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栋叔,这饺子真好吃,比我妈包的还香!”小槐花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雨栋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再回家。”
“嗯!谢谢雨栋叔,雨栋叔真好,雨水姑姑也真好!”小槐花脆生生地说。
一旁的周晓白尝了口饺子,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味道確实绝了,比她家保姆做的强多了。
吃完饭,何雨栋没急著教新东西,先考了考周晓白的《汤头歌诀》,见她对答如流,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屋里摸出一本书递过去:“晓白,这是我写的《中医基础理论》,回去把它背熟了。”
周晓白有点懵——还以为能学点“真本事”,结果又是背书?她撇撇嘴:“啊……好吧,何大哥。”
“別小看这本册子,”何雨栋正色道,“只有理解了里面的门道,才算真正入了中医的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它背得滚瓜烂熟。”
“我知道了,何大哥,那我先回去了。”周晓白乖巧地点点头。
“等等。”何雨栋转身进屋,拎了个袋子出来,“这里面有点肉,你带回去当回礼,还有两瓶酒给你爸。”
“嗯,好的何大哥。”周晓白接过东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院里有个男的跟我打听你,说想拜你为师。”
“哦?也要学医?”何雨栋挑眉。
“不是,他说想跟你学功夫。”周晓白无奈道,“上次看你教训那几个人,他说你是绝世高手,整天堵在我家门口,非让我帮忙引见。”
何雨栋乐了:“这人叫什么?”
“张海洋,是我爸同事的儿子,说想学功夫参军保家卫国。”
“张海洋?”何雨栋想起《血色浪漫》里那个跟钟跃民一起当兵、后来当警察的角色,笑了笑,“行,找个机会见见吧。”
“那太好了!对了何大哥,明天有芭蕾舞演出,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我跟罗芸一起去,但人太多,想找个人陪我们。”
“行,反正明天没事,去见识见识。”何雨栋心里一动——按剧情走向,那场演出好像会出事,刚好最近没攒到功德点,过去看看能不能做点好事。
“那太好了!明天剧院大门口见!”周晓白眼睛一亮。
送走周晓白,何雨栋又拎著两瓶酒和些吃食去了关大爷那儿。刚敲门,一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开了门,眨巴著大眼睛问:“大哥哥,你找谁?”
“小妹妹,我找关大爷,他在家吗?”
“你找爷爷啊?他在呢,进来吧!”小女孩一蹦一跳地领他进屋,“爷爷,有人找你,是个很好看的大哥哥!”
关大爷从里屋走出来,一见何雨栋就乐了:“你小子总算想起我这老头子了!快进来快进来!”目光一扫他手里的酒,眼睛顿时亮了——上次的猴儿酒他省著喝,没几天就光了,正馋得慌呢。
“关大爷,知道您馋这口,顺便带了点肉。”何雨栋把东西递过去。
“嘿,算你小子有良心!”关大爷接过肉一掂,好傢伙,好几斤上好的五花肉!这年头有肉票都难买,过年更紧缺。他又拿起酒瓶狠狠嗅了一口——就是这个味儿!
“小懒猫,把爷爷的古藤杯拿来!”
“好的爷爷!”小女孩麻溜地从架子上取下杯子。
“这是您孙女?”何雨栋笑著问,心里已猜到是关小关。
“是啊,我孙女关小关。她父母出国想带她走,被我拦下了。”关大爷说著,又盯著何雨栋带来的东西,“对了,你上次说在旧货市场淘了个物件,带来了没?”
“带了,您给掌掌眼。”何雨栋掏出那个成化鸡缸杯递过去。
关大爷接过来一瞧,眼睛顿时直了,反覆端详半天,脸上露出困惑之色:“这东西你在旧货市场淘的?花了多少?”
“五块。”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关大爷激动得手都抖了,“如果我没看走眼,这鸡缸杯是真品无疑!无论品相还是斗彩工艺,都是成化年间的特徵,错不了——清朝都仿不出这水平!孙子,这碗跟我换吧,我屋里宝贝你隨便挑!”
“嘿嘿,关大爷,您就別惦记了。”何雨栋笑道,“我就是给您掌掌眼,这东西我自个儿喜欢。”
“嘿,你这小子!”关大爷无奈地瞪他一眼,“得,不过这东西你可得好好收著,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別给弄坏了。”
“放心吧,放我这儿比哪儿都安全。”何雨栋笑著把鸡缸杯收回兜里。
何雨栋嘴角微微抽搐,看著摊主那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这摊主也是个人才,慈禧的夜明珠、康熙的菸斗、乾隆的牙籤,这一口气把清朝那点事儿都给编排完了。那牙籤都黑成那样了,还乾隆用过的,谁家皇上把牙籤盘包浆了再传下来啊?
他没搭理摊主的忽悠,目光落在了那个四四方方的“泥块”上。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温润细腻,绝非普通的泥土烧制。
“老板,您这眼力劲儿可真行,乾隆爷要是知道您把他御用的印章埋在这堆宝贝里头,怕是得从陵寢里爬出来谢您。”何雨栋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手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印章底部,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摊主是个实诚人(指脸皮厚),丝毫没听出话里的讽刺,反而更来劲了:“那可不!小伙子您识货,这可是正经传下来的宝贝,一般人我都不给他看。您看这成色,这包浆……”
何雨栋没理会他的吹嘘,借著旁边昏暗的灯光,低头仔细端详印章底部。只见上面刻著几个篆字,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稀能辨认出“……之宝”几个字。
他心中猛地一跳,再仔细看那材质,虽然表面沾了些泥土和污垢,显得灰扑扑的,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內部透著一股子灵气。这哪里是什么泥块,分明是顶级的田黄石!
田黄石素有“一两田黄一两金”的说法,在后世更是按克计价,这方印章分量不轻,若是真的,价值连城都不为过。而且看这形制和刻工,
虽然摊主满嘴跑火车,但这东西没准还真有点来头。
“老板,这破泥块多少钱?”何雨栋不动声色地问道,顺手把那所谓的夜明珠和菸斗拨弄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摊主眼珠子一转,显然看何雨栋拿著不放,以为是个不懂行的肥羊,伸出三根手指头:“看您诚心要,三十块!这可是乾隆爷……”
“三块。”何雨栋直接砍了个零头,“您看这上面全是泥,也不知是哪个泥坑里刨出来的,也就是个玩儿意。三块钱,我拿回去给孩子刻字玩。”
摊主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哎哟小伙子,您这刀砍得也太狠了,这可是老物件……”
“行不行?不行我再去前头转转,我看那边也有卖印章的。”何雨栋作势要放下。
“行行行!三块就三块!算我今儿倒霉,开个张图个吉利!”摊主一把按住印章,生怕何雨栋反悔似的。
何雨栋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过去,顺手將印章揣进怀里。这波,稳赚不赔。
一旁的小懒猫正啃著冰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道:“大哥哥,那个泥块真的好玩吗?看著脏兮兮的。”
何雨栋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笑道:“好不好玩不知道,但拿回去洗洗乾净,没准能给你换个更好的棉花糖吃。”
“真的?”小懒猫眼睛一亮。
“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栋牵起小懒猫的手,“走,咱们再往前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別的『破烂』能捡。”
“小神医,您这医术真是神仙手段啊!刚才我还觉得天都要塌了,这一转眼,老婆子就不咳了,这……这让我怎么感谢您才好!”老板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泛红,紧紧握著何雨栋的手不肯鬆开。
何雨栋温和一笑,拍了拍老人的手背:“大叔,您先別急著谢,阿姨这病底子虚,虽然现在症状缓解了,但还得靠中药慢慢调理。您去找纸笔,我这就把方子写下来。”
“哎,哎!有,有!家里有纸笔!”老板连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草纸和一支禿了头的钢笔,双手递给何雨栋,那恭敬劲儿,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刚才买石头的顾客,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何雨栋接过笔,刷刷点点,片刻功夫就写好了一张药方。
“这方子里的药材都不贵,都是些润肺止咳、扶正固本的常用药。您去药店抓药的时候,记得让药师仔细看看,別抓错了。前七天每天一剂,后面隔天一剂,三个月后,阿姨的身体就能恢復如初了。”
何雨栋將药方递给老板,隨后又从隨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九龙针,熟练地收好。
老板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著的小盒子,神色郑重地走到何雨栋面前。
“小神医,您刚才买的那块石头,其实也就是个物件。但这块,才是我真正的传家宝。本来我是打算留著当个念想的,可现在您救了老婆子的命,这就是天大的恩情。这东西放在我手里也就是块石头,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它跟了您,也算没埋没了好东西。”
说著,老板缓缓打开红布包。
里面赫然躺著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这石头通体呈橘皮黄色,质地温润细腻,表面包裹著一层通透的萝卜纹,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隱隱透出一股宝光。
何雨栋瞳孔微微一缩。
这质地,这色泽……
如果说刚才那块两公斤多的田黄石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那眼前这一块,简直就是田黄石中的极品——“田黄冻”!
这种品质的田黄冻石,在后世那是有价无市,一两就能换一辆豪车,这么大一块完整的冻石,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大叔,这太贵重了。”何雨栋眉头微皱,刚才那两百块钱买那块大田黄已经是捡漏了,现在再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哪怕是治好了病,这人情也还得有点过了。
“不贵重,不贵重!”老板连连摆手,硬是把盒子往何雨栋怀里塞,“您救了我老伴一命,这钱都没收,要是没有您,我这就是抱著金砖也没用啊!您要是嫌弃,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头子了!”
一旁的老妇人也撑著身子坐了起来,虚弱地说道:“小伙子,你就收下吧。这东西在我们家放了几十年了,也没换来什么好日子,今天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它也算物尽其用了。”
见老两口態度坚决,何雨栋也不再推辞。他知道,对於这种淳朴的老人来说,如果不收下,他们心里反而会过意不去,觉得欠了天大的人情。
“行,那我就收下了。大叔,这药方您收好,赶紧去抓药吧,阿姨喝了药,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何雨栋接过盒子,妥善收好。
“哎,我现在就去!”老板喜滋滋地拿著药方就要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说道,“小神医,您慢走啊,以后有空常来,我让老婆子给您做好吃的!”
何雨栋笑著点了点头,带著小懒猫走出了屋子。
出了院子,外面的阳光正好。
小懒猫晃荡著两条小短腿,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白玉小猫吊坠,仰著小脑袋看著何雨栋,奶声奶气地问道:“大哥哥,那个爷爷为什么要给你石头呀?那个石头好漂亮,像蛋黄一样。”
何雨栋揉了揉小丫头的小脑袋,笑道:“因为大哥哥帮奶奶治好了病,这是爷爷给大哥哥的谢礼。小懒猫要记住,做人要知恩图报,別人帮了咱们,咱们也要记得感谢人家。”
“嗯!小懒猫记住了!”小丫头重重点了点头,隨即又举起胸前的玉坠,“就像大哥哥送小懒猫小猫咪一样,小懒猫也会报答大哥哥的!”
何雨栋哈哈一笑,牵著小懒猫的手:“好,那大哥哥等著。走,咱们再去前面转转,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这一趟出来,不仅捡漏了两块极品田黄石,还顺手治了个病人,得了个极品田黄冻的谢礼,更重要的是,小懒猫也很开心。
这收穫,简直爆棚了。
何雨栋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这潘家园,果然是个遍地黄金的好地方啊。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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