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可以了!”
周寻捧起那扎的脸,让她停止了嘴上的动作。
那扎嘴角带著一点口水,是她吃东西留下的。
“可……你……”
周寻笑著將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吃不下就別吃了,剩下的东西我来解决就行。
那扎看了看手上端著的“碗”,有些眼神中有些依依不捨。
周寻的东西,没什么特別的味道,但她就是觉得香香的,让她有些上癮了。
可能这就是爱屋鸡乌吧!
与周寻这边的甜蜜曖昧轻鬆氛围相比,上京的一处工作室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林庚星坐在办公桌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了三四根菸头。
他穿著一件黑色卫衣,没戴帽子,头髮有些乱,表情倒是挺平静的,只是偶尔皱一下眉。
但他的经纪人郝晓兰就没那么淡定了。
郝晓兰今年四十出头,在圈里摸爬滚打了快二十年,带过艺人从顶流到小透明都有。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天这件事,她是真的有点上火。
她双手叉腰站在办公室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响声。
“林庚星,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郝晓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主演的《武神》,现在热度全在男三號身上,弹幕里提『吕布』的比提『赵子龙』的多一倍。”
“热搜榜上周寻一个人占了三个词条,你一个男主角连影子都没有。你怎么坐得住的?”
林庚星弹了弹菸灰,不紧不慢地开口:“兰姐,那些热度是观眾自发的,人家演得好,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去人家微薄底下骂街吧?”
“我不是让你去骂街。”郝晓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说,你应该有点反应。”
“至少让团队发个声明,或者组织粉丝控控评,把热度的风向拉回来一点。”
“你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等於是把主场让给他。”
林庚星抬起头,看著郝晓兰的眼睛,语气平静:“兰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件事,我不想搞。”
“为什么?”郝晓兰的眉头皱得更深。
林庚星把指间的烟按在菸灰缸里,靠在椅背上:“我跟周寻在剧组待了几个月,这个人什么性格我比你清楚。”
“他不是那种喜欢搞事情的人,拍戏的时候兢兢业业,下了戏也不咋咋呼呼,从来不在片场耍大牌,对工作人员客客气气的。”
“还记得上次和他打游戏,我坑了他好几把,他都没骂我,只责怪他自己太菜了。”
听到这里,郝晓兰不由捂住自己的脑袋。
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被一个打游戏厉害、心態又好的人迷成这样?
林庚星接著说:“他现在没有公司,没有工作室,这次的热度是那扎那边cp炒起来的,他什么都没做,反而像是个受害者,我估计他也在想著压热度的事,只是没工作团队,一个人搞不定。”
“我要是因为这个去搞他,第一显得我心眼小,第二对不起那几个月的交情。”
郝晓兰冷笑了一声:“交情?林庚星,你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几年了,还不知道交情值几个钱?”
“今天是交情,明天可能就是踩在你的肩膀往上爬。”
郝晓兰气不打一处来,指著门口:“你信不信,再过两周,通稿就该写『林庚星』被新人碾压了?”
“那是营销號写的,不是周寻写的。”林庚星义正辞严道。
“是不是他授意的,你我说了都不算,观眾信了才算。”
“庚星,我不是要害谁,我是要保你。你现在的位置看著稳,但底下多少人盯著你知道吗?”
“一部戏男主被配角压著,这在圈里传出去,以后別的剧组怎么看你?片酬要不要降?番位还要不要爭?”
林庚星被说得有些不耐烦,大喝一声:“我是艺人,还你是艺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说了不算吗?”
郝晓兰被这么一说,脾气瞬间被点燃。
她走到林庚星身边,拎著他的耳朵:“我说这么多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
林庚星刚刚的硬气劲又软了下去,適才相戏尔,他吃痛站起身:“兰姐,我错了,我错了,你都是为了我好。”
“这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去跟周寻谈谈,让他那边配合著把热度往回收一收。”
郝晓兰听到林庚星鬆口,放过了他的耳朵,语气软了一些:“你这个人啊,就是心太软。行,三天。三天之后热度还是降不下来,你別拦著我做事。”
林庚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郝晓兰走后,林庚星立刻给周寻发去了消息。
消息像是石沉大海,等了一个小时,周寻还没有回,林庚星起身没有再继续等,明天再说。
此时的周寻確实没时间回林庚星的消息,那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却还没有出来的跡象。
他正在加倍努力中。
又过了一小时,周寻才出来,他倚在床头,那扎已经筋疲力尽,瘫软地躺在他怀里。
她的手在周寻的腹肌上画著圈,声音很轻:“周寻,要是当时我阻止蔡姐炒热度,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周寻摸了摸她的脸蛋:“不要瞎想,这种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又颳了刮那扎的小鼻樑,开始立暖男人设:“再说,为了我女朋友,我牺牲点没什么。”
那扎环住周寻,脸颊贴在他的身上,一对b也贴了上去。
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寻的心跳声:“你对我真好,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表达我对你的爱了!”
周寻嘴角弯了一下,开始上价值:“你知道情侣之间真正的爱是什么吗?”
“什么?”那扎抬头望著他。
“是忠诚!”
“那怎么样才能体现我对你的忠诚呢?”
“就像这样。”周寻摸了摸她的股,“你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能碰,別人都不行。”
那扎环住周寻的手臂更用力了些,语气极为认真:“我的东西,永远都只有你能碰、能摸、能插,我也只会吃你的东西,用你的东西。”
“那你呢?是不是永远都只用我的东西?”那扎反问道。
周寻嘴角一弯,如实道:“真爱不都应该这样吗?”
他的心里却道:在我房间的是真爱,出了房间我的心就会变成薛丁格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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