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四海不明白,岳渊又重新將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我说,你乐厚师弟带著一眾嵩山弟子,被日月神教伏击,已经全军覆没。”
赵四海一个踉蹌,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脚跟。
“你胡说,这肯定是你编造的谎言。”
“是不是谎言等下便知道了。”
他拍拍手,一百来號人將整个尼姑庵围得水泄不通。
岳渊缓缓抽出那把魔剑,血红色的决剑透著邪气。
天蚕魔功开始运转,他的周身黑色真气开始环绕,脸上笑容也变得狰狞,“现在不光是乐厚,你也被日月神教截杀在半路了。”
说完他一步踏出,决剑瞬间穿过抱著仪和的那个嵩山弟子,那弟子的鲜血全被决剑吸收,整个人立马变为乾尸。
仪和见状,也飞快地挣脱束缚,飞快地跑向三位师太。
他红著眼看著赵四海,嘴里念叨著“第一个。”
赵四海何曾见过这般场景,他惊叫道:“魔,他入魔了,快跑。”
想跑?
问过他手里的剑了么。
“梁发关门!”
门外的梁发听到命令,带领一眾人飞快將庵门关上,怕不保险他们还加了几个支撑杆子。
“嘿嘿,这会儿逃不掉了吧!”
他手提决剑使出完整的华山剑法,配合三叠云步伐,三两下便將几十名嵩山弟子全部解决,全部化作乾尸躺在地上。
赵四海蜷缩墙角,整个人已经被嚇傻了,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岳渊將决剑收好,这才走到他身前。
“我说被日月神教截杀了,他就是被截杀了,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说罢他一掌拍在赵四海头顶,直接將赵四海全身修为一次吸了个精光,他將赵四海提起,直接丟在三位师太面前。
“师太,赵四海任你们处置了。”
定閒师太没有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模样如此俊俏的少年郎,竟然如此嗜杀,她低声轻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定逸师太则痛心疾首道:“岳师侄,你在佛门大开杀戒,这.....哎!”
“定逸师太,这世间哪有什么神佛菩萨,要是有他们刚才怎么不站出来,为恆山解围呢?”
定逸师太还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定閒给拦住了。
“南无观世音菩萨,岳师侄,今日之事多谢了,诸位远道而来,请先下去休息。”
岳渊听后纹丝未动,反而將目光对准刚才出声的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双手合十,“冤孽啊。”
“仪琳在悬空寺佛堂之中,你去找她罢。”
“多谢师太。”
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便转身飞向悬空寺。
三位师太见岳渊离去,纷纷口诵禪语:“南无观世音菩萨。”
“师妹,这岳渊便是坏了仪琳身子那人?”
定逸师太点点头,“便是此人了,这人行事乖张,亦正亦邪,但为人还算有担当,这次怕是要带仪琳离开。”
定閒师太点点头,“此人刚才魔气缠绕,绝对是修炼了魔教功法,尤其是那柄红色魔剑,杀人於无形,又喜吸人鲜血,绝非正道之物。”
定静却道:“我却觉得那小子说的对,你们一天天正魔正魔的,心中有善,魔便是佛;心有恶念,佛也是魔。”
“那赵四海倒是正道,可他干的是正道的事么?”
定静师太两句话便让两个师妹不作声了,也算是给此次事情定了性。
“罢了,眾弟子各回各位,安排素宴招待原来的客人。”
“是,掌门。”
回到岳渊这边。
他自从得到確切的地址后,便让梁发等著恆山派安排,他自己则飞上了悬空寺。
马上要见到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了,怎么心跳还加速了。
佛堂內。
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在佛前跳动,佛像下的蒲团上,一个身著僧衣的消瘦身影跪坐在佛前,手中佛珠不停转动,嘴里念著《药师经》。
“稽首三界尊,皈命十方佛”
“我今发弘愿,持此药师经”
岳渊轻轻走到她的身后,就这么静静听著她念著经。
许久不见,却是清瘦了,头上竟然长出了青丝,到了齐耳长度,许是在这佛堂呆久了,没有剃髮。
见佛像前还有个蒲团,他也一膝盖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假装祈祷。
这动静惊动了正在念经的仪琳,她转头一看,手中佛珠便已经掉在地上,“岳......岳师弟,是你么?”
她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是我。”
这句话一出,仪琳眼眶立马蓄满泪水,她颤颤地伸出手,抚著那思念许久的脸庞。
“我不是做梦,你真的来了!”
岳渊一把攥住那往回缩的手,然后十指紧扣在一起。
“仪琳师姐,跟我走吧!”
“不了,”仪琳笑著说道,“能再看到你,我便知足了,我发下宏愿要生生世世奉献在佛祖身旁,不能违愿。”
她虽然是笑著的,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岳渊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佛祖有很多人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便是陪在我身旁。”
仪琳不再搭话,任由他牵著手,自己则闭上眼,口中继续念道:“南无观世音菩萨!”
岳渊皱眉,什么狗屁神佛他从来不信,既然惹到他了,漫天神佛都不要想拦住他。
他单手將仪琳抱在怀里,右手取出决剑。
“师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神佛困住了我心爱的师姐,那我便劈了这漫天神佛。”
话音一落,他挥舞决剑发出一刀剑芒,將整个佛像一分为二,剑芒重重砸在石壁上,整个悬空寺都为之一颤。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决剑,抱著仪琳出了悬空寺,飞向见性峰。
当两人到了见性峰,刚好恆山素宴已备好,他拉著仪琳直接坐在主桌。
“岳师弟,这......”
“你什么都不用管,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吃饭,你看看你,瘦得脱相了。”
“啊?”仪琳双手捧著脸,“那我现在岂不难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师姐你骨相极美,但还是丰满些更美。”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大和尚正站在庵门口叫骂:“听说华山岳渊来了,岳渊那小子在哪儿,出来接你爷爷三掌,看我不给你屎打出来。”
岳渊坐下第一狗腿子梁发闻言,提著剑便上前理论,“哪来的野和尚,我们少门主岂是你能隨便侮辱的,速速退去,不然我便不客气了。”
“哈哈哈,我今日便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
“你!”梁发刚想抽剑,却被赶过来的岳渊按住。
岳渊越过梁发,走到大和尚面前道:“你便是不戒和尚,仪琳师姐的生父吧!”
梁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发麻。
完了完了,有这身份不早说,现在他骂了老大夫人,这以后还怎么为老大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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