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管家疯狂助攻,直接把陈渊的铺盖扔进了小姐主臥。

    厚重的大掌拍在肩膀上,力道十足。
    陈渊没有避开,任由这位商界泰斗在自己身上打下官方认可的烙印。
    老太爷拄著紫檀木拐杖。
    带著那两个黑衣保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云顶庄园的大厅。
    来的时候带著兴师问罪的雷霆之怒。
    走的时候却是春风满面,连脊背都比平时挺直了几分。
    黑金大门重新合拢。
    大厅里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彻底消散。
    躲在后院的福伯,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
    刚好看到老太爷坐进那辆加长版的红旗轿车。
    他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比老太爷还要灿烂的笑容。
    这半年来。
    他日夜悬著的心,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老太爷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能让他亲口喊出一声“孙女婿”,这分量比十张结婚证还要沉。
    福伯转过头。
    视线越过大厅,落在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上。
    陈渊已经重新繫上了那条纯黑色的围裙。
    正在流理台前处理新鲜的食材。
    水龙头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著。
    沈晚舟那只受惊的猫,还躲在厨房里没出来。
    隱隱能看到一个娇小的剪影。
    正贴著陈渊的后背,探出个小脑袋盯著案板。
    福伯摸了摸下巴。
    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既然老太爷都发话了。
    这生米煮成熟饭的进度,总不能再拖拖拉拉的了。
    他招了招手,叫来几个平时最机灵的佣人。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股雷厉风行的果断。
    “去,把一楼管家套房里的东西,全给我打包。”
    佣人们愣了一下。
    “福总管,陈先生被开除了?”
    福伯一巴掌拍在那个多嘴佣人的后脑勺上。
    “开除个屁!这是新姑爷!”
    “把东西全搬到二楼主臥去!”
    “一件衣服、一根充电线都別落下!”
    佣人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偷笑。
    赶紧麻利地跑向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管家套房。
    厨房里。
    油锅里的葱蒜被爆出了诱人的香气。
    陈渊单手握著平底锅的把手。
    手腕平稳地翻转,將锅里的一条东星斑煎至两面金黄。
    沈晚舟就站在他身侧不到一臂的距离。
    刚被老太爷那番话臊得跑进来。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乾净。
    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耳根深处。
    两只手扒在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像只等著投餵的鵪鶉。
    “去餐桌那边坐著,油烟大。”
    陈渊把炸好的鱼盛入盘中,偏头对她说了一句。
    沈晚舟摇了摇头。
    非但没走,反而大著胆子凑近了半步。
    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气,混著厨房的烟火味。
    直直地钻进陈渊的鼻腔。
    “爷爷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她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得像一团棉花糖。
    生怕陈渊因为老太爷一开始的態度而生出芥蒂。
    “不凶。”
    陈渊拿起一旁的调料罐。
    “他是真的心疼你。”
    听到这句话,沈晚舟紧绷的肩膀才彻底鬆懈下来。
    她看著男人专注做饭的侧脸。
    稜角分明的下頜线在厨房的暖光下,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声“孙女婿”,在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
    心臟又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生怕这不爭气的心跳声被陈渊听见。
    丟下一句“我去洗手”,提著衣摆就往餐厅的方向跑。
    半小时后。
    丰盛的四菜一汤端上了餐桌。
    沈晚舟今天胃口出奇的好。
    破天荒地吃了一大碗米饭,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吃饱喝足的社恐首富,像只饜足的猫。
    窝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抱著皮卡丘抱枕看动画片。
    陈渊收拾完厨房。
    摘下围裙,擦乾手上的水渍。
    准备回管家房换身衣服,顺便把幽灵基站剩下的代码跑完。
    他顺著一楼宽敞的走廊,走到尽头的房间门外。
    刚把手搭在金属门把手上。
    咔噠。
    门把手被压了下去。
    但门却纹丝不动。
    陈渊皱了皱眉。
    再压。
    还是打不开。
    这扇门,平时他从来不反锁。
    就算是福伯来打扫卫生,也会留一条缝。
    今天怎么从外面锁死了?
    “陈先生,您在找钥匙吗?”
    走廊的拐角处。
    福伯背著手,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脸上那表情,简直比当年沈家股票涨停时还要灿烂。
    陈渊鬆开门把手,转过身。
    “门锁坏了?”
    福伯摇了摇头,走到门前。
    毫不避讳地从燕尾服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
    当著陈渊的面晃了两下。
    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门没坏,是我锁的。”
    福伯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
    “这间管家房的防水层出了点问题,需要大修。”
    “我已经让人把里面清空了。”
    陈渊的视线越过福伯。
    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他的听觉远超常人,房间里不仅没有漏水的声音。
    连平时工作站主机运转的微弱电流声都没了。
    空得像个没住过人的毛坯房。
    “我的东西呢?”陈渊问。
    福伯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指了指头顶二楼的方向。
    “陈先生放心,您的衣服、电脑,包括那双平时穿的旧拖鞋。”
    “已经全都搬到二楼,安置在小姐的主臥里了。”
    陈渊愣了半秒。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错愕。
    这老管家,办事效率比沈氏的收购团队还要雷厉风行。
    老丈人前脚刚喊完孙女婿。
    他后脚就把铺盖卷给挪进了主臥。
    这是连一个缓衝的晚上都不打算给那只社恐的猫留。
    “她知道吗?”
    陈渊捏了捏眉心。
    想起沈晚舟刚才在厨房里那副羞得抬不起头的样子。
    要是知道自己今晚要搬进去。
    估计能把自己憋死在被窝里。
    “小姐刚才看动画片入迷,没注意到搬东西的动静。”
    福伯搓了搓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摆明了就是要硬赶鸭子上架。
    “陈先生,老太爷临走前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沈家这么大个庄园,不能让新姑爷委屈在一楼打地铺。”
    福伯死死锁上一楼管家房的门,顺手把钥匙塞进內兜:“陈先生,楼上被窝已经暖好了,您今晚要是再睡沙发,老太爷可要拿拐杖抽我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