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如此的簫烬看在眼里,平静自若的簫暮雨终於有所动容,但眸中色彩却是欣喜,並示意暗处刀疤血卫原计划行事。
身在近处的王碎岳,感受著簫烬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以及那听起来很糙但却在理的言辞,貌似丈二和尚將簫烬怪物般看在眼里。
自杀出重围,王碎岳可谓是看著簫烬一天天长大,十多年了,就算再怎么偽装,也不至如此天差地別吧?
见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簫烬索性继续狠话道:“你们这群可悲的蠢货也不好好想想,他刘继何来银两孝敬铁屠卫,靠他一个小小村正的俸禄吗!”
“你们一个个飢不择食,而他刘继一家老小十余口,吃饱穿暖后又何来多余施捨你等!”
听闻此话,村民们终於有所动摇了......尤其是那吞糠男子,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两眼放光,恶狠狠的瞪向始终低头不敢视眾瑟瑟发抖中的柳玉。
之前手握粮种的老汉,再度看向掌心粮种,痴傻苦笑中满眼泪花与无奈......似乎活著都失去了意义。
簫烬没有去看这些,趁热打铁下冷视柳玉:“再望这娘们所穿装扮,不吃饱撑著又何来閒余银两!”
见火候差不多了,簫烬眸中陡射寒芒,杀意油然而生,紧握刀柄:“而这银两,乃是喝你们的血换来!”
话音落去的同时,簫烬猛然挥刀欲將斩向柳玉......
噗嗤!
簫烬挥起的刀还在半空,两眼却是瞪了个溜圆。
吞糠男子竟前他一步用匕首刺穿了柳玉后心。
这一幕令簫烬彻底不淡定了,想乾死吞糠男子的心都有!
『好尼玛个龟孙!抢哥台词也就罢了,居然还抢哥人头!』
单手挥刀,两眼溜圆的簫烬,仿若定格般硬生生愣在了那里。
在簫烬想来所认为,倘若柳玉没能死在自己手中,那系统便会扣减数值点数,从而很有可能生命终止。
偏偏这吞糠男子抢他一步,怎叫蛋疼!
『嗯?』
簫烬正蛋疼著,突兀系统提示:【敏捷值点数加2......】
系统这突兀反馈信息,使得本就僵化中的簫烬,整个人仿若摆酷般有显滑稽,那挥刀的手臂还在空中悬著。
『这特娘又什么鬼?』
暴躁下的簫烬认为敏捷数值会被扣减点数才对,这不减反增太过突兀,以至於没能反应其中。
『狗曰的系统,玩老子起码给个明白吧!』
不知是何缘故,系统还真顺著簫烬思绪给出了回应......簫烬主导作用下,致陷害参与者柳玉身死......从而获得2点敏捷值。
『我擦,原来还能这么玩?』
信息反馈下簫烬基本明白,所谓『有仇必报』,意指在自己策划主导又或指使等情况下,直接又或间接性的完成对目標的报復。
也就是说,在特定情况下,不管是簫烬自己,还是吞糠男子,又或是血卫杀害了柳玉,其所產生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狗曰的系统!』
『就不能事先把一切说明白吗!害老子一身冷汗!』
挥刀斩向柳玉的那一瞬,簫烬是真箇想宰了吞糠男子的心都有。
簫烬挥刀仿若定格般愣在那里,基本没有村民注意,因他们的视线都转移到吞糠男子身上。
“当年我就有所怀疑,现在想来,定是你这贱人陷害了我家娘子!”將匕首缓缓拔出,吞糠男子仰天长嘆。
陷害?
村民们面面相覷,似乎对吞糠男子的行为言辞而有所质疑。
拔出匕首的吞糠男子將柳玉尸体推到在地,尔后看向眾人:“敢问诸位,当年老母病死,我杜纯与娘子可曾向你等討要过一粒粮食!”
再度面面相覷后,眾人果断摇头。
“第一次进城便偷人钱財,以娘子品性岂不荒唐可笑!”言语间,双拳紧握的杜纯,身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三年前,杜纯娘子隨柳玉进城,告知偷盗他人钱財被送往了衙门,受刑后因体弱最终死在了牢中。
那时刘继『忙前跑后』为杜纯娘子开脱,以至於杜纯心存感激下,渐渐接受了村正刘继所说的『事实』。
直到一年前,杜纯无意间发现刘继逼迫村中女子行苟且之事,再回想当初娘子进城前的支支吾吾,便开始了暗中关注刘继这个村正。
“人都杀了,我杜纯还能有什么顾忌!”扫视眾人,尤其村妇“你们之中,有谁是真正的心甘情愿!”话里明显有著別的味道。
面对杜纯含沙射影的言辞,还真就有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去!』这时的簫烬已从系统模式中回过神来『莫非这刘继还是个大淫贼?』
命数?
不自觉看向柳玉尸体『难道这就是娘亲所说的命数?』
正待簫烬欲要看向簫暮雨......
噗通!
『我去!』
杜纯冷不丁的跪在面前,嚇了簫烬一哆嗦!
双膝跪地抱拳簫烬的杜纯,声音鏗鏘有力:“若非簫小子为母斩杀刘继,我杜纯不知何时才能为娘子报仇雪恨!”
『为母斩杀?』
『莫非这廝知道村里所有的事情?』
系统提示:【力量值+1......】
『......』
莫名其妙的怎个就力量值加1了,赶忙看向系统字幕......
原来如此,按照簫烬理解,他算是间接性的为杜纯报了仇,从而获得了来自杜纯內心深处的某种感激之类。
以此类推,受人感激、敬佩、崇拜、甚至臣服之类,皆会相应的增加力量值的点数,且人数越多,影响力越大的话,所增加的点数便会越高。
『居然还有此等效果,不错不错!』
簫烬於心第一次夸讚了系统。
『不知眼下所拥有的力量值点数,能够堪比几品武士?』
在原主记忆碎片了解,这神州国有著凌驾於寻常百姓之上的武士存在,一到九品,九为最强。
正因有此,很多人自小便一心武道,渴求成为武士后能够在这世道更好的活著。
早在雾气笼罩之前的艷阳十六州,或许人人都可以成为武士,但自雾气笼罩之后,这条路就变得艰难甚至行不通了。
回过神来的簫烬,急忙將杜纯扶了起来。四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当著眾人跪在自己一个少年面前,难免会有所尷尬。
而就在这时,刀疤等血卫,正押著村正一家老小,以及贪墨粮食与换得財物等,朝著穀场走来。
所有人的视线也因此转移了过去,直到近前將那些粮食与財物看在眼里,一个个表情怪异而复杂,不知在內心想著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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