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你们道观,让你们的掌教真人过来见我吧。”许牧淡淡的说道。
“就凭你?”魏无双气笑了。
“接我这招!”
他按捺不住,直接驱使飞剑,狠狠劈上去!
许牧轻描淡写,单手一捏,一把就把那气势汹汹的飞剑给捏住,剑锋不伤其分毫。
“你!”魏无双面色惊骇,连忙驱使飞剑,却发现纹丝不动,像是被铁钳给抓住了一样。
“小朋友,別动不动就挥剑砍人。”
许牧淡淡的说著,屈指將飞剑弹回去,顺手抹掉了上面的精神力。
魏无双闷哼一声,精神当场受了重创,满脸愕然的说不出话来。
他温养了十多年的飞剑,居然就这样失去控制,变成一把普通铁剑,插在地面上。
没了飞剑,他就像是断掉全部爪牙的老虎,都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我,我还有请神符,你別得意!”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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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伸手一抓,那灵符直接就到了他手上。
“还,还给我!”魏无双彻底慌了。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碾压。
以他练气二层的境界,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在这凡间確实算得上是天才。
但是面对许牧这个练气八层的高阶修士,怎么可能有还手之力。
许牧看了一下手中的请神符,上面写著“翠心灵君”的字样,请的果然是宗门里的结丹期长老。
他看向对方,淡淡的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前,前辈您说……”魏无双连忙低头拱手,倒也是能屈能伸,知道认怂。
许牧淡淡的问:“民间各种鬼神传说多如牛毛,每天都能冒出来几个,药神的传闻也是四十年前就出现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找我麻烦?”
他知道有些药商打著药神的名號做生意,毕竟张家带了个头嘛。
但那是商业行为,跟香火根本搭不上边。
即便传播到了桃山县外,也无关紧要。
谁都知道,商人的话不能全信,每天都会找各种名头给自己贴金,根本不可能因此形成香火信仰。
所以这件事情不是重点。
道观的態度才是关键。
他们说要打击就打击,说是邪神就是邪神,就看他们怎么想了。
“这个……最近观內对这个香火很重视,对野神邪神都要严打。”魏无双客客气气的回道。
“重视到什么程度?所有的都打?”
“是,是的,接到上仙旨意,隋国全境都要严打。”
许牧眉头一皱,果然非同寻常。
青嵐宗內部一直在爭夺资源,包括这香火,都爭了几十年了。
距离他之前去京城帮晏青入皇祠,获得皇室宗族的香火,已经过去了五十三年,皇帝都换了四个。
这些年来,朝堂斗爭一直很激烈。
现在道观也开始针对这个香火,看起来是愈演愈烈了。
“莫非是宗门的长老准备突破了?”
之前他在宗门里的时候,就跟晏青討论过,为什么长老们突然在这个时候爆发內斗,互相爭夺资源?
答案就是突破元婴。
资源有限,结丹长老那么多个,宗门该培养谁来突破元婴?
宗主能决定吗?显然没那个话语权。
即便他是元婴期,也没法让所有人都听他的话。
长老们投票决定?显然没那么和平。
修仙界的规则从来就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自己爭,胜者为王。
所以才有了那一系列的宗门风波。
如今过去这么多年,这场爭斗恐怕开始进入白热化了。
麻烦的是,一下子就波及到了他。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是,我他妈相隔千里之外,还被殃及。”许牧有点无语。
当初他之所以离开青嵐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宗门內斗,老余被当成替罪羊惨死,他个底层牛马还被筑基上人威胁,於是跑路了。
现在在凡间建立舒適区,居然还被波及。
“行了,你回去吧,让你们掌教七天后到桃花观来见我,过时不候。”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的请神符……”
“七天后,我自会奉还。”
说完,他消失在树林里。
魏无双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之后,收起自己的剑,连忙下山去了。
下了山之后吃点东西,他就匆匆赶回罗浮山,將此事稟报掌教。
从碧石村到罗浮山,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所以许牧给对方七天的时间,便於赶路。
这个面肯定是要见的,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聊聊。
但福灵观他是不可能去的,那是人家的地盘,万一是龙潭虎穴呢。
他也不怕对方不来,以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有资格让对方掂量掂量,而且现在手上还有一张请神符,对方得拿回去吧。
如果他们想硬来的,逼他就范,那他也不怕。
在修仙界,你说我是底层牛马,我不挑你的理。
但在这凡间,请叫我药神大人!
即便道观是宗门的道场,可以通过香火直接联络宗门长老,还有请神符,但是山高皇帝远的,对付不了宗门,还对付不了几个道观的道士?那自己不是白修炼了吗。
……
回到药神谷后,姐妹俩连忙迎上来。
“公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看到两人的关怀,许牧笑著揉揉她们的脑袋:“小事,很快就解决了。”
“那就好。”两人都鬆了口气,展露笑顏。
“来的人是谁?来干什么的?”李知画好奇的问。
许牧没有隱瞒,把情况解释了一遍,让她们放心。
隨著时间越来越少,他们都格外珍惜彼此相处的时间,都不希望这个时候还要被人打扰。
“公子觉得……这药神谷还能住多久?”李知鳶轻声问道。
许牧顿了一下,笑了笑道:“住多久不重要,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另外找个地方隱居就是了。”
“是啊,反正只要跟公子在一起,住哪里都没关係!”李知画嘻嘻一笑,亲昵的搂住许牧的胳膊。
李知鳶也终於笑了起来:“確实,是我想多了。公子在哪里都能生活。”
闻听此言,许牧怔了一下。
原来她是在担心自己姐妹俩走后,他怎么办……
他温柔的笑了笑,揉揉少女的脑袋:“我还需要你们来担心不成。”
李知鳶笑著贴近他的另一边,和妹妹一起靠在他的怀里,再多多感受他的体温。
这一年,她71岁,妹妹69岁,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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