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仪式结束后,下午两点,酒店会议室。
长方形的长桌旁坐满了人,各自面前摊著一沓剧本。
围读会由三位导演之一的金国照主持。
金国照先是对整个故事做了最基本的阐述和设计。
再然后就是由演员按照各自的角色依次进行整剧的朗读。
开始前,金国照喝了口茶,眼神一一扫过坐在下方的演员,声音不大,但却很有威严:
“咱们今天的围读会,主要目的就是对於剧作做一个全面的了解,理清故事脉络,同时呢,也方便咱们认识不同角色各自的特点。”
看到眾人点头,金国照继续说:
“不过呢,我不建议各位在初次围读剧本的时候就加入充分的表演元素,咱们的重点是了解角色,情绪什么的,到了现场咱们再发挥。”
金国照顿了顿,朝著眾人开了个玩笑,“今天的任务就是把电都充满,千万別给我乱用啊,把情绪都留到现场,不然到时候断了电我可不给你们提供万能充啊!”
眾人听完哈哈一笑,围读会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
“好!今天就到这。”
隨著刘德楷说完最后一句台词,金国照合上剧本,“大家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角色,明天正式开拍。”
徐景行收拾好自己的剧本,先是跟著韩东一起去看了明天的拍摄通告单。
明天白天没有徐景行的戏,白天等戏,晚上有一场和樊冰冰的对手戏。
韩东白天倒是有两场戏,他的戏份打戏居多,看完通告单,就著急忙慌地回了屋,说是去看成瀧的电影去找感觉了。
既然明天白天没戏,徐景行乾脆回到屋里收拾了下东西,出门打了辆车,准备回去和唐焉团聚了。
没提前和唐焉说,特意在街口下了车,顺便在花店买了束花,准备回家给唐焉一个惊喜。
来到小区,天已经渐渐黑了。
轻轻拧开钥匙,打开门,发现屋里没开灯。
一道身影正弯腰撅著屁股在沙发前整理东西。
浑圆的臀部在紧身裙下绷出诱人的弧线,隨著动作微微晃动。
徐景行看著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果然是小別胜新婚。
这才两天没见,怎么感觉唐焉的身材更加诱人了呢。
昨夜被张嘉妮撩拨起来的那股火,又再次烧了起来。
轻轻地放下花,徐景行走过去,脚步很轻。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她直起身子刚要起身,徐景行已经先她一步,扶住了她的腰身。
“別动!”
徐景行一只手臂箍住那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摸上那团丰满。
似乎是听到徐景行的声音,那道身影不再反抗,反而配合地扭动了起了腰身。
徐景行也更加放肆起来。
右手不再满足於细腰,反而开始向上攀爬。
终於,触摸到了那份柔软。
怎么感觉变大了呢?
徐景行微微一笑,看来网上说的果然是对的,多揉一揉,自然就会变大了。
手上的力度变得更大了。
伴隨著一声娇哼,那道身影缓缓转身。
抬头斜眸看向徐景行,“现在能告诉我,我和糖糖的,谁的更好看了吗?”
出现的竟是郭珍妮的脸。
臥槽!
徐景行嚇了一跳,伸进上衣里的胳膊想要抽出来,戴的手炼却惨绕在了郭珍妮的胸扣上,怎么也抽不出来。
郭珍妮呵呵笑了几声,“怎么?他还不捨得出来呢?”
微微使劲,手终於抽了出来。
徐景行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嚇到连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你......你怎么穿著糖糖的衣服?”
“本来我们三个就一人买了一件啊。”
郭珍妮站起身,整理著刚才因为徐景行的放肆而有些凌乱的衣服。
徐景行赶忙看向四周,此刻他是真担心唐焉突然从臥室里走出来。
“糖糖出去了,去买吃的了。”
似乎是看出了徐景行的担心,郭珍妮似笑非笑地朝著徐景行说道。
“你怎么也不开灯。”
“这不是刚准备开灯,你就进来了。”
“你怎么也不说个话,我还以为你是......”徐景行欲言又止。
“看你这意思,还觉得自己吃亏了?”
郭珍妮坐在沙发上,將自己刚才整理的衣服往旁边挪了挪,隨后点燃了一根烟。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景行打开灯,“你说这事整的,太尷尬了。”
郭珍妮吐出一口烟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摸著时间,糖糖可是快要回来了。”
“呃。”徐景行瞬间有些侷促起来。
想跑,但又担心自己走了以后郭珍妮会將这件事告诉唐焉。
可不跑,现在的场景又属实太过尷尬。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问题,一会糖糖回来,我可就要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了哟。”
她深吸了一口烟,“包括还有上次被你看光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徐景行態度很强硬,他不愿意去比较这些。
“不记得了?”
郭珍妮站起身,將手里的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
隨后,缓缓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现在,记起来了吗?”
“別別別,你別这样,我不看。”徐景行赶忙別开了头。
但是没一会儿,左右脑突然开始互搏。
左脑想看。
右脑其实也想看,但是总要象徵性的拒绝一下。
隨后,左脑战胜了右脑,別过去的头又被强行掰了过来。
“看够了吗?”郭珍妮问。
“够了。呸!什么够了,我才没看!”
徐景行再次別过去头。
“感觉怎么样?”郭珍妮再次发问。
“很粉?”徐景行脱口而出。
“什么?”郭珍妮没听清。
“我的意思是你的上衣很粉。”
郭珍妮今天穿了一件和唐焉一样的粉色kitty猫上衣。
“就这样?”郭珍妮重新坐回了沙发,再次点了一根烟。
“不然还能怎么样!”徐景行有点抓狂。
这要是別人,徐景行肯定不会这样克制自己。
可这是唐焉最好的朋友啊。
“哦~”
郭珍妮隨便应付了一句,便不再说话,静静地开始抽菸。
“我不明白。”
徐景行拉过来餐桌下的餐椅,也点了一根烟,坐了下来。
“你不明白什么?”郭珍妮问。
“我不明白,你明知道我和唐焉的关係,为什么你......”
没等徐景行说完,郭珍妮抢著说道:
“为什么我要一直勾引你吗?是这个意思吗?”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