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耀文本以为抢劫那档子事和自己没关係,顶多配合村里的民兵队在山脚下转转,然后让傻鸟在天上飞一飞。
他现在就专门准备结婚的事就行。
结果有一天他在羊棚这边守夜的时候,还真就听到了动静。
“泥马,什么玩意儿?”
单耀文一开始还以为是山上有野生动物下来了。
於是拿上枪带上手电就守在羊棚门口。
靠著月光和地上的雪,单耀文依稀能看清那是个人型生物,並不是说什么野兽。
“什么玩意儿?”
单耀文嘀咕了一声,心里想著是不是直接鸣枪示警。
结果那个人晃晃悠悠的像是喝醉了,一瘸一拐地朝著他的小木屋走了过去。
“次奥!”
看到那人想破门进去,单耀文直接拉栓上膛,打开了手电:“干什么的?”
那人没说话,反而在身上摸索,单耀文皱了皱眉,“说话,不然开枪了!”
“別……我……我受伤了,需……需要帮助!”
声音很沙哑,像是很长时间没喝水,喉咙快乾裂开的情况一样。
那个人说完后就停止在身上摸索,双手举了起来,然后慢慢转了过来。
转过来后,单耀文看到了他的面目。
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的样子,脸上很憔悴,鬍子拉碴的,手臂上隱隱有伤,用白布条包裹的地方有血跡渗透出来。
整个人就像是逃荒的野人一样,手里有一把刀,除此之外再没有別的东西了。
只不过看到这个人,单耀文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股难言的异样出现在他心里。
於是他尝试著叫了一声:
“老狼?”
面前的男人很著急,他本来只想弄点水喝的,没想到被人扣下了。
就在他还在想著怎么解释的时候,他就听到面前的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你认识我?”
“真是你?”
单耀文看著面前这个和上辈子记忆里极度不像的男人,一时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认错了。
“你是哪个?莫要戏弄我了。”老狼听到这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熟人,只不过由於对方一直是拿手电照著他,他根本看不清对面到底是谁。
不过无论是谁,认识自己就好。
但是他刚刚放鬆下来,然后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晃了下就朝后面倒了下去。
“擦,咋搞成这样了?”
看著直接晕倒的老狼,单耀文也没时间想別的,赶紧先给老狼背到了自己小木屋里。
然后去叫人来给看看。
李报国披著军大衣,无奈地看著半夜给自己敲醒的单耀文,“阿文,啥事不能明天说?”
他正美美的做梦呢,结果硬是被这小子叫醒了。
“我捡了个人,麻烦你去看看,然后可能还要请医生。”
来的时候他已经给老狼检查过了,他手臂上的伤是枪伤,这不赶紧处理下,容易出事。
单耀文的记忆里,老狼一直是很有能力的,是公安特派员,是扎根基层的全能型公安。
不过现在他应该还是退伍老兵,后面被徵召进公安队伍,立了几次功后,成为了他们镇派出所所长。
上辈子单耀文跟著姐夫学打猎后,一次一个人进山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那时候老狼进山追歹徒,顺手给自己救了,因此结识的。
这么一个能力出眾的老兵、老公安,被人用枪打伤了,单耀文也不敢多想发生了啥,立马来找支书,无论咋说,先救人要紧。
“不是,你那是个什么地方?平常捡些野鸡野兔就算了,咋还能捡到野人的?”
李报国嘴上虽说在吐槽,但是人还是打算跟著单耀文去看看。
毕竟听单耀文这说话的语气,人还挺严重的。
“不是,这傢伙是野人吗?”看到老狼的那一刻,支书皱了皱眉,然后检查了一下,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张纸。
“嗯?”
看到那张纸后,支书一个激灵。
“是公安特派员。”
单耀文知道老狼是公安特派员,那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没想到支书只是看了一张纸就认出来了。
是类似於身份证明一样的东西?
“赶紧,把村里的医生还有那个道士都叫来看看,可不能死了。”李报国先前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但是这会儿知道老狼的身份后,立马火急火燎的去找人,同时还嘱咐单耀文好好照顾人家。
单耀文找了个洗脸的瓷盆,装了一盆水就在火盆上烧水。
总之不管发生了啥,先烧热水总不会错。
然后一晚上,单耀文都在守著老狼,没办法,支书把人都叫过来后,就让他守著,然后自己说是去镇上叫人去了。
天刚刚亮的时候,民兵队长来接班,单耀文又得去铲雪、放羊,清理羊棚,总算忙完打算休息,老狼却还占著他的床,他只能回去睡觉。
结果一到家门口,支书就回来了,和他一块的还是一位他认识的老公安,邓泊山。
前段时间就是他来村里通知匪徒拦路抢劫的事就是他。
“得,看来我是没得睡了。”看到支书带著老公安急急忙忙地样子,单耀文嘆了口气,转身就跟他们回到了牧场羊棚。
“放心,等把特派员接走,隨便你睡,而且你这次立大功了。”支书拍了拍单耀文的肩膀。
“大功?”他一脸的不信。
邓泊山接过话头,“根据李支书的描述,这位特派员应该就是我们派到基层的特派员之一,暂时是哪一位我不清楚,但是他应该是发现了那伙匪徒。”
“这样啊。”
邓泊山到了羊棚小屋这边的时候,老狼已经醒了。
“苏狼同志?”邓泊山看到后叫了一声。
床上的老狼听到有人叫自己,立马坐了起来,“邓队长?”
“真是你。”邓泊山看到老狼后高兴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从接到李支书的消息后我就在想,能徒步穿越冬季的雪山追逐歹徒,肯定有你一个。”
“队长你就別说了,差点命都丟了。”老狼苦笑一声,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一路经歷了什么。
要不是晕倒前遇到了人,要是这人见死不救,他就真的没了。
“对了,队长,我找到了那伙匪徒的藏身之处,只不过被他们发现了,我开枪打死了两个,另外的……”
老狼刚想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但是被邓泊山抬手制止了,“走,回去说,上面会调派人手围剿的,这群狗东西活不长了。”
老狼又找单耀文感谢了一番,这才跟著邓泊山回去。
“得,散了吧。”
看著离开的马车,单耀文赶紧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只不过老支书非要拉著他说话。
“你小子走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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