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考驾照

    新店的设备清单核对完最后一项，陈寻把表格扔在茶几上。
    “行了，该买的都买了，就等送货安装。”他往后一靠，“开业前这点空档期，你仨有啥打算没？总不能天天在公寓躺平吧。”
    杨小桃眨眨眼：“我……我想追剧，之前那个《xxx》我一直没空看。”
    林心悦白了她一眼：“你就这点出息。要我说，趁没事，把店里那些新品海报再琢磨琢磨。”
    李倩没说话，看著陈寻。
    陈寻笑了：“我有个提议。你仨，趁这功夫，去把驾照考了。”
    客厅安静了两秒。
    “啊？”杨小桃第一个反应过来，“驾照？”
    “对。”陈寻点头，“以后店多了，跑业务、进货、办事，没车不方便。总不能老是打车或者我当专职司机。”
    林心悦眼睛亮了：“考驾照？这个行啊！我早就想学了！就是之前没钱也没时间。”
    杨小桃有点犹豫：“我……我有点怕车。而且学车好贵吧？”
    “钱不用你们操心。”陈寻说，“学费我出。而且——”
    他顿了顿，看著三女。
    “只要你们顺利拿到驾照，每人，我送一台车。”
    “哇！！！”杨小桃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了，“真的吗大哥？送车？什么车？”
    林心悦也惊了，张著嘴：“送……送车？陈寻，这……这预算多少啊？太破费了吧？”
    李倩没像她们那样激动，她看著陈寻，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陈寻摆摆手：“车的事拿到证再说。预算嘛，十万左右一台的代步车，够用了。主要是实用。怎么样，干不干？”
    “乾乾干！”杨小桃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我学！我肯定好好学！”
    林心悦也笑了：“那还说啥，学！我算算啊，现在报名，顺利的话两个月拿证，刚好新店也稳定了，时间正好。”
    李倩这才轻轻开口：“好。”
    陈寻乐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去驾校报名。”
    第二天，四个人就杀到了驾校报名点。
    接待的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一看来了三个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看到李倩那张脸，教练说话声音都温柔了八个度。
    “哎呀，三位美女来学车啊？欢迎欢迎！放心，在我这儿学，包教包会，態度绝对好！”
    陈寻在一旁看著教练那殷勤样，心里好笑。
    填表，交钱，拍照。
    轮到交学费的时候，陈寻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可投资目標：杨小桃、林心悦、李倩】
    【投资事项：机动车驾驶培训学费】
    【单人投资额：4500元】
    【目標好感度：杨小桃 85，林心悦 83，李倩 81】
    【触发10倍返利】
    【暴击率计算中……暴击失败】
    【本次投资总返利：135000元，已到帐】
    陈寻面不改色地刷了卡。
    一万三千五，换回来十三万五。这买卖，血赚。
    关键是，这钱花得值。既能触发系统返利，又能解决团队的实际问题，还能送个顺水人情。
    教练拿著单子，笑呵呵的：“行了，手续齐了。先考科目一，理论。咱们驾校有理论课教室，明天开始上课，最好来听听。”
    杨小桃问：“必须来听吗？我在家刷题行不行？”
    “来听听唄，”教练眼睛往三女身上瞟，“有老师讲，记得牢。而且……你们一起来，也有个伴儿嘛。”
    陈寻哪能不懂教练那点心思，他直接说：“明天我陪她们来。”
    教练一愣：“啊？你陪？”
    “对，”陈寻笑笑，“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旁听一下，顺便监督她们学习。”
    教练表情有点訕訕的：“哦……那也行。”
    理论课教室不大，坐了二十多个学员。
    陈寻和三女坐在后排。老师在上面讲交通標誌，下面不少人昏昏欲睡。
    杨小桃听得还算认真，拿著笔在书上勾画。
    林心悦一边听，一边已经在手机备忘录里列学车时间计划表了。
    “科目一考试预约最快下周三……然后科目二练车，每天约两小时，顺利的话两周后考试……科目三……”
    李倩则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寻坐在她们旁边，感觉有点奇妙。
    一个月前，他们还在火车软臥车厢里，因为一桶泡麵相遇。
    现在，居然一起坐在驾校教室里，学交规。
    人生啊，真是离谱。
    科目一考试，三女都一把过了。
    到了练车场，画风就开始不一样了。
    李倩上手最快。
    方向盘摸了几把，教练讲了讲点位，她开起来就有模有样。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几遍下来，稳得一批。
    教练在旁边直夸：“哎呦，这姑娘有天赋！车感真好！你看这线压的，分毫不差！”
    林心悦属于谨慎型。
    每个步骤都要在心里过好几遍，確认无误了才操作。速度慢，但稳当，很少压线出错。
    她一边练，一边还在心里算：“按照这个进度，每天练两小时，十天可以预约科目二考试，一次通过率假设百分之七十，那……”
    杨小桃就惨了。
    她一上车就紧张。
    “方向盘……往左打？打多少？一圈？一圈半？完了完了我忘了！”
    “教练教练！车歪了！要撞杆了！”
    “剎车！哪个是剎车？！”
    教练坐在副驾，一开始还耐心教，后来脸都快绿了。
    “姑娘，放鬆，放鬆！別把方向盘当仇人攥那么紧！”
    “那是油门！轻点踩！”
    “看后视镜！看镜子里面的线！別看镜子边框！”
    陈寻站在场边阴凉处看著，忍不住笑。
    杨小桃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小脸通红，都快哭了。
    “大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我怎么就开不好呢……”
    陈寻走过去，拍拍她肩膀：“谁一开始都这样。別急，慢慢来。你就记住一点，开车没那么玄乎，就是熟能生巧。多练几把，感觉就来了。”
    杨小桃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真的吗？”
    “真的。”陈寻说，“你看李倩，她也不是天生就会。就是心態稳。你越紧张越容易错。下次上车前，先深呼吸，告诉自己就是玩个游戏，掛了就重来，没啥大不了的。”
    “嗯！”杨小桃用力点头，心情好像好点了。
    午休时间，驾校门口有小饭馆。
    四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
    陈寻去柜檯结帐，李倩跟了过来。
    “陈寻。”她叫住他。
    “嗯？”
    李倩看著他，声音很低：“你答应送我们车……是因为觉得愧疚吗？”
    陈寻一愣：“愧疚？愧疚什么？”
    李倩移开视线：“就是……对我们三个。”
    陈寻明白了。
    他摇摇头：“不是。你別多想。”
    他顿了顿，很认真地说：“我给你们承诺车，是因为你们是我事业的合伙人。第一家店从零到现在，是你们一起干出来的。马上要开第二家店，以后可能还有第三家，第四家。团队需要成长，也需要奖励。车是工具，也是认可。就这么简单。”
    李倩看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明白了。”
    下午继续练车。
    杨小桃好像真的放鬆了一点，虽然还是出错，但没上午那么手忙脚乱了。
    林心悦稳扎稳打。
    李倩已经可以开始练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了。
    傍晚，回去的车上。
    杨小桃又活过来了，兴奋地扒著驾驶座靠背。
    “大哥大哥，你说送我们十万左右的车，那都有啥款式啊？我看那个xx牌的新款挺好看的，就是超了点预算……不过没关係，便宜的也行！有四个轮子能跑我就开心！”
    林心悦拿著手机查资料：“十万落地的代步车，选择还挺多的。国產的xx、xx，合资的xx……油耗、保养成本都得考虑。等我做个对比表。”
    李倩坐在副驾，一直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没说话。
    陈寻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车是奖励，是工具，是绑定。
    但有些东西，比车更复杂，也更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