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从辽东召唤玩家匡扶大明》: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广寧城復活点外,街边的破木桶被一脚踹得粉碎。
木板碎屑飞溅,砸在沾满泥污的石板路上。吴京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粗重地喘著气。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那里虽然没有伤口,但被钢刀瞬间割裂颈椎的恐怖痛觉残留,依然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草!草他妈的建奴!”
吴京京双眼赤红,一拳砸在旁边的青砖墙上,指关节瞬间擦破了皮。他点开【逆鳞】公会的加密频道,手指在虚擬键盘上疯狂敲击,把满肚子的邪火全撒了出去。
“这破游戏的npc绝对有病!老子举著白旗!老子连武器都没拿!那帮韃子连一句话都不问,上来就砍脑袋!这还怎么玩!”
跟著他一起死回来的几个公会成员也纷纷冒泡,字里行间全是憋屈和惊恐。
“冲哥说得对,那帮游骑根本没法沟通。他们看咱们的表情,就跟看一堆行走的军功章没区別。”
“太真实了,那刀砍下来的时候,我甚至闻到了那韃子身上的羊膻味。这任务根本没法做!”
频道里怨声载道,士气肉眼可见地跌入谷底。原本被“从龙之臣”大饼忽悠起来的狂热,被后金游骑冰冷的马刀瞬间浇灭。
短暂的喧闹后,频道中央跳出了一行字。
“安静。”
只有两个字。发信人:龙朔。
整个频道瞬间死寂。那些抱怨和叫骂硬生生卡在了屏幕上,没人敢再多敲一个字。
龙朔坐在简陋的指挥室里,屏幕微弱的萤光打在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茶水已经凉透,苦涩的茶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让他保持著绝对的清醒。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责骂吴京京的无能。
“这次失败,责任在我。”
龙朔敲下这行字,发送。
频道里的玩家们愣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公会会长向来是高高在上、发號施令的角色,极少有人会主动揽锅。吴京京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痛骂一顿的准备,看到这句话,心头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敬畏。
“底层游骑是皇太极撒出来的野狗。”龙朔的文字继续在屏幕上滚动,条理清晰,透著一股冰冷的分析意味。“野狗只懂得撕咬猎物,不懂得看信。指望他们把情报递给皇太极,是我高估了这游戏的ai设定。这步棋,走得太急了。”
他三言两语,不仅安抚了人心,还將失败的原因归结於游戏机制的真实性,完美地维护了自己高深莫测的领袖形象。
“既然外部接触这条路暂时走不通,我们就换个打法。”
龙朔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楚泽这支大军,看似不可阻挡,实则有个致命的软肋。”
“天选者不怕死,不怕痛,可以日夜兼程。但你们別忘了,大军的輜重、粮草、神火油,全靠那几千名明军辅兵在运送。玩家可以不吃不喝狂奔三天,那些npc辅兵行吗?”
频道里有人反应过来:“老大的意思是……对那些辅兵下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错。”龙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从內部撕开一道口子。只要辅兵瘫痪,輜重车队就得停下。楚泽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扔下粮草和火药,带著一群光著膀子的玩家去衝击皇太极的十万铁骑。”
他直接点名:“金不换,在不在。”
后勤营地边缘,钱石正靠在一辆破板车上休息。看到自己的id被点亮,他立刻坐直了身子。
“老大,我在。你吩咐。”
“你的新任务,不是破坏车轴,也不是烧毁武器。我要你对食物动手。”龙朔的指令透著不容反驳的决绝。
钱石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老大……下毒?这要是被楚泽查出来,咱们公会估计得被那几万个疯子活剥了。”
“谁让你下毒了?”龙朔冷笑一声,敲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死人会引起彻查。我要你下的,是泻药。”
“我刚才查过这片地图的物產志。往西十里,有一片背阴的烂泥沟。那里长著一种叶片边缘发紫的草药,当地人叫『穿肠草』。这东西毒不死人,但只要吃下去一点点,半个时辰內绝对上吐下泻,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稳。”
龙朔將坐標直接发到了频道里。
“把这东西混进明天分发给npc辅兵的口粮里。大面积的腹泻,在这荒郊野外,只会让人觉得是水土不服,或者是爆发了小规模的疫病。法不责眾,更查不到源头。”
“这足以拖慢大军至少两天的行程。皇太极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两天!”
钱石看著屏幕上的坐標,喉结剧烈滚动。对“友军”下药,这触及了大多数玩家的底线。就算是在游戏里,这种背刺行为也极其为人所不齿。
他有些犹豫。
龙朔太了解这些投机者的心理了。他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金不换,做成这单。等建奴入关,公会仓库里的极品装备,你优先挑三件。”
“现实里,我再给你转二十万。”
二十万。外加三件极品装备。
钱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屏幕微光映照著他那张因为贪婪而微微扭曲的脸。那点微末的道德感和不安,在这巨大的利益面前,被碾得粉碎。
“交给我。”他重重敲下回车键,关掉了面板。
夜色浓重如墨。
大军在距离山海关五十里外的一处背风坡扎营。
狂风卷著冰碴子在营地外呼啸。玩家们大多选择了下线休息,或者三五成群地围在篝火旁吹牛打屁。只有那几千名明军辅兵,推了一天的重车,此刻累得连衣服都懒得脱,倒在乾草堆上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钱石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营地。
按照龙朔给的坐標,他在那处烂泥沟里摸索了半个时辰。烂泥没过了他的脚踝,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终於,在一片枯萎的芦苇盪后面,他找到了那种叶片边缘发紫的“穿肠草”。
连根拔起,塞进粗布口袋。
回到自己的单人小帐篷,钱石找来两块平整的石头。他將烘乾的草药放在石头上,用力碾压。
刺鼻的苦涩气味瞬间瀰漫开来。钱石捏住鼻子,將碾碎的淡紫色粉末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牛皮水袋里。
接下来是作案工具。他从角落里摸出一截白天捡来的中空细竹管,用匕首將一头削得尖锐无比。
丑时三刻。
营地里除了巡夜的脚步声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再无其他动静。
钱石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杂役短打,把牛皮水袋和竹管贴身藏在怀里。他压低了破毡帽的帽檐,低著头,脚步轻快地走向輜重区。
輜重区是整个大营的重中之重。
苏青影对物资的管理极其严苛,帐册上的每一笔出入都必须经过她的核对。但玩家群体本就散漫,尤其是到了后半夜。
负责看守粮草的几个神州公会玩家,此刻正靠在装满土豆的麻袋上打瞌睡。他们头顶的id已经变成了灰色的“掛机中”,显然是设了自动跟隨模式,人在现实里早就睡死过去了。
钱石贴著帐篷的阴影,避开篝火跳跃的亮光。
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钱石浑身汗毛倒竖,猛地缩进两辆輜重车之间的夹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青影提著一盏气死风灯,带著两个明军老兵,正在巡营。她身上披著一件单薄的青色斗篷,手里捏著一本厚厚的帐册。
“第三批火药包的防潮油布再检查一遍。夜里风大,千万不能见了湿气。”苏青影的声音轻柔,却透著股不容敷衍的严谨。
“苏姑娘放心,都拿绳子勒死了。”老兵恭敬地回答。
提灯的光晕在钱石藏身的輜重车前晃了过去。光影交错间,钱石甚至能看到苏青影斗篷边缘沾染的泥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钱石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真是个疯子。”钱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確认安全后,像一只灵巧的夜猫,钻进了存放土豆的巨大牛皮帐篷。
帐篷里堆满了麻袋,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淀粉混合的沉闷气味。
钱石清楚地记得白天的分发计划。左侧那堆用红绳扎口的麻袋,是明天一早要发给npc辅兵的口粮。右边黑绳扎口的,是玩家的物资。
他径直走到红绳麻袋前,蹲下身子。
从怀里掏出那截削尖的细竹管,钱石摸索著麻袋粗糙的缝隙。他找准一个位置,手腕猛地发力,將竹管尖端狠狠扎了进去。
粗糙的麻布被轻易刺穿,竹管没入土豆堆中。
钱石拔开牛皮水袋的木塞,对准竹管的另一头。
他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力一吹。
噗。
极其轻微的声响在帐篷里迴荡。淡紫色的粉末顺著中空的竹管,均匀地喷洒在麻袋內部的土豆表面。
一袋。两袋。三袋。
钱石动作麻利,熟练得像个干了半辈子的老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泥地上。他极力控制著剂量,每个麻袋只吹入指甲盖大小的粉末。这分量,足够放倒十几个壮汉,让他们把肠子都拉出来,又绝对吃不死人。
接连处理了二十几袋。水袋里的粉末见了底。
钱石停下动作,把竹管和水袋重新贴身收好。
他转过身,搬起旁边几袋没有动过手脚的土豆,吃力地压在那些加了料的红绳麻袋上面。
偽装现场。即便明天一早有人来抽查,最外层的这几袋土豆也绝对乾乾净净,查不出任何毛病。
做完这一切,钱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站在昏暗的帐篷里,看著这堆积如山的粮草。一种病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顺著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几万人的大军。
楚泽那个高高在上、发號施令的大boss。
甚至远在京城脚下,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太极。
这些恐怖的存在,这些足以搅动歷史风云的庞然大物,此刻全都被他这个不起眼的后勤小卒捏在了手里。
钱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转身掀开帐篷的一角,重新融入了外面的黑夜。
天际泛起一抹灰白。
辽东的晨风依然冷得刺骨,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后勤营地的伙夫们早早爬了起来。他们是这支队伍里最辛苦的人,必须在天亮前准备好几千辅兵的早饭。吃饱了肚子,这些辅兵才有力气推著沉重的輜重车继续赶路。
几口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铁锅被架在火堆上。
乾柴劈啪作响,火苗舔舐著锅底。水很快烧得滚开,白色的蒸汽翻腾著冲向半空,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快点快点!把那边的土豆搬过来!洗乾净切块下锅!”老伙头挥舞著长柄大勺,大声催促著手下的帮厨。
几个年轻的辅兵搓著冻僵的手,一路小跑衝进帐篷。他们直接扛起昨晚钱石精心布置过的那堆麻袋。
最外层乾净的土豆被搬走。
紧接著,那些扎著红绳、內部沾满了淡紫色粉末的麻袋,被接连扛了出来。
红绳解开。
带著泥土气息的土豆被哗啦啦倒进旁边的大木盆里。
“洗乾净点!皮不用削,切大块!这天气,吃点带皮的扛饿!”老伙头扯著嗓子喊。
木盆里的水很快变得浑浊。淡紫色的粉末早已死死粘附在土豆粗糙的表皮上,混著泥土的顏色,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菜刀剁在砧板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篤篤声。
一块块切好的土豆被粗暴地推入滚烫的开水中。
水花四溅。
铁锅里很快飘散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淀粉香味。大火熬煮下,土豆的表皮逐渐软烂,那些致命的粉末彻底融入了浓稠的汤汁里,再也分不出彼此。
远处的营帐里,陆陆续续有明军辅兵钻了出来。
他们裹著单薄的棉袄,缩著脖子,手里拿著破旧的海碗,自发地在铁锅前排起了长龙。
寒风中,这口热气腾腾的土豆汤,是他们支撑一天高强度行军的唯一指望。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透著对食物的渴望。
老伙头拿起大勺,在锅里用力搅动了几下。土豆已经被燉得烂熟,汤汁呈现出一种粘稠的微黄色。
“开饭了!”
老伙头大喊一声,一勺满满的土豆汤重重地扣进了排在最前面那个辅兵的碗里。
那辅兵咽了口唾沫,顾不得烫,端起海碗就往嘴里灌。
滚烫的热流顺著喉咙滚入胃袋,驱散了一夜的寒气。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汤汁。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场足以掀翻整支大军的恐怖风暴,已经在他腹中悄然酝酿。
排在后面的辅兵们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將空碗递向那口大铁锅。
跟隨上杉流歌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明末:从辽东召唤玩家匡扶大明》的冒险。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