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辰虽然已经將她缓缓放下,但拿在手中的毛巾显然没有给她自己擦的意思。
“我给你擦!”
张辰让柳如烟站好,他要开始帮忙擦拭了……
柳如烟面对著张辰,清楚的感觉到对方那炙热的眼神。
虽然她是青楼出身,经过张辰五年的调教后,也放的比较开,但这种,这种真的没有做过呀,这也太……
柳如烟顿时通红著脸,低著头不敢去看张辰。
张辰则是仔细的为柳如烟擦拭著身体,先將头髮全部给擦乾,然后渐渐的是如天鹅般纤细修长洁白的脖子,精致雪白的锁骨。
接著,绵延起伏纤细雪白充满肉感的大长腿,张辰都一一精致的擦拭著……
至於柳如烟,在反抗不了后早已经低头不敢去看张辰了。
“別,別在这里,夫君,妾真的不行了。”柳如烟的声音都带著哭腔了。
张辰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说柳如烟真的不行了,即使可以也不能在这里,这要是让李可儿知道了,那不得更討厌柳如烟。
张辰深呼吸了一口气,抑制住了心中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
与此同时,范府当中,看著被自己晾了半天的范閒。
“等急了?”范建满脸笑意的看向范閒问道。
范閒则立马跪地拱手道:“给父亲大人问安,回父亲大人,不急,儋州那么多年都等了,不著急这一会儿。”
范建闻言轻哼了两下,“你这话带怨气,需不需要我涕泪横流,抱著你哭上半个时辰,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疚之情?”
“千万別!”
“我也这么想,那就谈正事吧,你想做怎样的人?”隨即范建便收敛了笑容,一脸正色的看向范閒。
“一生平安,富甲天下,娇妻美妾,倜儻风流,对不住,我这人比较俗。”范閒手背在身后,略微得意说道。
“凭什么起家?”
接著,范閒则是一脸自信的说出了他的独门绝技:玻璃、肥皂还有白砂糖!
然而下一刻,他便傻眼般的看到了范建展示出的玻璃和肥皂,当最后听到后厨有两大罐白砂糖后,直接当场破防了。
“为什么我在儋州就没见过这些东西啊?”范閒满脸的难以置信。
范建则是微微一笑,隨即便介绍起叶轻眉的牛批之处,並且说出了这次让范閒进京得目的。
范閒自嘲道:“私生子配私生女?算是门当户对。”
“陛下口諭,谁能娶林婉儿,谁就能从长公主李云睿的手中,接过这个內库的掌管之权,陈萍萍和费介不想让你进京。
我趁他们不在,把你接来京都,因为现在是夺回你娘產业的最好机会,也是在夺回本该属於你自己的东西,来!”
说著,范建起身走到书架旁边,拿起几本书递给范閒:
“这是给你的,內库歷年来的要事,多看看,对於夺回產业有好处,內库乃皇室的摇钱树,不愿意你接手的人有很多,比如长公主就一直不乐意。”
“那就完了,丈母娘都不同意,这婚事成不了!”范閒闻言有些庆幸,他可是心心念念著自己的仙女姐姐呢。
范建却冷哼一声:“你娶林婉儿的事,她管不了。”
“当娘的管不了?”范閒满脸的诧异。
范建却一脸的不屑道:“皇室一族,何时由得亲情做主,只要陛下同意,其它人说什么话,都是无用的。”
“可是这皇上干嘛非得让我娶这林婉儿啊?”
范閒心中顿时一沉,满脸的不解。
范建沉声道:“陛下有四子,大皇子领兵在外,小皇子年龄尚幼,如今爭夺至尊之位的,便是太子和二皇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啊?”范閒依旧是一头的雾水。
范建直言道:“长公主速来是支持太子一脉。”
范閒立马就明白了,“皇室財权掌控在太子手里,这是大忌,所以內库掌权人必须换,如果我掌控內库等於动了太子根基。”
范建眼睛微眯,沉声道:“儋州刺杀,或许源与此处。”
“您的意思是想杀我的是太子一系?”
“厉害相关,可能极大。”范建闻言点了点头。
这时,范閒却笑道:“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给柳如玉脱开干係。”
“你不信?”
“您把太子都搬出来了,我不信有用吗?”范閒心中虽然信了大半,但脸上却一副不信也没用的表情。
“跟我来!”
……
第二日,张辰早早起身,准备入宫述职,他穿上整齐的朝服,带著几分庄重,踏入了皇宫的大门。
之后在皇宫偏殿中,张辰恭敬地向庆帝行礼,而老阴批则微笑著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张辰,你此次出征,战功赫赫,朕甚感欣慰。”庆帝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威严。
张辰谦逊地说道:“多谢陛下夸讚,这些都是臣的分內之事。”
庆帝点了点头,隨即便与张辰寒暄了几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庆帝突然话题將突然一转,提到了林婉儿被许配给范閒的事情。
“张辰,关於林婉儿与范閒的婚事,你对此有何看法?”
庆帝的目光紧紧盯著张辰,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张辰的心中一紧,他没有想到庆帝会突然提及此事。
於是在沉默片刻后,张辰只是平静地说道:“臣已知晓。”
庆帝仔细看著张辰的表情,继续问道:“我听闻你婉儿感情甚篤,如今她要嫁给范閒,你心中可有不甘?”
张辰抬起头,直视著庆帝的眼睛,缓缓地说道:“陛下,臣与婉儿不过是年少无知,如今陛下口諭,臣自当祝福。”
庆帝微微一笑,似乎对张辰的回答很满意:“很好,张辰你是个识大体的人,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朕会为你另觅佳偶。”
张辰暗嘆,庆帝这吊毛果然是在试探他,他知道此时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怨恨,否则这个老阴批绝对会处理他。
“多谢陛下。”张辰立马拱手回道。
庆帝盯著张辰看了许久,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张辰,你能有如此胸怀,朕很欣慰。”
张辰在心中暗骂,庆帝这个老阴批明显是在敲打他,如此至少明面上,张辰是不能去找范閒麻烦的。
他低下头,不再言语,庆帝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与张辰又聊了一些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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