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观月诚刚把禪院真依气到快要原地爆炸、正准备哼著小曲去吃顿怀石料理犒劳一下自己的艺术灵魂时,京都校的行政大楼发出了最后通牒。
庵歌姬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紧紧攥著那份刚从东京空运过来的“交流会名单”。她那张原本温柔和蔼的脸上,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狰狞的青筋。
“观月君。”歌姬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著想要把实木桌子直接掀在对方脸上的衝动,“虽然你在京都校的这段日子,除了偶尔画些奇奇怪怪的漫画、偶尔调戏一下后辈,在礼仪和品行上……呃,勉强还算个正常人。”
她顿了顿,將那份带有五条悟囂张签名的调令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微微颤抖:
“但五条那个白毛墨镜混蛋,刚才发来了紧急调令。他把你的名字加进了东京校交流会的正式名单里——和乙骨忧太排在一起。”
“哈?!”观月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东京校?交流会?那地方不是有忧太一个人就能平推整个京都校么?五条悟,你这傢伙……自己没有休假,就见不得得意门生过好日子是吧!
(某处正在吃喜久福的五条悟:得意在哪里?是“得意”在把我画进本子里被炒得喵喵叫吗?)
“五条那傢伙的原话是——”歌姬面无表情地念起手机里的语音转文字,“『既然诚君在京都已经把女孩子们的心都偷走了,那一定也学会了京都人的优雅,是时候回来作为东京校的秘密武器,给那些顽固的老爷爷们一点小小的震撼了~?』。”
念完这段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歌姬老师优雅地拍了拍手。
办公室大门应声而开。脸上带著僵硬且同情笑容的三轮霞,以及完全看不出表情的究极机械丸,已经一左一右地提著观月诚所有的家当、画具、以及那捲印著“性转高专”logo的床单,准时出现在了门外。
“对不起,观月君……这都是上头的指令。”三轮小声地道著歉,眼神游移。
“行李打包完毕,任务完成。”机械丸的声音冰冷且富有金属质感,他精准地將那堆行李堆到了走廊正中央。
还没等观月诚开口爭取一下“遣散费”,歌姬老师已经利落地飞起一脚,连人带铺盖,像处理不可回收垃圾一样把他直接踢出了校门。
“所以,观月君,京都校的任务你现在一个也没资格接了。捲起你的铺盖,立刻,马上,滚回那个变態白毛的身边去!”
半个小时后,观月诚拎著大包小包,站在京都古朴的街头,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清贫。
五条悟这个“人渣一代”不仅把他调了回去,还切断了他所有的外快来源,美其名曰“为了让艺术家的灵魂在飢饿中升华”。
“嘖,你有没有心啊,眼罩混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观月诚看了眼手机里仅剩的存款,推了推眼镜。
人渣一代,出手时间卡得这么精准,你这傢伙的六眼难道还能窥视银行帐户余额吗?
既然东京那边已经变成了火坑(指真希的怒火),而京都这边已经断了粮。那么现在——是去投奔真依姐姐或者冥冥姐,尝试卖肉蹭软饭呢?还是去街头卖艺画五条舞的本子?或者继承五条一门的优良传统,遇到困难先迫害七海先生?
“my brother!我就知道命运会让我们在顶峰相见!”
一阵足以引发局部地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著,那面名为“东堂葵”的肌肉城墙直接横在了观月诚面前。东堂手里挥舞著刚出炉的名单,眼神狂热得像是能点燃整个青石板路。
“在交流会上作为宿敌对决,这难道不是青春最好的註解吗?!”
东堂不由分说地揽住观月诚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后者的灵魂从天灵盖挤出来。
“brother!我已经在那场祭典的名单里看到了你的名字!答应我,在那盛大的舞台上,你我必须来一场堂堂正正、拳拳到肉的私人单挑!谁也不许插手,那是属於兄弟之间的真空领域!”
“等一下,东堂,我现在的財务状况可能撑不到交流会开始,而且乙骨应该更合你的胃口……”
观月诚试图解释,但东堂显然沉浸在自我的热血bgm里,不知道又靠53万的iq渲染出了什么“不存在的记忆”。他猛地双掌一拍,强烈的【束缚】波动在空气中震盪。
“既然是宿命的对决,那就立下赌注吧!”东堂眼神一凝,“若是你在交流会上输给了我,brother,你就得动用你在东京的关係,帮我搞定下个月小高田全国巡演东京站的至尊vip门票!附带握手券的那种!”
观月诚捏了捏鼻樑,镜片后掠过一丝阴险的精光。
——东堂这傢伙甩不掉,就算拒绝了,也肯定会在交流会上直接衝著我衝过来,而且那个白毛混帐肯定给忧太私下交代了......
“成交。但如果你输了,东堂——”
观月诚压低声音,语气透著一丝“人渣二代”特有的阴暗,“你得帮我联繫你的恩师,帮我对九十九由基小姐做一个『深度专访』。提纲我已经列好了,包括但不限於“她內衣的品牌”、“对体位的看法”以及“作为特级术师是否考虑过拍一组全裸艺术写真”这种私人问题。”
“噢!多么邪恶又令人嚮往的挑战!我答应了!”
东堂狂笑著,那股热血劲头差点把路边的樱花树都震禿了。他拍拍屁股走得瀟洒,留下观月诚一个人拎著行李在风中凌乱。
好了,赌约立下了,死斗也定下了。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作为一个被学校踢出来、被导师断了財路的破產艺术家,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到底该去哪儿蹭饭?
观月诚回头看了一眼京都校的方向,又望向远方的东京。真希酱现在一定在磨刀,五条老师一定在看笑话,而真依……
他想起了那件“略显紧绷”的制服。
(仔细想想,病弱美少年乙骨和筋肉魔鬼东堂葵,如果画一张合集的话,总会有那些口味奇特的富婆买单吧?)
生存危机暂时被艺术创作(造谣)的衝动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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