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金国照掐灭手里的烟,“下一镜,伯邑考授琴!”
场记再次打板。
全场就位。
徐景行放下樊冰冰给他的冰水,抽空又扫了一眼剧本。
这段台词大部分都是些专业术语,记起来確实有些难度。
“此琴乃太古遗音,乐而近雅,与诸乐大不相同,其中八十五个......”
“有內外五行,六律五音;”
“而且,还有六忌七不弹;”
“......不旁近欲,不洁近秽,无香近褻。”
“......”
一整段台词,包含眾多古词以及专业术语,徐景行一气呵成。
说完台词,心里长舒一口气。
这段时间的苦背果然没有白费。
樊冰冰则是狐媚一笑,趴在徐景行的肩头。
她白皙无暇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极具光泽感,更加凸显出了非人般的精致与妖异之美。
“想来这抚琴还不能接近女色,那我这样岂不是不用教了。”
樊冰冰一脸风骚模样,倚在了徐景行的怀里。
“罪臣之子不敢。”
徐景行面露惊恐之色,赶忙低下头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樊冰冰则是握住了徐景行的手,让其搂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可是答应过大王,要手把手地教我抚琴,可不能反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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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在他脸上浅浅亲了一口。
徐景行大惊,赶忙起身,“请娘娘自重。”
金国照在监视器后连连点头。
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太完美了。
“卡!”
金国照喊停,“过!”
“道具组准备,下一场戏。”
......
接下来的几条,虽偶有瑕疵,被金国照喊停,但总归是顺利的拍了下来。
金国照笑眯眯地起身,走到两人身旁。
“冰冰,辛苦了,今天的戏份都结束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辛苦,有您这么优秀的导演和这么多好演员,今天一点也不觉得累。”
樊冰冰边说边看向身旁的徐景行。
“程导推荐的人,果然是不会错的。”金国照满意地说,“接下来小徐还得再辛苦辛苦,准备另一场和姬发的戏了。”
“不辛苦,金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徐景行微笑著点了点头。
......
晚上十一点,今天的拍摄任务全部结束。
令徐景行惊喜的是,即使是和樊冰冰的对手戏结束,从她身上吸来的属性点加成並没有消失。
甚至接下来因为和扮演姬昌夫人的演员有一场对手戏,又吸收到了15点属性。
不过徐景行也试验了一下,在群演身上並不能吸收到属性点,只有当自己和对方有直接的对手戏时,才会出现可吸取的提示。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是伯邑考和姬发的对手戏,作为主演,周捷是有著独属的化妆师和化妆间。
拍摄完毕后,周捷在助理的陪同下一起去到独属化妆间卸妆。
徐景行只能是再去下午的共用化妆间,当他抵达时,才发现里面已经闭了灯,漆黑一片。
“我靠,小梅那二娘们不会走了吧。”
徐景行试著推了推化妆间的门。
没锁。
“小梅老师,你还在吗?”
推门进去,徐景行试探著喊道。
打开手机,依靠屏幕的亮光,徐景行想要找一下化妆间的灯的开关。
人不在,工具应该都还在。
大不了自己卸妆。
不会化还不会卸吗。
无奈屏幕亮度实在太低,只能伸出手,在墙边一点一点摸索著前进。
正往前探著,突然在墙边摸到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甚至还动了动。
“啊啊啊啊!”
“啊啊!”
两声尖叫,一男一女,同时喊了出来。
借著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亮光,徐景行勉强看清了对面的人。
纪小禾,梅优吉的小助理。
她显然也是摸黑过来找灯的。
两人都嚇得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也找灯?”
徐景行率先回过神来,声音还带著一点颤抖。
纪小禾捂著胸口,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照向墙上的一处电闸开关,声音还有些发抖:
“那个是开关,掰一下就行。”
徐景行闻言,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电闸处往下掰了一下,屋里瞬间亮了起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鬆了一口气。
“你在屋里怎么不开灯啊!”徐景行坐到椅子上,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我不是故意的。”
纪小禾低下脑袋,被嚇得不轻的她,此时脸色有些发白,“我太饿了,就想泡一杯泡麵,但是没有热水了,我就想用热的快烧一下,谁知道刚连上电,就跳闸了。”
“我刚才喊人,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所以我......我就想赶紧过来给你开灯。”纪小禾把头垂得更低了。
徐景行无奈地摊在椅子上,“幸亏我没有心臟病,不然真就要被你嚇死了。”
“对、对不起。”纪小禾连连道歉。
徐景行看到她那个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也有些於心不忍起来,“怎么只有你自己,小梅老师呢?”
“他走了,说是让我在这里等一下过来卸妆的艺人。”
“你晚上没吃饭吗?”
“还没来得及。”
“行,那你先帮我卸妆,一会我请你吃饭。”
“啊?不用麻烦了,一会我回酒店吃点泡麵就行。”
纪小禾赶忙摆手拒绝。
徐景行看到她瘦小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梅优吉是个黄世仁,“没事,反正我晚上也没吃饱,这会儿也饿了,你就当陪陪我了。”
剧组的盒饭確实不太好吃,再加上天气实在太热,晚上徐景行也没怎么吃。
“那好吧。”
纪小禾捋了一下垂在眼前的刘海,“徐老师你先坐。”
徐景行依照她的指示坐在化妆椅上,纪小禾先是將他头上的头饰、发套拆除掉,隨后拿出卸妆油,开始全脸大面积地卸除。
最后,纪小禾拿出洁面巾,將乳化后的污垢彻底地擦拭乾净。
將歇下来的头饰还有身上的饰品都一一收好,纪小禾指了指道具服装架子后面的一个衣柜,
“徐老师,你的衣服都在柜子里。”
犹豫了一下,隨后脸红著说道,“你身上的衣服要是不好脱,可以喊我,我来帮你脱。”
嗯?
徐景行扬了扬眉。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刚做完面部清洁,突然听见一个女生对自己说帮忙脱衣服,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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