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董卓一声暴喝,守在大厅四周的数十名“飞熊军”精锐动了。
这些士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斩马刀,浑身繚绕著浓郁的煞气。
他们是董卓用秘法和无数人命堆出来的杀戮机器,每一尊都有著先天巔峰的实力,联手之下,足以绞杀宗师!
几十把长刀捲起黑色的刀芒,如同黑云压城,封死了顾凡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所谓的精锐?”
顾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单手插兜,嘴角噙著那一抹戏謔的弧度。
站在他左侧的梅儿,缓缓抬起那一双清冷的眸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眼。
嗡!
一股极致的寒意席捲全场。
那些气势汹汹扑来的飞熊兵,动作一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砰!砰!砰!
下一秒,几十具身穿重甲的躯体,就像是充气过度的气球,在半空中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没有断肢残臂,只有漫天猩红的血雾。
那血雾还未落地,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冻结成红色的冰晶,簌簌落下,在大厅铺上了一层妖异的红妆。
一秒。
全灭。
“这……这是什么妖法?!”
原本还在狞笑的李儒,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坐在下首的五虎將——徐荣、牛辅、胡軫、段煨、董越,此刻猛地站起身。
五道属於大宗师境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装神弄鬼!你也配……”
徐荣拔出腰间长刀,刚想衝上去表忠心。
一直抱著剑站在顾凡身后的竹儿,往前迈了半步。
鏘!
剑未出鞘,但一股足以斩断苍穹的剑意,却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跪下。”
竹儿的声音清脆冷冽,却带著剑之大道的最高意志。
咔嚓!
那不可一世的五名西凉猛將,只觉得膝盖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护体罡气如同纸糊一般破碎。
“啊!!”
五人齐刷刷地双膝跪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在那恐怖的剑意镇压下,他们连抬起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整张脸被死死按在满是酒渍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依附董卓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
杀先天如屠狗,镇宗师如儿戏?
顾凡吹了声口哨,踩著满地的冰晶,慢悠悠地走上了高台。
董卓看著步步逼近的顾凡,那双绿豆眼里终於露出了恐惧。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颤抖。
顾凡走到那张巨大的案几前。
在所有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踩了上去!
啪!
一只穿著限量版龙皮战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董卓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啊……可恶!!”
董卓拼命挣扎,那一身足以扛鼎的怪力此刻却像是泥牛入海。
“听说你想睡我的侍女?”
顾凡脚下微微用力,鞋底在那油腻的脸皮上碾了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还要一龙四凤?嘖嘖嘖,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腰子,顶得住吗?”
“竖子!!你敢羞辱咱家!!”
董卓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天魔解体!给我开!!”
轰!
一股黑烟般的魔气从董卓体內疯狂涌出,他原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魔纹,气息瞬间暴涨,隱隱有突破天人境的趋势!
这是他在一处上古魔冢中得到的残篇禁术,燃烧寿元换取爆发。
“给咱家死……噗!!”
狠话还没放完。
顾凡眼中闪过不耐烦,一脚踹在了董卓的小腹上。
咔嚓!
一声清脆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董卓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魔气,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溃散。
那是丹田碎裂的声音!
“啊!!我的修为!我的魔功!!”
董卓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椅子上,原本狰狞的魔纹迅速消退,眨眼间苍老了十几岁。
废了。
堂堂大汉太师,权倾朝野的魔王,就这么被人一脚废了修为!
“你……你到底是谁……”
董卓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怨毒。
“你不能杀我!我儿奉先乃是天下第一战神!此刻就在虎牢关!你若杀我,他必带并州狼骑踏平这里!!”
“吕布?”
顾凡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行啊,我还正愁找不到路呢。”
顾凡收回脚,嫌弃地在董卓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
他转过头。
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五员大將。
“想多活几天吗?”
徐荣等人拼命点头,哪里还有半点將军的威风。
“把他绑起来。弄根结实点的链子,明天拖著他,带我去虎牢关找吕布。”
“若是敢跑……”
顾凡打了个响指。
梅儿掌心浮现出一朵精美的冰莲。
“我不介意这地上再多几摊红色的肥料。”
“不敢!不敢!仙师饶命!我等愿降!”
……
两个时辰后。
司徒府,內院。
“废……废了?董卓那老贼被废了?!”
王允听著探子的匯报,激动得鬍子都在哆嗦。
他看著坐在主位上正悠閒喝茶的顾凡,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狂热的算计。
这哪里是过江龙,这分明是下凡的天神啊!
只要抱紧这条大腿,大汉復兴有望……不,甚至连他王家也能跟著鸡犬升天!
王允换上一副极尽諂媚的笑脸。
“公子,您真乃神人也!老夫已在后院备下薄酒,为您接风洗尘!至於其他閒杂人等,老夫一个没请,今晚只有家宴,只有家宴!”
顾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王司徒有心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司徒府最奢华的暖阁內,丝竹之声悠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允忽然捂著肚子,一脸痛苦。
“哎哟……公子,老夫这陈年旧疾犯了,实在是不胜酒力……您慢用,慢用。”
说完,这老东西衝著屏风后面使了个眼色,便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门刚关上。
一阵异香扑鼻而来。
屏风后,两排身著彩衣的舞姬如同穿花蝴蝶般涌入。
而处於正中心的那个女子,正是貂蝉。
今晚的她。
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扮。
一袭极薄的淡紫色轻纱长裙,隨著舞步摇曳,隱约可见那內里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
腰间繫著一根金色的丝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她的脸上画著淡妆,眉心点著一点硃砂,那双含情目波光流转,透著三分羞涩,七分纯欲。
隨著乐声变得急促,貂蝉的舞步也愈发大胆。
旋转,跳跃。
每一次回眸,都像是要把人的三魂七魄给勾走。
终於,一曲舞毕。
眾舞姬退下,唯独貂蝉留了下来。
她端著一杯酒,莲步轻移,走到顾凡案前。
那股如兰似麝的体香,顺著秀髮钻入顾凡的鼻腔。
“公子……奴家来为您斟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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