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陆飞扬第一个跳起来，摩拳擦掌，“我枪意又有精进，正想找高手试试！苏然，你先来？”
苏然看向旁边气息冷冽的身影。
周昊。
那跃跃欲试的模样。
给你。
周昊站出来，“来一场？”
“周昊，我学府的同学，特招生，之前排名第二，现在……嗯，被我挤到第三了。”
他笑著介绍。
陆飞扬眼睛一亮，转向周昊：“哦？临渊学府的特招生第二？必须试试！都说你们临渊顶尖战力稍弱，今天我陆飞扬就来领教领教！”
周昊冷漠地点点头，没有废话：“行。”
两人瞬间传送进入旁边的標准对战擂台。外界可以通过光幕观看。
战斗很快开始。
陆飞扬的枪法依旧霸道凌厉，枪意越发凝实，点点寒星笼罩擂台。
周昊的应对，却让所有观战者目光微凝。
他並不一直与陆飞扬正面硬拼枪意。
而是將自身刚猛狂暴的刀法与一种自身的战斗直觉相结合，步伐沉重而精准，总是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枪锋最盛处，然后以雷霆万钧的反击直击陆飞扬招式转换的薄弱点。
同时，在免不了硬刚时，没忘记把自己刚猛与力量，正面硬刚的能力发挥出来。
疯若虎！
他的战斗风格，比在碧波玄界时更加沉稳、高效，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掌控。
多个回合，陆飞扬一招用老，被周昊抓住破绽，一记重刀轰在枪桿之上，狂暴的劲力透体而入，陆飞扬闷哼一声，长枪险些脱手，连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系统判定落败。
“承让。”周昊收拳，气息略促。
陆飞扬呆立当场，半晌才鬱闷地传送出来，嘀咕道：“人麻了……不是说临渊是五大学府里顶尖天骄最温和的吗？这战力……横扫我们学校大部分同级都够了啊！”
他们更多的是切磋性质，互相试探，对於能量的把控，力道的消耗都计算在內。
如果是生死战的话，那是非常快就能分出胜负。
周昊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灼灼地看向岳重：“岳重，久仰。打一场？”
岳重沉稳点头：“你刚战过一场，状態？”
“没有比这更佳的状態！”周昊战意昂扬，刚刚击败陆飞扬显然让他气势更盛。
虚擬擂台参数，又不是现实消耗。
精神上消耗？
周昊只觉得自己被激发所有战意。
两人进入擂台。
这一战，比刚才更加凝重。
岳重不动如山，將自身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守势大增，堪称铜墙铁壁。
跟最初一步步压垮对面，又变得不同，更加完善与强大。
將自身大势，结合技巧与武技，功法，修炼到攻防一体。
反击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著撼动山岳的沉重感。
周昊的狂猛攻势如同惊涛拍岸，却始终难以真正撼动岳重的大势。
多招过后，周昊久攻不下，气息稍泄，被岳重抓住一个机会，一记朴实无华却凝聚了全身势的直拳，破开防御，印在胸口，贏得了胜利。
陆飞扬看得更麻了：“老岳！你怎么也变得这么猛了？！你这势……都快凝成实质了吧？！”
苏然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岳重大器晚成，心志坚韧如铁，身处大夏这种怪物云集、竞爭激烈的环境。
他硬生生靠著远超常人的耐心和战略定力，將根基打磨到近乎变態的程度，同年级中，年龄稍长带来的积累优势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强大，是沉淀出来的。
要知道大夏这个环境，选择沉淀几年，跟比自己小几岁的学生一起参加武道高考。
不是脸皮厚，或者天赋实在很一般，就是沉稳如山的怪物。
段明瑞也手痒，与凌云切磋了一场。
段明瑞的《后土承天诀》配上真意炼体打磨的肉身，防御和力量惊人，但凌云家学渊源，招式精妙，身法灵动，最终凭藉更胜一筹的机变和持续消耗，险胜。
陆飞扬嘆道：“看出来了，段兄也是越来越稳，越来越硬，前途无量啊。”
高源在一旁安慰有点受打击的陆飞扬：“陆少，虚擬跟现实还是有差別的。而且，咱们的成长路线和资源投入方向，跟他们这些经常在生死线上跳舞的傢伙，本来就不完全一样。”
陆飞扬沉默了一下，他何尝不明白。
家族给予他最优渥的资源和支持，但也希望他成为家族未来稳定的底蕴之一，而非一味追求极致战力、將自身置於过高风险的锋刃。
这种求稳的期望，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束缚，限制了他们像段明瑞、岳重，蛮山那样去更危险但成长也更快的环境中搏杀。
就像是他小姨，杀戮玫瑰称號，更多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可那是凭藉著自己更好的功法，武技，强大境界与根基，还有天赋，对异族大军进行碾压。
打不过修罗，从无数次死里求生杀出来的怪物。
换成在小国天骄再优秀也无法在短时间內超越，毕竟他们的功法，武技，资源都是垄断。
许多出身不好的天骄，起点就弱了不止一个层次，需要付出无数倍的代价才有可能。
因此小国经常发生血腥事件，动不动死几万，几十万，都不算新闻了。
换成大夏，霓虹之类的国家，死上十几个都是大新闻。
大夏与那些小国不同，功法，武技，资源有渠道去兑换。
各种能量运用的技巧，几乎是免费的，极大促使各路天骄如雨后春笋一般成长。
他小姨就打不过修罗一类的怪物，但足以碾压其他天骄。
这或许就是所走路线不同造成的上限不同。
但是小国可以通过垄断，拉开差距来维持他们后代高高在上的地位。
要知道，第一代成长的强者也是从普通人，哪有什么差距。
“我知道。”陆飞扬吐了口气，“但看到差距就是看到了，我不想落后！已经有这个兆头了！不行，回去我也得卷！往死里卷！”
高源苦笑：“陆少，再怎么卷，有些经歷和生死间的感悟，是卷不来的。他们如果中途不陨落，我们很难追上。这就是选择不同道路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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