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溜的省略號。
將军庙庙祝似乎也明白自己太过衝动,继续道:“那老鬼一问三不知,我就火气大了些,但能够如此针对一个水鬼,必然是同道中人,我们清河就这么大,玄门中人就这么多,如果不是本地人做的,那就是外来户。”
“近些时日,有多少外来户的玄门中人,特情局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这一说。
贺强心中一惊。
臥槽?
这不是指向了我嘛?
他不动声色,慢慢看。
特情局老王:“路过的玄门中人?陈庙祝,圈子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行踪这种隱私是必须隱瞒的,否则没有安全感,那就乱套了,陈庙祝你自己也不希望別人问你的时候,我们隨便透露你的行踪吧?”
將军庙庙祝:“……”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问题。
贺强鬆了一口气。
这时候,將军庙庙祝突然@了贺强。
“这位兄弟面生啊,谁家子弟?”
贺强一挑眉。
好傢伙,都还在生气呢,居然还能关注我?
贺强也不怂,直接回消息:“散修,贺强。”
“贺强?你今天中午在哪儿?”
果然,真怀疑我了。
不过没等贺强回应。
程三魁就出来说话了。
“老陈,贺强是我侄儿,中午陪我喝酒,喝多了,怎么,你现在是逮谁咬谁呢?”
將军庙庙祝:“老程,不是我乱猜忌,你要是看重的弟子被人破了术法,遭受反噬,你也冷静不下来。”
程三魁:“道理我都懂,但说话要讲证据,你不是警察,这样开口就质疑,就不怕得罪惹不起的人?”
將军庙庙祝:“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就这个弟子还算有些天赋,是我將军庙未来的继承人,现在这样子,我道统都要断了,让我怎么冷静?”
程三魁:“呵呵,將军庙我记得传承的是炼尸术,啥时候开始炼御灵了?有些话我只是不想揭破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而且有些东西,伤天和,损阴德,遭受反噬,那是正常的情况,这个教训,陈庙祝记得就行,以后可別犯糊涂了。”
他的话语,十分不客气,似乎透露出一些隱秘的信息。
但是其他人都没有搭话,显然也都清楚什么情况。
將军庙庙祝顿时不说话了。
这时候,公门小黑犬给贺强发私信。
“强哥,別管那个庙祝,以前和我们合作过几次,立了几次功,就嘚瑟的不行,如果不违法犯罪,我们也不管,但是將军庙似乎得到了一份旁门左道的阴邪鬼书,想要祭炼成为將军庙的第二份传承。”
“这件事,我们也一直在关注,幸好这一次是被破了法,否则鬼术异化心智,让人墮落,真做了什么恶毒之事,將军庙的那点情分,可不够他们抵罪的。”
贺强恍然。
难怪特情局这边並不给將军庙面子。
毕竟这个圈子,融入凡俗,与普通人有隔阂,但也生活在一个地方。
特情局要求的是,玄门不干涉凡俗的生活。
在这个要求下,自然什么都好说。
可你踩了红线,那什么功劳都不行。
毕竟有功劳不是犯罪的理由。
“我明白了,放心,我懒得搭理他。”贺强回消息。
公门小黑犬发了个笑脸图,然后道:“那就吃瓜,玄门中也是有些瓜很有意思的,比如那罗汉寺的主持,狗和尚,居然有三个女人,生了五六个孩子,但人家是真金白银养著,也没有用术法害人,这种道德和经济上的犯罪,也不是我们管,只能背后骂几句老贼禿,不要脸。”
贺强嘖嘖称奇。
真是现实映照现实了。
之后,那清河玄门的群却是冷了下来,没人发消息了。
倒是程三魁又给贺强发私信,说的话和莫默一样,都是別搭理,真要找茬,到时候他给撑腰。
贺强表示感谢,约定改天继续喝酒。
晚上,苗二娘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贺强品尝后,夸讚不已。
苗二娘一脸得意:“姑奶奶我这手艺,那是得了正宗浙菜传承的,这手艺我都学了十几年。”
贺强惊奇道:“你一个怨尸,学这个干吗?”
苗二娘没好气地道:“怨尸怎么了?怨尸就活该住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就该茹毛饮血,就该东躲西藏吗?”
贺强哑口无言。
苗二娘继续道:“生活从来都不只是普通人的专属,我为什么不能过好日子?吃好的喝好的?”
贺强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如果不违法犯罪,那自然是无所顾忌,开心就好。”
苗二娘冷哼:“少给我说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两次接触,她已经断定贺强不是什么正道传人。
正道传人哪有这德行的?
这都敢跑来和一个怨尸同居了?
贺强笑了笑,没多嘴了。
现在是住人家的,吃人家的,嘴巴还是甜一些的好。
吃完之后。
苗二娘又主动去收拾碗筷。
贺强都有些惊讶。
因为苗二娘做的很自然,仿佛天生就该是自己做的事一样。
这一刻,贺强有些明白苗二娘为何如此骄傲了。
这个女人,拋开怨尸的身份不谈。
人家真是一个知书达理,有著封建传统的贤內助啊!
而贺强呢。
吃饱喝足,沙发一躺,活脱脱一个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居家汉儿,那叫一个爽。
不行。
这娘们必须保住了,以后只要让它不胡乱害人,绝对是生活上的好伴侣啊。
等收拾完后,苗二娘洗了手出来,看著贺强道:“晚上的时候注意点,那个被我抢了巢穴的老鬼婆,可一直都在周边游荡呢,可別被算计了,人家才叫心狠,下手那叫一个绝。”
贺强无所谓道:“昨晚儿就遇到了,还说你坏话来著,但是我被反驳驱逐了。”
苗二娘一愣,意外地看著贺强:“你还会维护我?”
贺强顿时表情认真起来:“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贺强顶天立地男子汉,谁好谁坏我还分不清吗?哪怕拋开好坏不谈,谁亲谁疏,我也是心里门清的。”
苗二娘顿时眉开眼笑。
昨天的闷气,至少消散了一点儿。
这狗男人,便宜没白占,总归是有点点良心。
“哼,算你有点子良心。”
苗二娘傲娇仰头。
贺强嘿嘿一笑。
怨尸咋了?怨尸也是女人,女人嘛,就得哄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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