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长生强闯木德星君府,那守卫正待发作,却被方才经李长生嚇退的守卫拦住,两人相视一眼,闪身消失。
入得府內,便见一条宽阔的青玉主道,直通向大殿。
道路两旁,奇花异草繁茂,皆为凡俗罕见。有那千年不谢的碧叶琼花,花瓣如玉,花蕊似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亦有万年常青的灵草仙藤,藤蔓如丝,缠绕於亭台楼阁之间,藤上结著累累硕果,色泽鲜艷,让人见之便觉神清气爽。
主殿之前,有几座长桥,桥下流淌著清澈的灵泉,泉水叮咚作响,如奏仙乐。桥上盘旋著彩羽青鸞,鸣声悦耳,见有人来,便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飞舞。主殿殿宇高耸,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殿顶铺著青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著幽光。屋脊之上,蹲坐著几只青木瑞兽,形態各异,威严庄重。
整个木德星君府,充满了生机与祥和之气,仿若一处世外桃源,既庄严肃穆,又透著无尽的春意与活力,让李长生不禁感嘆,这才叫仙家府邸,自己那什么御马监监丞府,妥妥就一座小破屋罢了。
正自缓步向內,已听一道声音喝道:
“站住!”
“好大胆子,竟敢强闯木德星君府!”
李长生循声望去,却是见到一个熟悉身影。
正是当初以木德星君寿宴,要抽调力士,最后与孙悟空起了爭执,嘲讽弼马温乃无品无级的小官,致使孙悟空愤而弃官下界的那个星君府小管事。
见那身后本来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李长生已是知晓原委。
再看护卫身后数十名金仙初期,阵容严整,甲冑齐全的府兵,李长生心下暗喜道:
“你们可真会给主子惹事啊!”
“既然自己抢著来背锅,可就怪不得我了。”
思忖间,李长生停步问道:
“那两名守卫,可说明我的来意了?”
未待管事答话,李长生已是道:
“我来此,除了送药,还有要事稟报星君,若是在此耽误了,却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本来听两名护卫说一个小小御马监监丞胆敢强闯星君府,这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的管事便已是心中腾起无名怒火,此时见李长生见到自己,都敢如此出言不逊,哪会容他撒野?
“来人,把这侍武伤人,强闯星君府的猢猻拿下!”
李长生不知这起码修行了千年的管事是本就如此蠢笨,还是在扯著木德星君府的大旗仗势欺人管理,亦或者对於御马监眾人的逆来顺受习以为常,敢於如此直接了当得召人来拿自己,倒將他准备的后续说辞省了。
那些府兵见管事一声令下,也不含糊,將李长生团团围住,齐齐压来,
见此,李长生边象徵性地反抗,边嘴里高声道:
“我要面见星君,有要事相告,你们不能拦我!”
“我要面见星君,有要事相告!”
见李长生敢不束手就擒,还敢反抗,那管事哪管他说什么,手一挥,府兵们手中加力,不过片刻,便將李长生拿下,抢了雷云草。
见那一叶雷云草,管事厌弃道:
“果真废物,这一叶雷云草,能有何用?”
待见到三叶雷云草之时方舒展了眉头,对一眾府兵道:
“先將他押下去好好款待,我去向大管事復命。”
说罢,便向府內而去。
李长生被一眾府兵押著,一路七拐八拐,到了一座阴暗牢房,一进牢房,李长生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发霉腐败的味道,入眼更是隨处触目惊心的血跡。
被推著踉蹌向前,一路所见,惧是些妖怪之属,豺狼虎豹,蛟蟒鱷龟,树精花妖,不一而足,境界也是从化神期的大妖到天仙境妖王,甚至金仙境的妖精,高低不同,甚至李长生还看到两条金仙境界,被砍去龙角的青龙。
“这看著祥瑞的仙家府邸,竟然还有这等所在?”
“此处禁錮如此多的妖精,所为何事?”
疑惑间,李长生已是被带到一个玄铁所铸的巨柱之前。
那巨柱上两条粗大铁链锈跡斑斑,下面是一片片血污,稍稍走近,李长生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之气,甚至神念强大的李长生,还能隱隱感觉到铁柱之上浓郁的怨煞之气。
“这是要对我用刑?”
李长生顿感离谱。
自己好歹也是入了仙籙的天仙,天庭御马监监丞,一个木德星君府管事,竟然直接就下令將自己下狱了,看样子还要用刑?
仿若是为了印证李长生的猜测,两名金仙境府兵將李长生拉到巨柱前面,背柱而立,以两条粗大铁索缚住,吊了起来。
李长生至此方知这铁索非同小可,被缚住之后,李长生的仙力源源不断被抽取,甚至甚至脑海中都响起无数魔煞哀嚎的声音。
隨之,那名方才被自己嚇退的护卫,便是拿起不远处的一条雷鞭,狞笑道:
“以为自己是金仙境便了不得了?”
“还御马监监丞!”
“到了星君府,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你得给我趴著!”
“我在此当差千年了,敢在星君府门前撒野的,你还是第一个!”
说著,便是狠狠甩动雷鞭,抽在了李长生身上。
被吊在铁柱之上的李长生心念一动,赶走那恼人的魔煞哀嚎声,心中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
“这特么,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虽说这雷鞭打在身上如挠痒一般,可这么被吊著打,成何体统?”
“本来想著就是关我几天,谁能想到这些崽子如此跋扈?”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为了少挨几鞭子,李长生压制肉身之力,让那守卫每一鞭下去,都能打出皮开肉绽的效果,表情也配合著做出痛苦的样子。
否则,以李长生如今的肉身,莫说雷鞭,便是给这守卫一件上品仙器,也伤不到分毫。
如此,那两名守卫轮流著抽了约莫盏茶工夫,终於消了气,看著李长生身上的一道道血痕,心满意足地对几个看守此间的府兵说道:
“此番谢过各位兄弟为我等出头了。”
“改天请你们吃酒,我等今日值守,不宜在此久待,还请各位兄弟每日多多照顾这个敢来撒野的猢猻。”
那府兵道:
“好说好说,我等也好长时间没见到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了,正好玩玩。”
“牢中这些妖怪都被折腾麻木了,换个新面孔,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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