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咀嚼的动作微微顿住,他总觉得约翰这个问题意有所指。
他只是短暂地思考了一阵,然后就缓缓开口。
“如果你没有对朋友做出过任何暗示和引导,亦或者在明知他会把这份知识用於行凶的情况下仍执意传授,那责任便在朋友自身。”
“但若你预见其恶念却未加阻止,则难辞其咎。”
非常標准的回答。
找不到任何漏洞,但这也是约翰想要的。
“我明白了教授,多谢您的指导。”
约翰笑了笑,朝著教授微微頷首,然后就牵著赫敏的手离开了。
没有再说些多余的话。
他走得有些乾脆了,乾脆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意想不到。
作为活了近百岁的老巫师,他也是人精了。
邓布利多找哈利和约翰这两位天之骄子来做他的学生,打的什么算盘他心知肚明。
所以他才会谨慎地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哲学问题。
结果问完就没下文了?
这让他准备好的心理防线白准备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回去的路上,约翰和赫敏也是相伴而行。
“约翰,你突然问那个问题,是有什么用意吗?”
赫敏侧过头,看著身边的约翰问道。
“嗯哼~不过,硬要说的话,其实也没多少用意,一点普通的暗示而已。”
“用意太深的话反而容易让教授有所防备。”
约翰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他的计划就是先跟斯拉格霍恩教授搞好关係。
在搞好关係前,儘量不要提到什么敏感的词汇。
但是可以通过一些日常閒聊里的隱喻,给斯拉格霍恩教授一些微妙的心理暗示。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心理学家,他只知道可以这样试一下。
说不定未来哪天,他想起自己曾给伏地魔的帮助时,可以想到这些暗示,让自己不必背负全部罪责和逃避事实。
最后再和自己这位最要好的学生袒露心声。
“人家教授活到现在什么人没见过,难道真的可以靠简单的暗示就撬动他的心理防线吗?”
对於约翰的这个计划,赫敏虽然挑不出什么毛病,但说实话,她也有点担心是否有效。
“你也著相了不是,不要太过神化他人了。”
“伏地魔也好,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好,乃至校长也好,都不过是凡人。”
“他们不过是在某些领域远超你我,但他们再怎么强大,也逃不开人性的弱点与局限。”
约翰笑著给赫敏分析起来,最后又看向赫敏缓缓说道。
“包括我们也是,同样有著这些局限。”
“区別就在於,能不能接受自己的这些局限,並在认清之后,依然选择前行。”
听见这番略有深度的话,赫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大人模样的约翰笑道。
“这又是你从哪本书上抄来的大道理?”
“嘿,你这人,什么叫抄啊!这叫学习后的融会贯通!”
听见赫敏的揭穿,约翰当即破功,恢復了少年感不满地说道。
赫敏捂嘴轻笑一阵后,却又盯著约翰认真地说道。
“我还是更喜欢你这个样子哦,约翰,不用把所有重担都压在自己肩上,也不必刻意地扮演所谓的大人。”
“咳咳,我也从书上抄了一段话,听好了...”
“所谓的大人,其实也不过是一群在迷茫与害怕中,硬著头皮往前走的孩子所努力扮演出来的。”
听见赫敏的话,约翰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赫敏来到了约翰的正前方,轻轻拉住约翰的手腕,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然后红著脸后退半步,笑道:“所以啊,约翰你不用装大人,你本来就很棒了。”
看著赫敏这副明媚动人的模样,约翰的心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
隨即伸出手將赫敏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赫敏虽然嚇了一跳,但很快便闭上眼,环住约翰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相拥的剪影上,久久不曾分开。
......
斯內普的工作间。
“我说我需要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不可能,不管你从我这里获取毒药或者原材料,一旦被发现就一定会被查到的。”
昏暗的工作间內,两个人相对而立,其中一位自然是咱们的斯內普教授。
另一位则是德拉科·马尔福。
只是此时的德拉科状態有些憔悴,眼下泛著青黑,精神状態也很差。
“那你要我怎么杀他!靠我的手吗?”
德拉科不满地朝斯內普低声吼道,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崩溃与绝望。
“现在学校都被封起来了,每一样送进学校的东西都要被检查,我根本没办法从外面获取毒药!”
“你立下过誓言的!你必须帮我!”
听著德拉科这番话,斯內普教授並没有多少反应,只是冷冷地说道。
“我的誓言是保护你,但不是跟著你一起去送死。”
“还有费尔奇的检查没你想的那么仔细,將毒药混进一瓶酒里就行。”
德拉科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指,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之后我该怎么把酒送到他手里?”
德拉科再次开口问道,只是斯內普教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骤然锐利地扫向地下室的通风窗,那里有一只黑色的甲虫趴在那。
“嗯...?”
斯內普教授眯了眯眼,直接抽出了魔杖,指向那只甲虫。
但是没有立刻动手。
德拉科也顺著斯內普的目光望去,也看见了那只甲虫,但是没有当一回事。
“哦我真服了,我现在在跟你商量大事,你盯著一只骯脏的臭虫看什么?它身上难道有帮我完成任务的答案吗?”
德拉科直接將不满宣泄了出来,他现在身上的压力暴大,基本就是个火药桶。
能骂出口的都不会忍著。
斯內普教授被德拉科说得动作一顿,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德拉科。
然后再次看向甲虫的方向,结果只是这一会那只甲虫已不见踪影。
见此,斯內普教授脸瞬间沉得能滴水,直接回头一把拽住德拉科的衣领,低声骂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最好给我祈祷那就真的是一只该死的虫子!”
“不然咱们都得死!”
说完,直接猛地一推德拉科,自己则转身瀟洒离去。
只剩德拉科一个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孤立无援的绝望。
无力的窒息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压力如海水漫过鼻腔,呛得他眼前发黑。
最后他只能趴在地上发出阵阵乾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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