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柳智敏站起来，竟然用中文说了一句。
“你好。”刘子沐也用中文回。
“哇，智敏欧尼你的中文发音不行啊，不像我教的。”寧寧在旁边拆台。
柳智敏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回了韩语。
刘子沐给她们说著一些前世华夏的梗，逗得两个小丫头开心得很。
三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刘子沐突然递给寧寧一张名片：“没事的时候，可以来这里找我玩！我还是挺照顾老乡的。”
寧寧接过：“拾光咖啡厅？社长刘子沐？哥，这是你的店啊？”
刘子沐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又闭住了。
因为一个人影，不，鬼影出现了。
是裴珠泫。
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正抱著胸看他们呢。
嘴角还是那若有若无的笑。
两个丫头顺著刘子沐的目光，转头看见裴珠泫，赶紧起身行礼，然后就跑了。
寧寧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又是两个小美女。”裴珠泫走上前来，那语气很轻，嘴角还是掛著笑。
完了。
刘子沐觉得自己就应该在早上离家的时候把遗书写了的。
“怒那，你怎么在这里啊？练习结束了吗？”他变身狗腿。
裴珠泫没回他，反而看了看寧寧和柳智敏远去的方向：“聊得很开心？”
“只是閒聊了几句。”
“哦？”裴珠泫点了点头，看向他，“那个华夏来的练习生给你巧克力了？”
“啊？”
“我看到了。”裴珠泫的视线转回到他脸上，眼睛里的光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嚇人，“刘子沐，才来第一天，你就很受欢迎嘛。”
“不是，那个练习生是我老乡，所以多聊了几句......”刘子沐愣了一下，“哎，我和你解释什么？”
“谁稀罕似的？那你现在能不能和我多说几句？”裴珠泫伸过手来。
手指捏住他的衣袖，低头看了眼他拿著巧克力的手，然后视线移回他的脸上，一副可怜的表情：“她比我好看吗？”
“什么？”
“我问你，她比我好看吗？”
刘子沐看著裴珠泫的脸，这张被无数人称之为神顏的脸，现在就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你好看，毕竟別人才十几岁，这有什么好比的！”
裴珠泫笑了起来：“那你喜欢她？喜欢年纪小的？”
“你疯了？我就认识她不到二十分钟。”
“不喜欢也不行。”她更得靠近了，“你记住了，不只是本周你是我的人，以后你也是我的人。”
刘子沐深吸一口气，没有强调自己只干七天。
和病娇鬼讲道理，是真没用！
“我们进去吧，涩琪她们该等急了。”他嘆了口气，打算先走。
裴珠泫笑著点了点头：“走吧，生活助理，记得帮我拿著这个。”
她竟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矿泉水递给他。
刘子沐接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她的手指冰得嚇人。
“你手怎么这么冷？”他下意识问了一句，隨即后悔了。
裴珠泫看著他的表情，开心笑了：“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是，就是从生活助理的角度，觉得你应该多穿点。”
“好的，我记住了。”她转身往公司大门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你刚才碰了我的手，这次我记下了。”
什！么！
刘子沐无奈地跟在她后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才第一天啊。
这日子是真难熬啊！
自己记忆中，还有哪些半岛女明星是比较温柔的？
这个公司里，好像就只有金泰妍和小贤贤了吧？
也不知道这周能不能见到那个小姐姐。
下午的拍摄是在室外进行的。
首尔十一月的气温不高，白天的温度只有十来度。
太阳倒是挺好，掛在蔚蓝的天空上，但一点也不温暖，属於那种看起来很美但其实没卵用的装饰。
风一吹过来，就是一阵刺骨的凉。
刘子沐还是老样子。
他这样的穿搭在首尔的十一月属於最基础的保暖配置，但站在室外工作团队后面，他还是打了个哆嗦。
【叮——！】
【隨机奖励系统触发。】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奖励：500韩元。】
得！白激动！
难道是遇到可怕的裴珠泫之后，连繫统都嚇缩了？
他回了崔雪莉的消息，收回心情。
就见到red velvet的五个人都穿得很单薄。
她们的拍摄內容其实不算复杂，就是关於某个品牌的宣传，配合著摄影师的指令摆出各种姿势。
但是，这样也搞了好半天。
他站在外围，手里拿著五个人的外套和水瓶，像个移动衣架。
朴秀荣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走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又塞回来。
“帮我拿著，別搞混了。”
“內。”他无奈点了点头，因为不想说太多话。
裴珠泫在不远处配合摄影师的指令拍照，目光偶尔扫过他，又把视线移开。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数，刚刚这一小会儿她已经扫了他三次了。
“她今天状態不错。”朴秀荣突然说了一句。
“谁？”刘子沐假装不知道。
“我irene欧尼啊。”
朴秀荣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装什么装。
刘子沐不想接话。
朴秀荣哼了一声，也没多说，自顾自走回拍摄区。
姜涩琪换了一个动作，和裴珠泫靠在一起，两个人都笑得很甜。
摄影师咔嚓咔嚓按快门，旁边的助理们都在夸漂亮。
刘子沐的目光落在裴珠泫脸上。
她在笑。
对镜头笑，对摄影师笑，对所有人笑。
但笑完之后，她的眼神就变回了那种清冷的样子，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人拍完照之后立刻关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达。
拍了大概半个小时，摄影师喊停，说换个角度再来一组。
裴珠泫趁著间隙走到刘子沐面前。
其他成员都在另一边喝水和补妆，没人在看这边。
“冷。”她说道，声音却是像在撒娇。
刘子沐觉得她是真的冷，虽然不愿意，但他还是有职业素养的，赶紧把她的外套递过去。
裴珠泫接过外套，没穿上，而是抱在怀里。
她看著他，那种可怕的笑容又浮现在嘴角上：“我的鞋带鬆了。”
刘子沐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帆布鞋，鞋带確实鬆了。
“关我屁事！”
“我不想弯腰。”她的语气娇滴滴的，蕴含的意思却是理所当然。
刘子沐深吸一口气，见她很认真。
无奈地蹲下去，给她繫鞋带。
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扫过来了，也许有人觉得这是出於关心，也许有人觉得这只是在尽助理的责任。
但他自己知道，不是！
忍吧！
反正他只当七天助理，以后各走各路，谁也不认识谁。
系完鞋带，他站起来的时候，裴珠泫突然凑近过来。
“你的手，刚才碰到我的脚踝了。”
刘子沐愣了一下：“那又怎样？”
“没怎样。”又是那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笑，“我就是想说，你的手摸著了，我很爽。所以，以后你只能摸我的脚。”
这女人，又来了。
她刚才专门穿帆布鞋，就等著这个？
他不敢深想。
就觉得，半岛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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