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
感知著极速飞来的两颗飞弹，程立雪强忍著已经透支的精神力，就准备动用瞬间移动离开。
可是在关键时刻，她却发现周边的空间律动因为空之律者的宕机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哎呀，要完蛋了啊。”
察觉到这个问题，程立雪咂了咂舌，暗嘆自己身上的霉运。
不过她並没有就此放弃，而是一边拼尽全力破解新的空间律动，一边思考其他的方法。
而就在这时，程立雪突然扫视到不远处呆立在原地的空之律者，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要是趁此机会，撕下一部分空之律者的核心，有没有搞头呢？”
吞噬全部的空之律者核心，肯定是不用想。
先不说时间够不够，就单是崩坏意识的侵蚀，就不是现在的程立雪能够抗衡的。
没有爱莉希雅，拥有终焉之茧帮助的律者人格几乎是无法被击败的。
所以，完整的空之律者核心，程立雪是绝对不敢触碰的。
但若是小小的一部分呢？
只拿一点点，想必她肯定能承受住吧！
心思既定，也来不及再多做犹豫了。
程立雪一个箭步来到空之律者身边，而后精神化作触手，探入对方的体內，猛地从已经宕机的律者人格身上，撕下一小块空之权柄。
而后她直接將其排入体內。
下一刻，她只觉得周围的空间变化在眼前变得无比清晰。
同时一阵嘈杂的低语开始在她脑海中响起，並吸引著她去吞噬剩余的空之权柄。
“该死！”
程立雪察觉到自身的变化，连忙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
然后在头顶两颗飞弹落下的瞬间，连忙破开空间离开了此地。
“呼……呼……”
“真险啊，差一点就要被迫成为新一任的空之律者了！”
撕碎空间，程立雪出现在不远处的城市塔顶，心有余悸地扭头望去。
隨后就见远处的山林被一阵扭曲的光芒瞬间吞噬，紧接著一颗宛如小型黑洞般的光团亮起，將核爆连带著那片被崩坏能笼罩的山地一起拖入了虚数空间当中。
感知到空之律者的气息彻底消失，程立雪这才鬆了口气。
刚刚那一剎那，在她精神力受损的情况下，差一点她就被茧的低语给蛊惑了。
幸好在关键时刻，她清醒了过来。
要不然迎接她的不是被核弹直接杀死，就是被迫转化为新一任空之律者，成为下一个被人类清除的敌人。
当然拿到那一小块碎片，对程立雪来说也並非没有好处。
首先，是她对空间力量的运用又上升了一大截。
其次，等到她以后能抵抗茧的蛊惑时，凭藉这一部分权能的残片，还可以定位虚数空间中剩余的空之律者核心，有望彻底掌握属於空之律者的力量。
当然现在程立雪肯定是不会去碰那一部分力量的。
毕竟她还並没有自信，在抵抗茧对人格的抹除时，去腾出力气降伏另一个理性冷静且只有破坏欲望的自己。
想到这儿，她突然就有些羡慕本徵世界的现文明。
因为有爱莉希雅的帮忙，她们不知道省去了多大的麻烦。
一个有人性的律者人格，和一个没有人性的律者人格，降伏难度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唉……”
嘆了口气，程立雪不再想这些。
她望向天际，此时，灾难过后，人们再一次迎来黎明。
所幸这一次大崩坏的地点处在郊外，再加上梅比乌斯处理及时，並没有造成太大的平民伤亡。
那些崩坏兽大部分也都被逐火之蛾的军队，拦在了城市之外。
当然大崩坏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十分巨大的，因为空之律者的暴走，此时这座城市连带著周围山区的崩坏能浓度都上涨了十几倍。
短时间內，普通人恐怕已经不再適合生活在这座城市当中了。
休息了片刻，等到恢復些许体力和精神力。
程立雪这才重新起身，搜索梅比乌斯的气息，打开空间门消失在原地。
一眨眼之后，当她再次出现在一处地下避难所当中，顿时便感知到十几道气息警惕地將她围了起来。
“嗯？”
程立雪疑惑地望向四周，发现十几名卫兵正举著枪忐忑地注视著她。
而就在有人要忍不住扣动扳机之时，梅比乌斯从后方快步跑了出来，拦下了几个准备动手的卫兵。
“好了，放下枪，是自己人。”
梅比乌斯说著，上下打量起程立雪身上有些破烂的衣服，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呵呵，看来小白鼠你的命还挺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闻言，程立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能站在这里，也就是多亏我掌握了一门恢復力比较强的功法。”
“要不然，早就被敌人砍成臊子了。”
“这次出现的敌人，怎么说呢，算是一位非常克制我的对手。”
“在她面前，我很多能力都起不到效果。”
“也就多亏对方素体的年龄还小，没文化，要不然我多半得折在那地方。”
十三位律者当中，和程立雪相性最差的就是空之律者。
因为这傢伙不光权能克製程立雪的位移能力，就连程立雪许多攻击招式，也因为空之律者强大的机动性很难命中。
这次也就是占了人家没文化，且律化时间太短的便宜，要不然因为能力的克制，十个程立雪加起来都不够空之律者打的。
甚至小姑娘哪怕只是对权能的操控达到了跟现文明的西琳的程度，掌握了空间迴廊，投射陨石什么的，也足以碾压程立雪了。
“哦？”
看著程立雪心有余悸的表情，梅比乌斯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以她对程立雪的了解，能让程立雪露出如此忌惮的神情，那敌人多半是一位律者了。
一位律者，想必是很好的研究素材。
於是就见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指的敌人应该是一位律者吧？而且看你的表情肯定也已经解决对方了，那么尸体有没有带回来？”
“没带回来的话，我们现在去取！”
“这么好的研究素材，可不能浪费！”
“之前那什么理之律者，就没能到我手里。”
“所以这一次，新的战利品，我一定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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