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变態?”於理顿时不乐意了,“我那是行为艺术好吗?”
“爆男人后门的行为艺术?”沈棠神色古怪,“那你这艺术还真够俗的。”
“棠姐,了解一个男人呢,不能只了解片面。”於理一本正经地道,“我这种艺术叫暴力美学,你不懂。其实这门艺术我只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怕大家欣赏不了,所以放弃了。”
“剩下的一半?是什么?”沈棠好奇问道。
“就是最后在后门插一支向日葵。”於理严肃道,“从污秽中挣脱,向日而生,这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暴力美学!”
沈棠听得头皮发麻,脑补了一下这艺术的后半部分,她忍不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骂了脏话:“臥槽,你特么这就是变態!纯变態!”
於理从副驾伸出手来一把握住她的良心:“棠姐,你这么骂我,你还有良心吗?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宝哥吗?”
沈棠整个人都麻了:“这特么关王宝什么事?我骂你,怎么就对不起他了?”
“你说我是个变態,那你就是跟变態偷晴的人。这岂不是说宝哥的眼光和品味很差?”於理嘆了口气道。
“王八蛋!”沈棠被气得俏脸涨红,“我和王宝从来都没上过床!他只是看中我的样貌和智商,想要我的基因遗传罢了!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你这个死变態!”
“你对这件事很在意?”於理一怔。
“难道你不在意?”沈棠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於理呵呵一笑,眼神玩味地看著她,“你想让我在意这件事,你在乎我的想法和感受。棠姐,承认吧,你已经不知不觉爱上我了。”
“我爱尼玛!”沈棠又骂了脏话,但语气怎么听都有几分羞恼,眼神也有些慌乱。
她心如乱麻,我真的爱上他了?
不可能,我才跟这个死变態认识几天?
而且这死变態从一开始就占我便宜,先是用手……然后又亲我,甚至发生最后一步。
他就是个色狼,大变態!
但不知怎的,她一颗心“噗通”直跳,甚至身体也產生异样感觉,连胸口都——嗯?
下一秒沈棠的脸直接黑了,咬牙道:“狗男人,能不能把你的狗爪子从我的良心上拿开?”
“骚瑞骚瑞,情不自禁。”於理呵呵笑著收回手。
说真的,棠姐的规模真不小,大d都得甘拜下风。
所谓细枝硕果,说的就是她这种吧。
不过经这么一闹,於理心中的紧迫倒是疏散了几分。
再一想,何必头痛那么多?这系统虽然抽象,但奖励是实打实的,也没有动不动就抹杀的风险,大不了就是扣掉一些属性点,锁定一些奖励,然后任务失败罢了。
他的征途是诸天万界,这个世界混不好,那就下个世界唄。
既然人生可以一直重开,那他就有无数次试错成本,又何必患得患失?
开心最重要!
想通这些,於理只觉豁然开朗。
“我们去哪儿?”沈棠问道,“不能去酒店,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最好就在车里。”
“嘶……棠姐,你很看得开啊。”於理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她。
“不然怎样?”沈棠淡淡道,“我一个女人,欠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还被最不能惹的社团大佬当做工具。我要是看不开,我早死了!”
这话让人听著心酸,於理摸了摸她的良心安慰道:“虽然咱们利益多於感情,但我给你个承诺,等我解决了我这一摊子糟心事,一定全心全意帮你挣脱泥潭。”
“我谢谢你,但能不能把狗爪子拿开?”沈棠皱著鼻子道。
“唉,你就是不懂艺术。”於理嘆气收回手。
“好色就好色,这又是什么艺术?难道也是你所谓的暴力美学?”沈棠冷笑。
“你不懂,所谓男人七大雅事,每一种都是艺术。”於理道。
“什么七大雅事?”明知道於理在鬼扯,但沈棠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所谓七大雅事,就是赏花、卸甲、攀峰、探幽、插花、观潮、焚香。”於理摇头晃脑道,“此中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沈棠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最后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小色鬼!”
语气竟带著说不出的娇媚。
很快,沈棠把车子停到了一个隱秘的地方,熄火后迫不及待拽著於理的衣领,凑上来一顿狂亲。
像是要把於理揉碎一般。
“棠姐、棠姐!”於理有些喘不过起来,“我有点害怕……”
“怕个屁!”沈棠的声音有些沙哑,“去后排,让我试试你的七大雅事。”
佳人有约,於理岂会辜负美意?
不一会儿,车子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沈棠猛地从车窗探出脑袋来,一脸惊慌地叫道:“不来了不来了!你走开啦阿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一只手臂將她重新拽回车里。
“饶了我吧理哥!我叫你爹地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乖乖,好不好嘛……”沈棠的语气娇滴滴的。
“说你爱我。”於理道。
“我爱你,我最爱你了,木啊!”沈棠用力亲了於理一口,一脸赔笑和討饶。
“但我现在火气还是很大。”於理道。
“火气很大到底什么意思嘛!”沈棠撒娇道。
於理按住她光滑的肩头。
沈棠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最终挽起了头髮。
又一段时间后,沈棠一边在车窗咕嚕嚕漱口,一边破口大骂:“你就是个畜生王八蛋!死变態!”
“嗯?看来棠姐还是不满意啊。”於理喷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
沈棠顿时脸色一僵,急忙赔笑:“怎么会老公?我错了嘛,人家真的不行了。”
心里却暗骂不已,真是个牲口,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於理道:“棠姐,都说日久生情,你觉得咱们俩以后会不会情比金坚?”
沈棠闻言怔了怔,眼神闪过复杂之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於理是怎样的感情。
理不清,真的理不清。
她静静依偎在於理怀中,感受著这个男人结实的心跳,轻轻道:“理仔,我应该信你吗?”
於理笑了笑,这次他没说什么“你只能信我”,或者“我们利益一致”之类的屁话。
他说:“你应该信我,也应该放心我。不过不著急,我们慢慢来,你总会看清这一点的。”
“那秋堤呢?”沈棠道,“你那个女朋友,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你们都是我的心头宝。”於理面不慌心不跳地道,“我能给你们想要的生活。”
“你真是个花心的傢伙。”沈棠嘆了口气,“真是冤家……”
其实沈棠並非不能接受於理还有別的女人,不说两人复杂的关係,只说如今的港岛,稍微富裕一点的男人,哪个没有几个女人?
甚至那些顶级富豪们,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什么大房、二房的,分得清清楚楚。
沈家也曾是富足之家,耳濡目染下,沈棠对这方面的心理閾值其实很高的。
“理仔,小妹上学的事我帮你问过了。”沈棠道,“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带著你的房產证、商铺產权证直接去找张校董,我会把他的电话號码发给你。具体要交多少钱,你跟他谈。”
“好,这件事多谢你了。”於理感激道。
没有沈棠,他要搞定这件事还真没那么容易。
“谢就不必了,你小妹也是我小妹。”沈棠道。
她微微犹豫,还是道:“理仔,我其实很好奇,你明明身价不菲,为什么要加入社团?还是越南帮这种名声狼藉的社团?你其实根本没必要淌这种浑水的。”
“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於理道,“不过我已经在想办法洗白了。”
“真希望这世间没那么多麻烦事,我们可以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沈棠感慨道,下意识搂紧了於理的脖子。
“这可不像是棠姐的风格。”於理呵呵笑道。
那个用枪逼著自己的沈棠,也会有如此娇柔的一面。
果然,女人都是千面生物。
沈棠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的风格……你以为很了解我吗?”
顿了顿,她又郑重开口:“理仔,黑钱没那么好拿的,如果你有麻烦事,可以找我。王宝虽然是个冷血的傢伙,但我还是能藉助他一些势力的。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帮忙。”
於理有些动容,他很清楚,一个本来就身处危险中的女人,能说出这句话有多大分量。
他微微沉默片刻,道:“还真有事要你帮忙。车上这些钱,能帮我洗白吗?”
黑钱就是黑钱,如果於理想用这笔钱,他可以拿来消费,但不能用於投资和买房,不然就等著被查吧,一查一个准,到时候人財两空,还得去蹲班房。
“没问题,交给我。”沈棠没有犹豫,但隨即话锋一转,“你就不怕我吞了这笔钱?”
“可惜钱还是少了点,不够你还债。”於理道。
沈棠愣了愣,突然用力抱住於理,颤声道:“別这么骗我,我会当真的。”
“为什么不能是真的?”於理笑著抚摸著她的头髮,“如果你真的需要,你知道的,我有三家铺子,我可以转出去。不过,得搞定王宝先。”
沈棠抬头,痴痴看著於理:“我真的会爱上你。”
“那就爱上好了。”於理道,“你可以义无反顾。”
沈棠疯狂扑了上来。
这一刻,身体会解释所有事情。
一直到天色快要大亮的时候,沈棠才开车送於理回到了帝景园。
“你好好休息,下午我给你打电话,你带著小妹直接去学校。”沈棠坐在驾驶位,探出头来亲了亲站在路边的於理,声音温柔无比。
“好,你也是,有困难一定告诉我。”於理正色道,“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必要时,我甚至可以直接送王宝上西天。”
沈棠用力点点头:“理仔,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这辈子,我只认你了!”
“好。”
目送沈棠离开后,於理才揉著酸痛的腰子往小区里走去。
姐姐啥都好,识大体又知进退,撒娇卖萌全都会,你不懂的她都懂,你不会的她全会,解风情又有韵味,收发自如很到位。
就是太费腰了……
回到家后,於理一眼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秋堤。
他微微一怔后,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来。
这傻姑娘,竟等了他一夜。
他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玛德,作为一个渣男,怎么能有愧疚这种情绪呢?”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悄悄溜进卫生间,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衣服上的头髮、脸上、脖子上的口红印都清理了一遍,又迅速用沾著沐浴露的湿毛巾擦了一遍身体,还点了根烟燻了熏衣服。
確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悄悄溜到门口,用力开关了一下大门。
沙发上的秋堤很快被惊醒,揉著惺忪睡眼坐了起来。
看清是於理回来后,立刻站起身走了过来。
“没出什么事吧?”秋堤上前抱住於理,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我很担心你阿理。”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於理故意露出疲惫的笑容。
其实也不算故意,因为他真的很疲惫,哪怕身体素质已远超常人,但这一夜折腾,还是很吃不消。
“没事就好,我煲了汤的,要不要喝点再睡?”秋堤问道。
“不了,我先休息,等醒来再喝。”於理故意打了个哈欠,凑过来亲了亲秋堤,“辛苦你了,以后不用再等我,晚了你就先睡。”
“好。”秋堤对他笑了笑,“那你先去睡,我整理一下厨房,然后过来陪你。”
“嗯,辛苦了秋堤。”於理道。
“我不辛苦,阿理你才辛苦。”秋堤踮起脚亲了亲於理,对他笑道,“好了,快去吧。”
目送於理进屋后,秋堤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其实,从第一次於理进门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也听到了卫生间里的声音。
而且,於理的嘴里,有一股不属於他的香味。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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