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慢』下来

    瞳难王“看”著练落，仿佛能透过眼皮感知到他身上那股锐利纯粹的剑意。他缓缓开口，声音直接传入练落意识：“你之剑道，与空间相合。可愿隨我修行剑道？”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道明来意。
    练落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瞳难王！这位在九宇一脉中以攻击、毁灭著称的封王无敌强者，竟然要收他为徒？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单膝跪地，行了一个郑重的拜师礼：“弟子练落，拜见老师！愿隨老师修行寂灭剑道！”
    “嗯。”瞳难王微微頷首，算是应下了这师徒名分，“我已將我所创的秘法《寂灭》前篇赠送至你虚擬宇宙內，你好生参悟。有不解之处，可来九宇楼寻我。”
    九宇楼，在混沌城名气很大。也是九宇一脉一位封王无敌层次的强者『黑雾王』所建造的，当初黑雾王建造九宇楼，说要悟透九宇混沌碑的九副图。也正因这桩趣事，九宇楼成为了九宇一脉的部分宗师们定居的场所，瞳难王正是居住在九宇楼內的宗师之一。
    定下师徒名分之后，瞳难王的身影便如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散。而练落保持著跪姿，在確认瞳难王离去之后，良久才缓缓起身。他看了一眼秦昭居所的方向，眼中斗志更盛。
    “秦昭兄，你有了真衍王倾力培养。如今，我亦有瞳难王老师传我剑道！你我之间的竞爭，便在这混沌城中，再比过高下！”
    ……
    另一边，秦昭在得到真衍王推荐的新一批、直指“暴雨图”奥妙和本质的基础秘法后，秦昭也是立即选择了购买，並且立刻投入到了更加专注和疯狂的修行之中。
    他首先花费了不少的积分，从中挑选了《暴雨九劫枪》、《空漩裂宇诀》以及《千叠浪》等五部由真衍王所推荐过最具代表性的秘法。这些秘法价格不菲，又是一万点的积分花了出去，但他毫不心疼。
    购买完毕后，秦昭便动用一次混沌碑参悟机会，再次进入了那间环绕混沌气流的密室。
    面对巍峨的九宇混沌碑，他的目光越过已然通透的“细雨图”，直接落在了第三幅——“暴雨图”之上。
    一百零八滴雨滴！密密麻麻，仿佛一场真正的宇宙暴雨，每一滴雨滴都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威能。与“细雨图”那三十六滴雨滴的清晰、独立感不同，“暴雨图”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混乱、狂暴，以及一种极致的密集与压迫感！
    当秦昭的意识沉浸进去的剎那，他仿佛被捲入了一场由空间法则本身形成的毁灭风暴之中。无数道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的本质玄妙如同狂暴的雨点般砸向他的意识。它们不再是前36种本质那样相对“涇渭分明”，而是彼此纠缠、融合、衍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构成了一个无比繁复庞大的体系。
    七天的参悟时间，秦昭拼尽全力，也仅仅是勉强记住了其中一小部分雨滴轨跡的初始韵味，以及捕捉到了一些本质融合的模糊方向。与之前参悟“细雨图”时那种条理清晰、循序渐进的感觉截然不同，“暴雨图”的难度是几何倍数的提升！
    “果然，从『细雨』到『暴雨』，不仅仅是数量的增加，更是质变！需要对前36种本质有极深的理解作为基石，才能开始尝试剖析这后72种更本质、也更复杂的玄妙。”走出密室时，秦昭心中明悟，同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回到天台，他立刻结合混沌碑的感悟，开始研习那五部高深秘法。这些秘法，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任何一部都博大精深，直指空间法则的高深领域。秦昭如饥似渴地学习著，试图从中汲取前辈先贤的智慧，找到剖析后72种本质的钥匙。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时间一天天，一月月地过去。
    秦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剖析进度骤然慢了下来，慢得令人心焦。
    如果说剖析前三十六种本质时，尤其是在真衍王指点和诸多基础秘法辅助下，他感觉像是在一条虽然崎嶇但路径清晰的山道上攀登，一年能稳步上升两三个台阶（悟透两三种本质）。
    那么现在，面对后72种本质，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浓雾瀰漫的沼泽。每一步都艰难无比，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去拨开迷雾，辨认方向，而且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思维的死胡同。
    一种本质，往往蕴含著数种，甚至十几种前36种本质的变种、组合与升华。理解它，不仅仅是要解析它本身的结构，更需要追本溯源，彻底弄明白它所依託的那些基础本质是如何相互作用、如何衍生出全新变化的。
    这需要时间，大量的时间，去反覆推演、印证、试错。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
    秦昭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剖析一种与“空间压缩”相关的后72种本质上。这种本质，与“封锁”大类中的“稳固”、“凝聚”有关，但又涉及到了“瞬移”大类中关於“节点跳跃”的某种逆向运用，甚至还需要理解“绞杀”中那种“向內坍缩”的毁灭意境。
    他参考新购置的这些基础秘法中的理念，结合《时空隨笔》第三册的艰深论述，反覆对照混沌碑感悟时捕捉到的那一丝“暴雨”意境，殫精竭虑。
    没错，秦昭还斥巨资购买了时空隨笔的第三册！也就是他通天桥已经突破到了第七层，所得到的积分又有10倍加成，不然的话，单是这时空隨笔的第三册购买都足以让他破產！
    而即便是有时空隨笔的第三册辅助，直到一年零三个月后，秦昭才终於感觉眼前豁然开朗，那种“空间压缩”本质的完整结构、运行规律以及与其他本质的內在联繫，终於被他彻底剖析明白！
    【感悟：空间法则（瞬移11.5%，封锁10.8%，绞杀10.9%）】
    空间本源法则后72种最难剖析的本质，第一种，悟透！看著系统面板上那微乎其微的进度增长，秦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充满了凝重。
    “一年零三个月……才悟透一种……”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这个速度，比他预期的要慢得多。照此推算，想要悟透全部后七十二种本质，即便有混沌城环境、混沌碑和诸多秘法辅助，恐怕也需要近百年时间！这远远超出了混沌城三十年的期限。
    他意识到，剖析法则本质这条路，越到后期越是艰难。前三十六种是打下根基，虽然也难，但尚有跡可循。而从第三十七种开始，才是真正触及空间法则深层次奥妙的开始，每一关都如同天堑。
    “不能急躁。”秦昭很快调整好了心態，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路要一步一步走。即便慢，但只要方向是对的，每一步都算数。而且，我还有数次混沌碑参悟机会，还有真衍王老师的指点……”
    他看了一眼身旁摆放的几部高深秘法典籍，眼神重新燃起斗志。
    “下一个目標，在离开混沌城前儘可能多的剖析本质！慢一点也无妨，基础需要打得足够牢固！”