声音一下子就高了八度,“草,秀兰?”
一想起老婆来,张建国也瞬间毛了。
当时也不怕了,抓起锄头指著那俩丑逼女纸人的鼻子就开骂,“你们把我老婆怎么样了?”
张建国这一生怒吼,顿时引得周围整个空间剧烈震动。
那本来森然盯著张辰的女纸人,顿时看向周围,却发现原本平平无奇,就仿佛是某个干完农活的下午,院子里阳光明媚,墙角草丛有虫鸣声,但此刻,这整个环境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副画在画布上的画,凭空出现了阵阵波纹,令周围的所有环境都开始扭曲、產生波纹摺痕,仿佛隨时都会崩塌一般。
它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极了。
另一个女纸人看到这一幕,则是惊呼一声,“糟了,梦境波动剧烈,可是咱们出不去啊,这梦境一崩塌,传梦鬼被吸回去,咱们也得被吸回去!”
“臥槽,闭嘴,你个乌鸦嘴!”
那女纸人一听身边同伴这个大嘴巴,当时就忍不住骂道。
这他妈不是平白给人送信息吗?
果然,那边张辰和张建国一听,当时就对望了一眼。
出不去?出不去那你们就別出去了。
至於传梦鬼被吸回去?那说的不就是託梦结束吗?
也就是说,如果张辰此刻结束掉託梦的能力,就会將这两只偷渡回去的“鬼”给同时传送回去?
“草!”
张辰顿时咒骂了一声,回头冲老爸说,“爸,一起动手弄死它们,不能让它们跟我回去!”
张建国一听,马上听出来张辰的意思。
目前这臭小子的本事在那边还没人知道。
听他说,阴间会这种本领的传梦鬼极其稀少,而且最近下边局势震盪,所谓怀璧其罪,他这能力要是曝光了,难保不会被盯上。
这两个附身纸人的鬼要是跟他回去了,一旦被它们逃脱,对张辰是极为不利的。
更何况,张建国的老婆,张辰的老妈,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所以在张辰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两父子几乎同时出动。
张辰抄起搬砖,直衝过来,迎面对上瞪著张辰的那个凶狠眼神的丑逼女纸人就是一板砖。
张建国也极为默契对上另一个,抄起锄头就抡那女纸人的头上去了。
“啪!”
张辰直接將那纸人的脑袋给砸了个对穿。
那红砖愣是从它的左侧太阳穴传过去,从右脸颊位置出来,一下子就將这纸人的脑袋给劈成了两半,半拉脑瓜子都掉地上了。
但张辰却感觉自己好像砸中了空洞洞的纸张,根本没有著力点。
至於老爸,更狠,多年干农活练就的除草本领,让他一锄头就將另外一个女纸人的脑袋从脖子上直接铲掉,露出了一个碗口大的伤口。
额,如果说这算是伤口的话。
“咕嚕嚕!”
那纸人脑袋砸在地上,滚了几滚,一下子脸朝地,直接將一个空荡荡的脖腔子对准了张建国。
他都能从脖腔里面看到透过纸张的光线,真就是一个纸扎的脑袋啊。
“这算……干掉了吧?”
张建国有点儿发愣。
他觉得有点儿简单啊,比杀一个人简单多了。
那边张辰却皱了皱眉头,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下一刻,就听那仅剩下半边脑袋的纸人嘴一张一合,发出了阵阵怪笑。
“知道什么是梦吗?梦里怎么能杀死人呢?不对,我们是鬼,哈哈,鬼都已经死了,怎么能还被杀死呢?无知!”
那张纸人嘴笑的囂张。
但另一个却趴在地上,啊呸啊呸的吐了好几口,將嘴里砸进去的泥土草叶吐出来,怪叫道,“幸好这个传梦鬼用的是梦里面幻化的红砖……”
“闭嘴,你他妈个傻逼!”
那刚刚还怪笑的半拉脑袋丑逼女纸人当时就麻了,连声怒骂。
“额,我说错什么了?”
那纸人脑袋愣了下,从地上滚动了一下,將脑袋立起来,还有点儿迷茫的说了句。
而张辰一听这个,心中一动,直接將手里的红砖一仍,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掐住了那个半个脑袋的丑陋女纸人。
而在手掌碰触这纸人的瞬间,张辰就仿佛抓到了活物,手上的触感和人的脖子一模一样。
但偏偏,却轻的和纸人一个重量。
他这轻轻一捏,“咔嚓”一声,纸人的脖子应声碎裂。
“尼玛的,跟你这个傻逼偷渡,我脑子有坑……”
最后一句怒骂传来,这纸人一下子崩裂,化作点点飞灰,径直没入了张辰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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