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新现象,周小白顺利地跳级了。
不是跳到更高的年级,而是受了刘茜茜的牵连,跟她一起混了个三年级。
孩子成绩优异,思维跳跃,家长自然开心,按刘茜茜的说法,再陪小同学玩那是辱智商。
大美丽也是赞同,於是在家里开了个简单的小考场。
卷子是刘小丽拿回来的测试题,从三年级到六年级的都有。
刘茜茜觉得天才不展示出来那叫蠢才,咱有这能力,必须一路爽到底,打败所有不服的,让反派生不出装逼的念想。
所以不管成不成,她拉著周小白直接做起了六年级的试卷。
两个小时后,待大美丽打完分,刘茜茜指著妈妈手上的数学卷子,上面那大大的99分让她很得意:“我觉得这成绩直接上六年级,下学期升中学。”
不是做不了100分,是刘茜茜觉得满招损,谦受益,多给一分那是和先贤打擂台,对圣人不敬。
她又指了指周小白那98分的数学卷,大言不惭:“弟弟比我差一分,这成绩我看也行。”
周小白皱了皱眉,没有出声。
刚才刘茜茜威胁他,姐姐必须比弟弟强,敢多一分就等著挨收拾。
作为有“一键好学”的真·天才,周小白自然懂得审时度势,不和小朋友爭强弱。
他觉得刘茜茜囂张得一时,得意不了一世,既然你想爭先进,当出头鸟,总会遭到镇压的。
果然!
刘小丽抽出了语文试卷,指了指上面的70分,接著滑到0分的作文题。
细看后,她脸色从震惊到铁青:“作文是要你写一个亲人,你写『我的爸爸』没错,可你写成了什么?写成了狗屎!”
周文琼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语文卷是她审的,作文用词超凡脱俗,错別字一个都没有,但內容看著心惊。
她咳咳两声,忍著笑夺过试卷念了起来:
“俗话说『孤阴不生』,自从妈妈拿了绿本本后,天天怨气横生。她看啥啥不顺,就像別人欠了她一千万。欠钱你找债主啊!可妈妈却是无理搅三分,化怨气为力气全往我屁股上砸。”
“我们刘家也没到孤阴的地步,这不是还有周小白这阳气之人吗?3-1+1还是等於3,代表著阳气没有减。你要是不痛快,那咱就找人办个假证,让小白当爸爸……”
读到这,周文琼实在念不下了,她笑得肚子直抽抽。
周小白听得懵住了,他实在想像不出这刘茜茜怎么能写出这等逆天小作文。
刘小丽听得咬牙切齿,这要是別人家的娃写的,她笑得肯定比周文琼还凶。
可刘茜茜却把这作文写成了迴旋鏢,扎得自己心痛难耐。
她满嘴怒气,等著刘茜茜的解释:“你个蠢货,学啥啥不行,作文能这么写吗?今天不给老娘我个交代,我打死你。”
她盯著刘茜茜的眼光全是杀气,但眼角的余光却让周小白打了个颤。
刘茜茜脸上写满了不解,书上说作文讲究的是虚构和想像,那咱就以虚构来解题,在想像上下功夫。
作为有系统的大女主,自然不缺想像力。
而有了空间这作弊器,那成为有文化的娱乐人就不是梦——这段时间她可是看了不少姥姥放在家里的典故。
再加上写作文时,她偷偷问过周小白怎么写,得到的答案是化想像为文字,自由发挥,实在不行那就凑字数。
刘茜茜觉得小白说得没错,她刚也瞄了眼他的作文——写的是自己。
那咱是不是可以写他?
刘茜茜一番琢磨,终於捣鼓了这篇让她觉得很满意的文章。
原以为能打个满分,可你们就是看不到咱的成果,竟然给了0分,让自己这番努力化为乌有。
关键是她一向自詡大聪明,以前说我蠢,咱没有事实来反驳,就忍了。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还睁著眼睛瞎打分,这完全是妒忌咱的聪明,不想让我跳级。
想到这,刘茜茜怒火中烧:“你才蠢,我这字字值千金,哪怕数字数都不可能打0分。”她拉著周小白这个好学生来证明:“刚才我都问了他,他说这么写就行了。”
周小白只觉得天雷滚滚,自己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
明明我只和你说了多想想,想不出就凑字数,可你这话明显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抬头看向刘小丽,只见她目光如箭,直射他心窝。他又扭头看向自家大姐姐周文琼,却见她目瞪口呆,嘴巴张张合合地打著哑谜。
周小白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舌头在打结:“丽……丽姐……我……”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把话说圆,“我没有,我没这么说,我是说让她多想想。”
他转向刘茜茜,语速飞快地在自救:“你快点解释啊,我没有这么说。”
刘茜茜瞪大了眼——明明就是你说的,功劳你不要了?不想跳级了?
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为了让弟弟体会到姐姐的好。她一本正经地往周小白身上堆功劳:“妈妈,是小白说这么写的,他把我写成小宝宝,宝宝就是女儿,所以我就把他写成爸爸。”
这话砸得旁听的周文琼头昏眼花。
语文卷是她审的,刚才她没多想,可现在刘茜茜的话不由让她浮想连连——这不就是一个写女儿,一个写爸爸?
刘小丽心有所感,她抽出周小白的作文,標题《我们家的小宝宝》,再细看內容——
“刘茜茜就是我们家的宝贝,她聪明可爱,是大家的开心果。可开心果总有嘴瓢的时候,为了让小宝宝幸福地成长,我肩起了重任……”
“重任”这词用著没错,可和下面的內容一贯穿,那重任好像只有爸爸能挑。
再联想到刘茜茜的作文——这不就是父女联手作案了?
刘小丽把手上的卷子一甩,气得胡言乱语:“周小白,你个小王八蛋,你想当爸爸是吧,要不要老娘也叫你一声爸爸——”
话没说完,就被周文琼拦了下来——她觉得表姐这是把嘴给气歪了,不能再让她乱说下去。
她握了握拳头,刘小丽立马会意——就这作文,再多说一句那就是自取其辱。
既然不能说,那就动手吧。
一时间,哭声和“啪啪”声连成一片。
刘茜茜首当其衝,周小白跟著落难,两人小屁股再次开了花。
考试虽说不圆满,但跳读三年级不成问题。
至於想读高年级?那就是下学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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