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解锁散打

    大壮换了打法，加入了前踢和膝顶。
    张勇挨了不少，但每一次被打中，他的身体都在记录规则和时机。
    到最后一轮，他还尝试了一次反击。
    大壮出前手刺拳，他侧身闪过，右脚蹬地，腰胯一转，一记后手直拳捅在大壮的胸口护具上。
    砰。
    大壮往后退了一步。
    “好！”杨教练在旁边喊了一声。
    过了中午，训练结束。
    张勇从体育馆出来，浑身酸疼，但精神亢奋得很。
    系统面板：
    【格斗lv.0：入门进度：73%】
    照这个速度，再来一次对练，入门就能解锁了。
    先回家继续写书去。
    ……
    傍晚。
    张德发下班回来。
    “今天去所里了。”他坐在饭桌前，把帽子摘了搁桌上。“你大伯签了民事调解的那个书。”
    “认了多少？”张勇问。
    “八千多里头，去掉给老三老四的一千二，剩下的全认了。签了字，按了手印。”
    张勇点头：“那小楼呢？”
    张德发的表情更复杂了：“他说……愿意卖了还钱。不过得先问问那个……那个小的的意见。”
    李桂兰从厨房探出头：“五十多了还装啥痴情！他当自己是秦汉啊！”
    “孩子他爸！你別在屋里抽菸！”
    张德发条件反射般把烟塞回去了。
    ……
    保定某国有大厂家属院。
    二楼一间客厅里，陈父放下电话，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纸上记著几行字：
    “张勇，劲松小区808號，每日骑嘉陵125出行。”
    “常去：朝阳区体育馆、棉纺厂、传达室。”
    “下周六，通县酒厂品鑑会。”
    “孙磊邻居，已搭线，报出发时间。”
    陈父把纸折好塞进抽屉，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號。
    “老许，下周六的事，人手够不够？”
    电话那头是许大成。
    “够了。陈哥您放心，这回真不一样，您请等著吧。”
    陈父沉默了两秒。
    “別在酒厂动手。找他来回的路上截。”
    “成。”
    电话掛断。
    陈父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搅了他儿子的局，断了马德贵的財路，逼著老周许大成把店都关了，还大义灭亲把自己大伯送进了派出所。
    这种人不收拾乾净，后患无穷。
    ……
    次日上午。
    张勇再次出现在体育馆二楼。
    这回杨教练没让大壮上。
    他自己穿上了护具，站到场中央，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响。
    “昨天让大壮陪你是看底子。”杨成把护齿咬上，含糊不清地说。“今天我亲自来。你放开了打，別留手。”
    张勇站到对面，摆好架势。
    第一组。
    杨成一记前手刺拳虚晃，张勇本能格挡，结果后手摆拳从另一侧兜过来，啪地拍在他肋骨上。
    “別看手！看肩！肩动了拳才出！”
    第二组。
    杨成低鞭腿扫过来，张勇提膝格挡。杨成的腿收回去的瞬间，一记前踢直接顶在张勇腹部，把他踹退了两步。
    “格挡完別愣著！对方收腿就是你进攻的窗口！”
    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
    张勇被摔了十几个跟头。
    但每次爬起来都比上一次快。
    到第八组的时候，杨成出前手刺拳，张勇没格挡——他侧身让过拳锋，右脚蹬地切入內线，左手扣住杨成的后脑勺往下一带，右膝盖顶了上去。
    杨成反应极快，双手交叉往下一压，挡住了膝顶。但那个进攻的时机和路线选择，让他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他十分钟前刚用过的技术。
    这小子——现学现卖？
    一个半小时后，杨教练喊停。
    他转过身，背对著张勇，撩起背心看了看肚子。
    又多了个红印子。比昨天那个还大。
    “……行了行了。”杨成放下背心，揉著肋骨，表情一言难尽。“今天到这儿吧，下午场地归篮球队。”
    张勇坐在海绵垫子上喘气，浑身像散了架。
    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让他精神一振：
    【格斗lv.0：入门进度：98%】
    差两个点。
    就差两个点。
    张勇从垫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冲杨教练咧嘴一笑。
    “杨教练，再来两下唄，你是不是没劲儿了，打不过我了。”
    杨成正往嘴里灌水，闻言差点呛著。
    “你站著！再来一组！老虎不发威你上了天了！来！”
    把水壶搁下，重新咬上护齿。
    这回他也没留手，前踢虚晃，后手直拳实打。
    张勇往右一闪，拳头擦著脸边过去了。
    杨成紧跟著一记转身后摆腿，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速度极快，普通学员根本反应不过来。
    张勇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蹲了下去。
    后摆腿从头顶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
    杨成转身的惯性还没收住，张勇已经从下方窜了起来，右拳从下往上，一记上勾拳捅在杨成的腹部护具上。
    砰！
    杨成往后踉蹌了一步，扶住了墙。
    训练场安静了。
    大壮和另外几个学员全看傻了。
    “我操……”寸头矮个子的嘴又张开了。“打著了？打著杨教练了？”
    杨成扶著墙站直，低头看了看护具上的凹痕，又抬头看了看张勇。
    “你小子……”
    他咬著护齿，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然后把护齿吐了出来。
    “行！老子今天状態不好！明天再收拾你！”
    张勇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但嘴角翘了起来。
    脑海中，系统弹窗亮了：
    【格斗lv.0：入门进度：100%——解锁完成！】
    【格斗lv.1（基础散打框架）已激活。】
    【当前可绑定掛机位。】
    成了。
    张勇在心里默念，將【汽修lv.5】从掛机位移出，將【格斗lv.1】移入。
    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天，等於练了720小时的格斗。
    六天后品鑑会，他至少能到lv.4以上。
    到那时候，別说街头混混，就是正经练过的来三五个，他也有底气打个几下了。
    ……
    张勇跨上摩托，发动机轰的一声响起来。
    他刚要拧油门——
    系统【驾驶lv.6：环境感知】再次触发。
    后方约八十米。
    一个骑改装二八大槓的身影，出现在视野边缘。
    跟昨天同一个人。
    同一辆车。同一个跟车距离。
    张勇的面色平静下来，手心攥紧了车把。
    对方不是衝著打架来的——如果要动手，早就动了。
    这是在打探呢。
    张勇拧大油门，嘉陵125的排气管炸出一声闷响，车身窜了出去。
    后视镜里，那个鸭舌帽的身影被甩在了车流之中，越来越小。
    但张勇知道，甩掉一个跟踪的不难。
    对方肯定会找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处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