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师太一句话,让岳渊皱了眉。
可仪琳却拍了拍他的手,“你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做,我修为低微,不能帮你什么,我留在山上也免得你分心。”
“可......”
仪琳捂住他的嘴,“听话,我就在恆山等你,如果你忙完了,便来悬空寺找我,我也会努力修炼你给我的剑法,等著你归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岳渊也只能点头同意。
“那你便在山上等著我,我忙完便来寻你。”
“嗯!”
岳渊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带著人下山而去。
仪琳站在山门,脸带微笑看著那离去的背影,双手合十,为岳渊祈福。
定逸师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冤孽啊!”
仪琳听到师父声音,连忙转过身行礼,“师父!”
“为何不跟著他下山,如果你下山,他肯定会带著你。”
仪琳微笑道:“不了,他有他的抱负,我不能成为他的软肋。”
而且他还有他的小师姐,自己答应过岳灵珊,以后不再和岳渊有交集,但自己失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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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逸见她这般模样,嘆口气道:“以后你便在悬空寺修行吧,反正佛堂已经毁了。”
仪琳低著头不敢接话。
另一边,岳渊带著一眾人马正往山下走著,不戒和尚带著穿著怪异的几个江湖人士出现在他们面前。
眾人见状,纷纷將手放在剑上,只等岳渊一声令下,他们便开始发动攻击。
可岳渊念不戒和尚是仪琳生父,也是自己便宜老丈人,想著以礼相待,先礼后兵。
他微笑著上前,拱手对不戒和尚行礼,“不戒大师。”
“哼,不要叫我,在山上有仪琳护著你,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护著你。”
梁发等人听到这话,立马长剑出鞘,纷纷对准不戒和尚。
岳渊先伸手阻止梁发,然后又继续对不戒道:“大师,我与仪琳两情相悦,您是仪琳生父便是我的岳父......”
“谁是你岳父,不要乱攀亲戚,今日我便除了你,好让仪琳对你死心。”
梁发大怒道:“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就想除去我们,真是痴心妄想。”
不戒和尚拍拍手,自己往后退了两步,將那长得奇形怪状的四人露了出来。
其中一个领头人走到岳渊跟前问道:“便是你杀了我们的徒弟桃谷六仙?”
岳渊嘴角一勾,取出决剑便给了黄河大鬼一剑,决剑直接穿胸而过。
黄河大鬼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哼,我对我老丈人有耐心,那是因为他是我女人的老子,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敢挡我去路。”
话毕,直接一脚將决剑上的乾尸踹飞数丈。
他举著决剑对著其他三鬼,“你们大哥都死了,你们也去死吧!”
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红光闪过三人身体,三颗头颅飞天而起,三具尸体重重倒在地上。
不戒和尚呆愣原地,颤抖问道:“这...这是什么剑招?”
“剑一。”岳渊收起决剑,没有再看不戒和尚,径直往山下走去。
梁发等人见状,也齐齐收起手中长剑,跟著岳渊往山下而去。
太原城。
同福客栈。
梁发拿著一张纸条敲响了岳渊的房门。
“进!”
“少掌门不好了,泰山派天门道长惨死,玉肌子已经上位,师娘和小师妹现在已经无功而返。”
什么?
他们反应已经很迅速了,想不到还是没有赶在嵩山之前。
岳渊想了想,飞快做了决定。
“三师兄,你带人去接应师娘和小师妹,我怕嵩山之人丧心病狂,半路对二人下手。”
“少掌门,您......”
“我还有我的事情,我要去一趟中原找个人,你带队没问题的,要对自己有信心,而且嵩山十三太保被我杀的不剩几个了,总不会是他左冷禪亲自动手吧!”
梁发一听他这么说,心中也安定下来。
“对了,南岳衡山是什么情况?令狐冲有没有来信?”
“没有,南岳距离比我们这里远,目前没有传来消息。”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消息,算了,南岳衡山你就不要管了,你带上人马立刻出发去接应师娘,那边我来想办法。”
梁发便领命出发了。
岳渊想了想,找来信鸽给青城山去了封信,叫余人彦去中原,叫刘正风回南岳衡山坐镇。
现在衡山不容有失,令狐冲是个外人,刘菁不足以撑起衡山,必须要一个强硬的人出马。
刚好刘正风剑法大成,也该让他出来报仇了。
做完这一切,他也动身前往中原。
脑中的三尸脑神丹必须解了,不然待到重阳,又是一堆麻烦事。
另一边,岳渊心心念念的令狐冲也刚赶到衡山派。
此时的衡山派虽然山门还在,但是弟子早已走的走、散的散,整个山门里就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
令狐冲赶到之时,莫大先生正坐在演武场拉著他的二胡,那声音好似衡山派一样萧索。
“令狐冲拜见莫师伯。”令狐衝上前行礼。
可站在他身后的刘家一行人,丝毫没有反应,尤其是刘夫人,直接带著儿子走向后院,就当莫大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莫大嘆口气,缓缓停下手中动作。
“令狐冲,刘菁,你们既然已经走了,还回衡山作甚。”
令狐冲想说话,却被刘菁抢了先。
“师伯,虽然你是掌门,但衡山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衡山,我也是衡山一份子,这衡山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哎,冤孽!”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提著二胡便出了门,不见踪影。
“师妹,莫师伯他......”
“哼,不用管他,他反正也没有管过这衡山派。”
她站上高台,叫来在一旁候著的弟子。
“小二,通知所有弟子回衡山,我爹没死,过一段时间便会归来。”
小二听到此话大喜,赶忙丟下手中扫把,向外面飞奔而去。
令狐冲不解问道:“刘师叔真没死?”
刘菁点点头,“不光没死,而且还活得很好。”
她说这话时,牙齿死死紧咬著,几乎是用喉咙挤出来的声音。
她恨莫大,更恨刘正风。
他为了和曲洋搅在一起,竟然拋妻弃子,將全家性命弃於不顾。
既然那么喜欢音律,为何不直接去街头卖艺,反而要娶妻生子,之后又不管他们死活。
难不成真和岳渊说的那般,成婚只为传宗接代?
令狐冲见她脸色不佳,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隨便找了个石凳子坐下,掏出酒袋子,细细品尝著从岳渊那里顺的猴儿酒。
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就在他喝得正爽之时,嵩山十二太保神鞭邓八公,带著一眾嵩山弟子闯进山门,刚好和令狐冲两人迎头撞上。
“哈哈哈”邓八公一阵狂笑后,手中鞭子直指刘菁,“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想不到你竟在衡山。”
刘菁冷笑道:“地狱,这確实是地狱,专门关押你们这等犯人的,大师兄,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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